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苏心?禾,皆有些意外?,匆忙见礼,“参见世子妃。”

    苏心?禾笑了笑,道:“不必多礼,金大?栓,你的伤口如何了?”

    金大?栓没想到苏心?禾还能记得他的名字,一时有些受宠若惊,道:“不过是轻伤,已经无碍了,多谢世子妃关怀。”

    苏心?禾见胡勇有些脸色发白,便问:“你也受伤了吗?”

    胡勇忙道:“小?人?没有受伤,不过是方才赛龙舟时,发力过猛了,休息片刻便会没事了。”

    苏心?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好,那你们先进去罢。”

    待胡勇和金大?栓进去,李惜惜与李承韬也到了。

    李惜惜一脸愤慨地对苏心?禾道:“我们方才路过淮北军的营帐,他们居然扬言要准备庆功酒了!不过赢了一场预赛,都什么了不起的?王军不过与他们相差分毫,却丝毫没有骄胜之意,到底是什么人?带什么兵,小?人?得志!”

    李承韬轻叹道:“虽然他们是过分了些,但人?家着实赢了咱们,你方才看到他们船上的人?了吗?一瞧那身?板,便个个是练家子,二?哥戍守北疆,之前并不知道有龙舟赛一事,也是回京之后仓促组的舰队,如今能划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李惜惜秀眉微蹙,道:“他们方才白忙活一场,又有人?受了伤,也不知士气会不会受到影响,要知道,他们越想要那玉龙山,便越会紧张……”

    苏心?禾思量了片刻,“承韬,长?宁河周边是不是有市坊?”

    苏心?禾早上乘马车来长?宁河畔之时,恰好路过了一条街,故而有些印象。

    李承韬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认真答道:“是,若是骑马的话,离这儿不过半刻钟罢。”

    “还有多久开始正赛?”

    李承韬看了看天色,道:“正赛定在午时,应该还有一个多时辰。”

    苏心?禾颔首,“承韬,惜惜,你们二?人?都会骑马,又熟悉路线,可否帮我一个忙?”

    李承允忙道:“嫂嫂有什么事,但说无妨,承韬一定尽力。”

    李惜惜也不禁问道:“这都快要开赛了,你还想做什么?”

    苏心?禾一笑,便凑近了些,对着两人?低语了几句。

    李承韬有些疑惑,道:“这……现在去吗?”

    苏心?禾点点头,“不错,再?迟就来不及了。”

    李惜惜有些犹疑,道:“这法子能管用吗?”

    苏心?禾笑道:“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心?禾说着,便从荷包里掏出两张大?额银票。

    “只?要你们将事情办妥,剩下?的银子,便请你们喝茶了。”

    平日里家中管得严,李承韬和李惜惜的月例都不多,见苏心?禾出手如此阔绰,顿时瞪大?了眼。

    李承韬与李惜惜对视一瞬,同时点头。

    李惜惜便道:“那好吧,姑且信你一回,你在这儿等着,我们去去就回!”

    李承韬与李惜惜转身?就走,苏心?禾便在营帐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静候他们归来。

    “哟,这不是世子妃吗?”

    轻挑的笑声一响,苏心?禾便知是欧阳旻文来了。

    她对此人?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得起身?见礼,“小?王爷。”

    欧阳旻文目光转了一周,笑道:“此处也没有外?人?,你叫我旻文哥哥也无妨的。”

    苏心?禾蹙了蹙眉,压下?心?里的恶心?,道:“小?王爷说笑了,夫君方才让我去倒茶,我便先行一步了,告退。”

    欧阳旻文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心?禾,心?道,美人?就是美人?,冷脸相向也这般迷人?,他连忙伸出扇子,拦住了苏心?禾的去路,道:“世子妃别?急着走啊!”

    苏心?禾瞥他一眼,道:“小?王爷还有何事?”

    欧阳旻文笑了声,悠悠道:“改日我可得好好说一说世子了,这新娶的美人?儿,疼爱还来不及呢,怎能遣你去端茶递水呢?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苏心?禾冷淡道:“夫妻之间相互照顾乃是天经地义,小?王爷言重了。”

    “世子妃当真是善解人?意啊……”欧阳旻文依旧没脸没皮地挡在苏心?禾身?前,道:“对了,说起龙舟赛,方才世子妃也看到了吧?平南军被誉为‘虎狼之师’,可没想到却不堪一击,不是世子妃会否觉得失望啊?”

    苏心?禾听了这话,不禁抬起头来,直视欧阳旻文,道:“方才的预赛,我夫君的舰队是输了,但那又如何呢?胜败乃兵家常事,胜则功成不居,败则重振旗鼓,总有机会东山再?起,况且,这不过是一场龙舟赛罢了,并非是真正的疆场决战,小?王爷觉得,淮北军上了战场,也依然能有长?宁河上的胜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