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韶黎捂住胸,那是哪?

    支支吾吾,“对不起?”总不能掐回来吧…

    往后又退了两步,靠在门框上了,“这是厨房!”

    姜天御笑了,眼睛在他脖子上不断打量,“昨天也是在厨房。”

    顾韶黎余光看见他背后的东西,耳尖红了,可面无表情的,“我渴了。”

    怕把猫惹急了,姜天御帮他倒了一杯醒酒茶,看着他喝了,才把早餐给了他。

    大年初一,来顾家拜年的人,只多不少,来来往往的没一刻安静。

    “韶黎都长这么大了?什么时候结婚吗?”一个九曲八拐的表婶,估计是家里断网了,才能问出这话。

    顾书齐嘴角只勾起了个小弧度,没改变脸上的表情,“什么时候咱国家通过同性恋婚姻,他什么时候结。”

    表婶却是变了表情,坐在她边上的女生也不含情脉脉的看着顾韶黎,有些哀怨。

    顾韶黎翘着二郎腿,掏出了兜里的烟,叼在嘴里,很不是个样子。

    这户人家也是厉害,顾家三个大老爷们,走他们家亲戚,两个女人来,合适吗?

    做恶人的只能顾韶黎来,他也不客气,“表姨?哦,表婶。您有儿子吗?在哪工作?谈恋爱了吗?家里什么条件?工资多少?”

    捡着自己记的几句,都问了出去。

    那表婶脸色骤然黑了,顾书齐电话响起,下一波拜访的人开始预约时间了。

    再想相亲,也不能待着了,灰溜溜的就走了。

    “爸,我去喊天御过来。”顾韶黎把巧克力做的烟啃了,拍拍手去喊他来。

    接下来拜访的,有眼力见儿多了,除了问问顾韶司的恋爱情况,没多提顾韶黎的事情。

    不过,熊孩子也是真的多。

    这会儿是顾书齐三叔的孙子一家过来了,说是家里老人病的不轻,上门来借钱。

    “顾叔爷,您看,咱们也是拐着弯的亲戚。这钱我们不是不还,等手头宽裕了,马上还给您!”那女人戴了一身的首饰,一点也不像缺钱的。

    这种事轮不到他们兄弟插嘴,理所当然带着小男孩去别的地方。

    小孩儿东张西望,四处打量,顾韶黎看他好玩儿,“诶,你看什么呢?”

    小孩儿老气横生,“你们家很有钱。”

    故作大人的模样逗笑了顾韶黎,“那,你家呢?”

    顾韶司一直冷着脸,不太喜欢这家的做派。

    “我家也有钱!我爷爷特别有钱,我妈妈说了,他死了钱就都是我们的了,所以才来找你们借钱。”

    小男孩才五六岁的年纪,嘴没个把门的,一下子说漏了不少。

    顾书齐自打和顾家撕破脸,就不太管那边的事,连带着他们两个也就只知道有这么一家亲戚。

    姜天御看他们兄弟没接着问,笑着接过了话,“别说谎,你妈妈今天来借钱,哪里有钱?”

    小孩不服气了,“妈妈说了,这叫遮天盖日!”

    成语一定记错了,但借钱是假,装孝顺是真。

    “我没说错!妈妈来之前都和我说了,在这儿没借到钱,回家就有钱了!”小孩见没人再问,急得跳脚。

    顾韶司看了眼客厅,放下手机,安抚小孩儿,“我们信,吃个棒棒糖吧。”

    他话刚落,顾韶黎就递了一根,堵住了小孩儿的嘴。

    客厅那,女人达到了目的,也开始喊儿子回家。

    见这家人心满意足的走了,顾韶黎这才过去,“爸,你借钱了?”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该吃吃该喝喝。”顾书齐不太想他们掺和上一辈的事情。

    而在三个月后,三叔家通知顾书齐去听遗书。

    顾韶黎这才知道他爸在背后使招,让老人多撑了些时日,看清了子孙的不孝。

    最后心灰意冷的把自己所剩无几的财产捐献,一分也没给他们留下。

    后来再问起这事,他哥才给了解释。

    当年因为他们妈妈的病,也问这家借过钱,吃了几次闭门羹不说,还把他爸明里暗里的嘲讽了一顿。

    他爸之所以能忍,也是因为等钱看病,后来借到钱了,人也走了…

    ——赛季——

    就在比赛开始前不久,姜家的房产被挂卖。

    正巧被姜天御看见,于是起了疑心,兜兜转转才知道一点消息。

    后来顾书齐帮着又打听了一圈,这才知道姜御卖了他们母子俩名下的所有房产。

    联系姜亨郁最近资金链断裂,找银行贷款,他猜测是为了这事。

    毕竟当时顾家为了这个项目能顺利进行,提前筹集资金,准备注资姜天御的公司。

    姜亨郁没有准备,突如其然接手了项目,早期资金不足也在顾书齐的预测之内。

    而且顾氏先前囤了一大批物资,导致市场饱和,姜氏突然订购大批货物,根本供不应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