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希眼眉一挑,伸手轻轻撩拨了一下有些湿的长发,回眸,一双如翦水秋瞳的美眸,潋滟着一抹渗着寒意的波光,直勾勾盯着林翠美,柔软悦耳的声音就像是天籁之音:“二婶,你大晚上的可真闲,不好好睡觉,跑来偷听别人洞房,难道,你有偷窥癖?”

    “胡说什么,我是不小心经过听到……”林翠美说着,脸色突然变了,一脸震惊地盯着她:“你……你不是傻的吗?”傻子说话可没这么利索啊。

    大夫人看着沈若希,也大为震惊,眼前这身上散发着凌厉气场的女子,跟她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大为不同。

    “你才是傻的,你全家都是傻的。”对诬蔑自己的人,沈若希一点都不客气,她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说,“这钻戒是我的,请还给我。”

    她的手刚碰到林翠美的手,脑海里立即响起了林翠美阴暗的声音:“这该死的贱蹄子,昨晚分明听到她在浪叫,不是跟野男人鬼混,难不成她在自嗨吗,可恶,大伯的大儿子变成了植物人,这是想找个人回来跟我儿子分身家,没门。”

    原来林翠美是怕她嫁入傅家,跟她儿子分身家,沈若希勾唇一笑,抢回她手上的钻戒,优雅地戴在自己的手上,这鸽子蛋钻戒真沉,这价值,就算没有一亿,恐怕也得值七八千万。

    沈若希优雅地戴上了戒指,然后倾身,在林翠美的耳边,以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说:“二婶,你得盯紧属于你儿子的那一份财产,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决定了,我要把你儿子那一份财产全部夺走,我会让他一分钱都分不到。”

    竟敢来抓奸找茬,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是不知道这剧本掌握在谁的手里。

    “你……”林翠美脸色大变,她是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沈若希脸上的笑容又狂又嚣张:“就喜欢你看不爽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该死的贱蹄子,你竟敢冒犯我……”林翠美怒得失去理智,蓦地扬起手掌,用力往沈若希的脸打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突然一只手掌凭空伸出,稳稳地抓住了林翠美的手腕,空气中响起了大夫人高雅不失霸气的声音:“翠美,若希是我儿媳妇。”

    沈若希回头看向一脸霸气护着自己的大夫人,有些讶异。

    林翠美也被吓倒了,赶紧陪着笑说:“大嫂,她在新婚夜偷人,给枭儿戴绿帽子,我这是帮你教训她。”

    大夫人慢慢放开手,素雅白皙的脸上,却是不容人挑战的威严:“她真有错,也是我来教。”

    林翠美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眼底闪过一抹怒意,不过脸上却陪着笑说:“大嫂说的是,打狗也得看主人,是我僭越了。”

    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空气中响起一把浑厚的威严声音:“这一大早的,发生什么事了?”

    沈若希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轻奢名贵西装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名贵烟斗,威严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悦,正皱眉看着他们。

    他是男主的爸爸,傅振凯。

    林翠美心里暗喜,大声说:“大伯,你来得正好,你儿媳妇昨晚洞房火烛夜在新房里和张三翻云覆雨呢,是我亲耳听见的,昨晚她在新房里叫得可大声了,绝对没错了。”

    她伸手指着沈若希,说得好兴奋,这下子还不能弄死她?

    沈若希满脸尴尬,咳,她昨晚真叫得很大声吗?

    妈啊,糗死人了,都怪那男人太凶猛了,她还是第一次,他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想到男人全身迸发的强悍力量,沈若希娇弱的身子忍不住瑟瑟颤抖,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

    张三已经被吓得心胆俱裂了,爬到傅振凯的面前,惊恐地叫冤:“老爷,冤枉啊,不是我……”

    “狗东西,给我滚开。”傅振凯一脚把他踹开,凌厉的眸光落在沈若希的身上,严肃地沉声说,“你解释。”

    看着那一双双盯着自己,仿佛都想自己去死的恶毒眼神,沈若希沉淀了一下有些荡漾的春心,眼眉一挑,绝美的小脸上慢慢绽放了一抹足以倾倒众生的娇羞笑容:“这洞房夜不洞房,难道要我们对着蜡烛吃风?”

    大家顿时纷纷发出了不敢置信的惊呼声,大少爷是植物人,她竟然承认洞房了,这岂不是承认偷人?

    林翠美兴奋地尖叫:“大伯,你听,她承认了,她昨晚跟张三做了苟且的事,快把他们抓去浸猪笼。”

    妈啊,少夫人这是害他啊,竟然自己蠢得承认昨晚洞房了,她果然是脑子有问题,张三被气得差点晕过去。

    在一片哗然的惊呼声中,新房里突然传来了男人透着冷冽的低哑嗓音:“昨晚和她洞房的人是我,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剁了谁。”那凶残冷酷的语气里透着强横,狂肆,还有让人不寒而栗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