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you are

    y sunrise on the darkest day

    got feel' so kd of way……”

    歌曲的调子很轻快,路弘益声音很轻,有些不符合刚才气氛的旋律在房间里盘旋着,萧处努力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懂歌词,只得在路弘益一曲结束后啪啪鼓掌。路弘益唱完,有些紧张的看向萧处。

    “我……我唱的怎么样?”

    “挺好的!没想到你还有唱歌的天赋,我以前一直觉得舞蹈出身的人唱歌应该不行的。”萧处向路弘益举起大拇指,“可以考虑出专辑了!”

    “你……你有没有听懂歌词?”路弘益问完这句话,脸莫名红了。

    “哈……也许你在某国呆久了,不知道我们国家那个学校英语水平,只能应付考试,口语我是真的不太行啊。”萧处挠挠头,“反正很好听就是了。”

    “就算哥你英语很好也听不懂的。”路弘益听到萧处不懂歌词,语气放松下来,“这是西班牙语。”

    “嗬!你可以啊路弘益。”萧处闻言笑着轻轻打了路弘益一拳,“故意为难你哥是吧!”

    “不是,我就是很喜欢那首歌。”路弘益嘴角含着笑接下了那没什么威力的拳头,“还有,哥你以后可不能再不关房间门了。”

    “嗯?我又没有关吗?”萧处皱了眉,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没关门,“今天吴飞说要来跟我对戏的,所以我就没关啊,不对,现在几点了?”

    路弘益和萧处颇有默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半夜12点半。

    “这孩子放我鸽子?”萧处不可置信的挑高眉毛,“这么晚了不来,连个电话也不打一个?”

    路弘益突然警觉起来,他起身走向房间门,门锁的好好的,应该是他进来的时候随手带上了。

    “咦,这孩子电话关机了……”

    萧处还在那坚持不懈的给吴飞打电话,路弘益看了会门,转身走回去,开口说道,“应该是睡了,估计那孩子太累忘了。”

    “应该是这样了。”萧处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补拍之前的镜头,确实应该睡了。”

    “嗯,哥你也睡吧,我也回去了。”路弘益嘴上说着,眼睛却看着萧处,迟疑着没迈开步子。

    “又怎么了?”萧处看路弘益停顿着不走,便笑着打趣道,“难不成你还怕黑,需要人陪着睡啊?”

    “当然不是!”路弘益红着脸反驳,“我……”

    路弘益涨红着脸看了萧处片刻,突然快速的上前抱了萧处一下,又快步向后退去,“谢谢你,哥,每次都愿意听我说那么多。”

    萧处被路弘益这么一抱,是有些错愕的,但听到路弘益这么说,还是笑着回答道,“谁让我是你的萧哥啊,作为一名长辈,当然得好好照顾你。”

    路弘益闻言,眼底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绪,但很快就消散了,他向萧处挥了挥手,开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走廊,亮着昏黄的灯光,路弘益踩在厚重的地毯上,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你能来到我的身边,那是上天的眷顾。”路弘益轻声说道。

    哥,或许,你不懂歌词的意思,才是最好的事情。

    ※※※※※※※※※※※※※※※※※※※※

    歌词大意:

    e on over y direction

    快点与我同行吧

    so thankful for that, it's such a bless', yeah

    你能来到我的身边,那是上天的眷顾

    turn every situation to heaven, yeah

    你将一切厄运化为乌有

    oh, you are

    哦,你是

    y sunrise on the darkest day

    我在黑暗黎明里的一丝曙光

    got feel' so kd of way

    你总会让我产生一种美好的感觉

    ————《despacito》

    第18章

    今天的路弘益,起了个大早,他用微冷的清水洗了几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今天是拍最后一场戏的日子,同时过零点后,便是萧处的生日了。路弘益在昨晚就让李哥去准备了,蛋糕剧组会准备,所以他就拜托李哥去外面定了些吃的,带到片场。

    路弘益还清楚的记得,那天萧处想吃的东西,他想尽量让萧处过一个开心的生日,毕竟……

    路弘益深呼吸了几口气,等杀青后,除了宣传外,两人可能就没什么交集了。

    这样也好。路弘益手指无意识的握成拳,他和萧处之间,本身就应该就这样,只能是朋友。

    是朋友,只能做朋友,仅此而已。

    那些多余的想法,不能有,也不可以有,除非路弘益不想再在这个娱乐圈混下去,他更不想因为他害了萧处。

    如果说他之前的岁月是充满了阴霾细雨,那萧处便是照进他的世界的一缕暖阳,他贪恋,想去碰触,却又怕被灼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