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男修顿时不愿意了。

    “应老板,你这是干什么?你身为老板,哪有自己下场赌的道理?”

    “我们赌坊,从来没有规矩,老板不能赌的。而且,为什么老板不能赌?我反正是一样的压。”应攸海浅浅笑着。

    “你说呢?这桌子是你的,这骰子是你的,这摇骰子的荷官也是你的,若是你想动手脚,岂不是想赢就能赢?”

    白胡子男修声音一扬。

    应攸海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扇子一合,往桌上一拍。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赌坊,出老千?”

    “能控牌?”

    话音落。

    应攸海周身迸发出强悍的威压。

    白胡子男修的额角汗珠不停的滚落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应老板的赌技超群,若是下场赌,我们两人怕是必输无疑,这不公平。”

    “赌钱,你跟我说公平?你在开玩笑么?”

    “公平两个字,在修仙界,可是太难听到了,呵。”

    应攸海又是冷笑一声。

    局面一时间,僵持下来。

    干瘪肾虚男虽然也不想应攸海下场赌。

    但眼下,这个局面。

    应攸海是跟自己下的同一个注,对他还是有利的。

    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张三,我说你,能不能玩儿,不能玩,你干脆收拾你的赌钱,赶紧出门左拐,接下来我跟应老板玩儿就是了,你何必在这儿废话?”

    周围的人也跟着一阵附和。

    “是啊,是啊,能玩就玩,不能玩儿就滚,停在这儿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想看着玩儿呢。”

    “赶紧开吧。让我们赶紧看看,这一局是大,还是小。”

    “大!我敢肯定,绝对是大,应老板都亲自下场了,能不是大么?”

    “也对,我估计就是大。”

    应攸海周身的威压,变得更加强悍了。

    再加上四周的人,都在催促着。

    白胡子男修张三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迟疑着道。

    “既然应老板要赌,那我还是算了,今天就不玩了。”

    张三搜罗着桌面上的仙石进了口袋,赶紧跑路。

    今天赢了这么多仙石。

    大不了去黑市上买一个纯阴之体回来当炉鼎就是了。

    若是跟那应老板赌,到时候怕是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翠吟得不到,仙石还全赔了。

    众人瞧着张三跑路一阵嘘。

    没劲。

    就这么投降了。

    一点劲都没有。

    肾虚男见张三都跑路了,他也慌了。

    剩下两个人,下注必须下在对立面。

    也就是说,他和应老板之间,必须分出胜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前的钱,又看了一眼挂在半空中的翠吟,心中矛盾至极,难以抉择。

    应攸海摇了摇扇子,语气清幽透着笑意。

    “张三走了,李四那我们来继续赌吧。”

    张三一把抱住面前的仙石。

    “应老板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敢跟你赌啊,你可是这里的老板。”

    “我也不赌了,我不赌了。”

    “翠吟不要了?”

    应攸海抬着扇子,指了指挂着的翠吟。

    翠吟因为被捆仙绳绑的久了,此时脸色苍白,在一身嫩绿衣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弱。

    李四看的心中不舍。

    但也怕自己继续赌,翠吟得不到,怀里的仙石也保不住。

    “不要了,不要了。”

    张三抱着仙石逃也似得离开了。

    应攸海站起身,正准备让人将翠吟放下来。

    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过来,坐在了应攸海的对面。

    “今天还没结束,我应该还能下注吧。”

    叶灼笑盈盈的看着应攸海,笑里藏刀。

    应攸海的眉头一跳,顿觉不妙。

    原来,她在这里等着他。

    他这是自己设了一个局,把自己给框进去了?

    “你故意的??”应攸海眼眸微眯,看向叶灼。

    叶灼浅笑,反问:“怎么,只允许你故意的,不允许我故意的?”

    “那我不赌了。”应攸海抬手就要收仙石。

    “你不赌,那就算是我赢了?那翠吟可就是我的了。还有,你堂堂应老板,整座仙城都知道你的赌技,现在却因为害怕一个未知的对手,就不赌了,不怕别人嘲笑?”

    叶灼声音清冷,直切要害。

    周围的人立即跟着指指点点。

    “是啊,这女仙好像是第一次来我们仙城,应老板就怕了?”

    “刚才应老板不还让这女仙赌么,怎么现在自己反倒是不敢跟她赌了?”

    “你这都看不明白,真笨。先前应老板可没有自己入局,现在自己都成了局中人,又怎么能保证全身而退呢?”

    “原来如此,高啊!这小女仙真是瞧着年岁不大,倒是聪明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