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菲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道?:“李信,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自己吧!?”

    李信面色一僵,忙道?:“县主说笑?了,我不过平南侯府庶子,哪里敢痴心妄想。”

    曾菲敏却笑?得前仰后合,她调皮地眨眨眼,道?:“看把你吓的,我方才是与你说笑?的!不过,今夜过去,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以后我就不欺负你了,怎么?样,是不是受宠若惊呀?”

    曾菲敏笑?得狡黠,李信便也放松了几?分,“嗯,多谢县主……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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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龙山的一夜很快过去,翌日一早,众人便踏上了回程的路。

    李承韬驾着马车,他?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前方骑马的李承允,口中?念念有词:“不对劲,二哥今日很不对劲。”

    李承允拉了拉缰绳,一扬眉,问道?:“什?么?不对劲?”

    李承韬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道?:“二哥今日一出门,面上的笑?意就没停过,若非得用一个词形容,那便是‘春风满面’啊!”

    李承允嘴角一勾,面上笑?意更甚,“有么??我觉得和平时里也差不多。”

    “差远了!”李承韬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在他?看来,二哥平日里不苟言笑?,几?乎是生人勿近的状态,但今日却很是不同,“二哥,你最近莫不是有什?么?喜事了?”

    李承允笑?道?:“我能有什?么?喜事,最近的一桩喜事,还是和你嫂嫂成婚……”

    一提起苏心禾,他?便想起昨夜凉亭里发?生的种种,不禁又弯了唇。

    李承韬一眼看穿,笑?着点破他?:“原来,是因为嫂嫂啊……二哥这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了,是不是嫂嫂又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李承允含笑?答道?:“你就知道?吃,还是想想落下的功课如何是好?吧!”

    李承韬无奈地摇头,“太学的功课,哪有念完的时候?还不如直接入伍,上阵杀敌呢!”

    李承允:“若是不念书了,母亲就该给你安排婚事了。”

    李承韬笑?嘻嘻道?:“这不是还有大哥么??”

    李信骑着马,悠闲地踱着步子,不慌不忙地开口:“休要拿我当盾牌,我并无成婚之意。”

    李承韬一面思量,一面道?:“越是这么?说,越是可疑……大哥不会已经有心上人了吧?”

    李信没有回答,他?扬鞭打马上前,探路去了。

    马车之中?,李惜惜一脸兴奋地放下了车帘,道?:“你们?方才听见了没有?大哥有心上人了!李承韬问他?,他?都没有否认!”

    苏心禾笑?吟吟道?:“那你可知道?是谁?”

    她今日已经用上了李承允送自己的玉兰花簪,眼波流转间,更显娇媚。

    李惜惜眨了眨眼:“大哥常年在父亲身?边,接触姑娘家的时间少之又少,我猜这心上人,八成是我们?认识的!没错,一定是这样!”

    李惜惜说着,目光转向曾菲敏,“菲敏,你觉得呢?”

    曾菲敏听了这话,喉间不自觉噎住,干巴巴道?:“我、我怎么?知道?……”

    苏心禾无声看了曾菲敏一眼,却见她面色有几?分不自然。

    苏心禾看破不说破,只道?:“惜惜别猜了,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你自然会知道?的。”

    李惜惜只好?作罢。

    三人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地下了山,马车先将曾菲敏送回了长公主府,便回了平南侯府。

    马车在平南侯府门前停下,苏心禾才一落地,便见青梅迎了上来,冲他?们?一福身?。

    “见过小姐,姑爷。”

    苏心禾见到青梅,略有些意外,便道?:“你怎么?在这儿?”

    青梅道?:“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等了您一早上了!”

    苏心禾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青梅小声答道?:“奴婢也不知道?,是夫人说让奴婢在此处候着,说等您回府,便第一时间去正院。”

    苏心禾便对李承允轻声道?:“夫君先去忙罢,我自己去就好?。”

    青梅却道?:“夫人说了,有要事相商,若姑爷回来了,也请一起过去。”

    李承允与苏心禾对视一眼,便对青梅颔首,“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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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院。

    此时临近晌午,叶朝云还未传饭,一个人坐在窗前修剪花枝,待李承允携着苏心禾进?来,她才收了手?中?的剪子,站起身?来。

    “玉龙山风景如何?”

    叶朝云被蒋妈妈搀着,坐到了主位之上。

    苏心禾莞尔一笑?,低声道?:“甚好?,只可惜母亲这次未能与我们?一道?出行,下次儿媳再陪母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