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开了灯之后,骆淮的状况看上去了好了一点,好像是对光线非常敏感。

    褚陈试了好几次,发现结果都差不多,难不成他在家的时候,都是开灯睡觉的?

    头一天的时候他好像又没这种情况。

    最后褚陈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光线打在天花板上,反正他也睡不着,就拿出一本色彩学的书籍看了会儿。

    之后果真没再听见骆淮的呓语。

    到最后手电筒大概是自己关了,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

    骆淮出来之后换褚陈洗澡。

    褚陈洗好后出来,骆淮习惯性拿起药膏,要给他的脸抹药,打开盖子之后,才发觉这两天每天给他抹药,他的脸已经好了。

    骆淮放下东西,钻进了被窝。

    ……

    ☆、作弊

    清早。

    骆淮拿上学生证准备出门的时候,他多看了两眼褚陈书桌上的小夜灯。

    昨晚他躺到床上之后,褚陈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星星形状的小夜灯,然后找了根数据线,插上移动电源。

    宿舍里便多了一道淡淡的暖黄色柔光。

    骆淮刷着手机,心里的疑问终究还是没问出口。

    褚陈也没说自己为什么突然买这个。

    星星小夜灯就这么亮了一夜。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今早操场的地面还是湿的,骆淮没晨跑,去了趟小卖部后,直接回了教室。

    一班同学真的是标准学霸,大半同学早早的就到教室学习了。

    骆淮把两瓶牛奶放到了桌上,去了一趟厕所。

    “诶,听说28班有个男的被分到了你们班?”

    “是啊,还是年级第二。”

    “卧槽,这么牛逼?”

    “牛逼什么,还不是作弊来的……”

    “作弊?不能吧,分班考的时候光监考老师就有三个。”

    “这人啊,要是想作弊,有的是法子。”

    “用手机搜么?那也行不通啊,金属探测仪也不是摆设。”

    “那你相信他一个成绩常年倒数的差生,在分班考的时候忽然之间就幡然醒悟,然后随便努努力就得了第二?”

    “这也不大可能……”

    骆淮神色如常的洗了手,没听见似的出了门。

    回教室后,骆淮发觉邹青青好像有什么话想说。邹青青是孟泽华同桌,也就是他前桌。

    骆淮见她半天不说话,在她再次转头看向他的时候,问了一句:“有事么?”

    邹青青也不藏着了,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怀里的物理试卷,试探性的问道:“骆同学,你能给我讲讲这道题么?”

    骆淮看了一下,是一道电场和有界磁场组合的题目,正好是昨天语文课做过的,于是对邹青青说道:“铅笔给我。”

    邹青青立马把铅笔双手奉上。

    骆淮拿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受力分析图,他一边分析题目,一边把从题目中提取出来的重点标出来,挨个标在了草图上。

    “设粒子在磁场中运动的速度大小为v,所受洛伦兹力提供向心力,则有……”

    骆淮嗓音像他人一样冷冷淡淡的,讲题的时候却很细致。

    其实骆淮能给邹青青讲题,她感到受宠若惊,听得非常认真。

    因为年级第一兼学习委员,看上去就一副“生人勿近”不太好相处的模样。

    但实际上好像并不是这样。

    褚陈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的小冰棍同桌给同学讲题的场景。

    “粒子从q射出后在电场中做类平抛运动,在电场方向上的分运动和从p释放后的运动情况相同,所以……”

    “最后把这几个式子联立起来就行了。”

    骆淮分析得很透彻,讲得也非常明白,邹青青也听懂了,感激又敬佩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骆同学。”

    骆淮把笔还给她:“不客气。”

    褚陈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同他打了个招呼:“早啊,同桌,讲题呢?”

    骆淮:“嗯。”

    褚陈随手薅出一张数学卷子,指着一道题目长得让人想自尽的压轴题,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道:“同桌,你也给我讲讲呗。”

    骆淮看了一眼,没搭理他。

    褚陈挑了挑眉,慢悠悠道:“怎么着?同桌你是只给女同学讲题,不给男同学讲题么?”

    骆淮:“你自己会做还问我?有病?”

    褚陈被识破了丝毫不脸红,死皮赖脸道:“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会做?”

    骆淮并不想与他争辩什么子非鱼子非我。

    “我不会,你另请高明吧。”

    “啧。”褚陈兴致缺缺的收回了试卷。

    “你果然是偏心女同学。”

    骆淮:“……”

    前排,邹青青和一个男同学争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