冷笑道:“伯父,我愿意叫你一声完全是看在我爸和他的份儿上,你别太自作多情。”

    姜亨郁锐利的眼神立刻朝他射来,语气里还带着轻蔑,“你觉得你和姜家财产比,他会选择谁?趁早拿着钱,还能贴补一下战队,不然…”

    话里的威胁之意,顾韶黎真忍不住耻笑,自己薄情寡义,就想着全天下的人都见财忘意吗?

    和这样的人谈,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话不投机,顾韶黎冷哼一声,起身准备离开,却听见苏芪开口拦住了他,“韶黎,你看我们也算是你的长辈,总不会害了你去。”

    顾韶黎停下脚步,转身去看她。

    那张保养得体的脸上充满了无辜柔弱,声音温柔亲和,“你家也是大户人家,肯定不缺钱的。但是你要想清楚,人生几十年,你们遇到的诱惑肯定比现在多,你们真能一直牵着对方的手吗?”

    顾韶黎本想听听她有什么高见,结果话里话外都是试图点火的意思,边上的姜亨郁还在一边欣慰的点头,这幅画面真是令人作呕!

    嘲讽的看着她做好人的嘴脸,“要是我真和姜天御分了,他回到姜家和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抢,那你可怎么办?”

    苏芪脸上的笑僵住了一下,但又恢复那个温柔体贴的形象,“只要亨郁的心血没被败坏,谁来接管,我都高兴。”

    看着两人‘幸福’的牵住了对方的手,顾韶黎觉得这是他的三观在接受挑战,“像你这样小三上位的,还真够装的。”

    说完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全然不顾姜亨郁在后面为心爱女人的‘讨公道’。

    十几年了,对儿子不闻不顾,现在倒想起管了?未免太迟,太可笑了!

    他全程冷着一张脸,开车回了家。

    姜天御下楼的时候看见了,猜测道:“他找来了?”

    没有指明‘他’是谁,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顾韶黎不是气他拿钱羞辱,而是气他们的那副作态,是不是感觉自己放下身段,就一定有人上钩?真是痴心妄想!

    “不用管他,过些日子就消停了。”

    姜天御安慰的话并没有减轻顾韶黎的愤怒,反而又加了一把火,“你今年就在我家待着,以后也是,别回去找气受!”

    他在这忿忿不平,姜天御却笑出声了,“那你还去找气受?以后别搭理他了。”

    “我不是想听听他有什么事嘛。”小声嘟囔着,嘟着嘴和姜天御说他们的行为。

    顾家这边一片温馨,顾氏公司也迎来了多年不见的老友。

    顾书齐翘着二郎腿,半分形象都不顾的招呼人,不耐烦到了极点,“有事就说,别碍勋华的眼。”

    端坐在对面沙发椅上的姜亨郁冷哼了一声,“我还不想看见他,倒是你,心也是真的大,儿子都能交给他管!”

    有听姜亨郁冷嘲热讽的时间,还不如去处理公司的年事,趁早下班。

    顾书齐把他面前的茶杯倒满了水,送客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不用来这套,顾书齐,我是来警告你的,最好管住你儿子,不然姜家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

    顾书齐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完全无视姜亨郁对顾氏的威胁,“希望你千辛万苦带回家认祖归宗的儿子,能担得起你这副烂摊子。”

    这话意指当年刚送走老婆,就带回苏芪和姜御的事。

    被戳中要害的姜亨郁立刻拉下脸,这些年唯一丢面子的就是这件事。

    想当初要不是姜天御在他妈出殡当天哭喊,也不至于让姜家在上流圈子里脸面尽失!

    想到这里,又是如噎在喉。

    小时候不省心,长大了更是和男人搞在一块,败坏家门。

    要不是比姜御争气,他也不至于来这儿找顾家!

    谈合失败的姜亨郁又被气了一肚子火,回到酒店更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苏芪,直说要回昱迪市,一刻也不想耽误。

    苏芪跟他久了,没少见他发火,一向伏低做小,温顺可人的她,自然顺着他的意思。

    当然她也更乐得谈判失败,这样姜亨郁只能死心把公司交给她的儿子了!

    只是她想的太美了,而且她儿子也不只是脑子比别人笨点的,更是个赌鬼!

    回到昱迪市的夫妻两,没看见娇生惯养的儿子,苏芪深知这时候不能让姜亨郁寒了心,便说儿子之前找了个生意,出差还没回来。

    姜亨郁这才满意,不学无术的小儿子知道上进就好,就怕他不知道,还得舍下他这张老脸去求那个思想有病的大儿子!

    看他满意的坐在沙发上,苏芪巧笑倩兮的去收拾行李。

    这些年,姜亨郁的贴身事务,她都不假于人手,这也算是夫妻俩的情趣。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