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希迅速把匕首藏在身后,把眼中的杀气敛去。

    “希儿宝宝,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见她站在床边,男人立即慌张了起来,把怀里的枕头丢开,扑过去,把她抱住。

    沈若希悄悄把匕首藏在枕头下,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哄着他:“我没有不高兴,你乖,好好睡觉好不好?”

    想到今晚的事,沈若希忍不住泪流满脸,游空不是说他今晚没有攻击性的吗?

    明天见到他,她是把他清蒸了,还是红烧好,在线等,挺急的~

    确定希儿宝宝真的高兴了,男人总算放心了,他伸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霸道强势地把她禁锢在自己结实的怀里,奶软的声音有些嘶哑地说:“能抱着希儿宝宝,真幸福……”

    沈若希在男人的怀里,还是男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心跳,听了他的话,唇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嘲讽的苦笑,傅枭真的觉得,抱着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

    呵,这种事情得到了答案又能怎样,等明天太阳出来,她要面对的又是那个棺材脸的傅枭~

    “希儿宝宝……”耳边不断传来男人梦呓般的呢喃声,他抱着她,仿佛真的把她当成了宝贝似的。

    在男人仿佛催眠曲儿的悦耳声中,沈若希也抵挡不住猛烈地侵袭而来的睡意,沉沉地睡去了。

    夜色悄然而逝,清晨的微风从窗外徐徐地吹来,沈若希感觉到有点冷,她皱了一下眉头,瑟缩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靠近身边的那火炉一样的物体……

    好冷,火炉在哪,她挪……

    突然,噗通的一声,沈若希连人带被掉在了地上,痛得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啊……好痛啊……”她迅速睁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顿时冷得身体一颤,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

    怎么会这样,她昨晚分明有穿衣服睡觉的,怎么一觉醒来,不翼而飞了?

    不用说,一定是傅枭干的好事。

    “傅枭,你这个该杀千刀的禽兽。”沈若希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跑过去,打开衣柜,一看里面空空如也,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用力攥住身上的被子,气得咬牙切齿地怒吼,“傅枭……”

    果然她昨晚还是心太软了,她就应该一刀刺进他的心脏里,让他去阎王殿买咸鸭蛋的,现在好了,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沈若希气得心跳加速,她迅速掀开床上的枕头,她昨晚藏在里面的匕首没了,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被发现,完蛋了~

    房门咿呀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沈若希迅速抓住被子把自己的身子盖住,回头看到手上端着餐盘迈着沉稳的脚步而来的男人,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一抹怒火,用力攥住拳头,气愤地低吼:“傅枭,你把我的衣服都收走,你是什么意思?”

    傅枭冷眼睨着她,弥漫着寒冰气息的俊脸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让你继续想方设法逃吗?”

    此刻的傅枭又恢复了那张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棺材脸,跟昨晚简直判若两人,沈若希气得牙痒痒:“你这个变态,你太过分了。”

    她裹紧了被子,迅速回到床上,把自己缩在被窝里,一脸警惕地盯着他。

    傅枭端起一碗粥,来到床边坐下,拿起汤匙,轻轻搅拌了一下,然后用盛起一汤匙,送到她的唇边:“吃吧。”

    沈若希咬牙把脸转到另一边去,气恼地拒绝:“不吃。”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

    傅枭看着她气得鼓起来的脸颊,勾唇,低沉的嗓音透着一抹嘲讽,说:“你想清楚了,你不吃,委屈肚子的人是你,我是没所谓的。”

    他这么一说,沈若希的肚子立即发出一声咕噜的抗议声,她顿时尴尬了,闻着那淡淡的粥香,她想哭了~

    傅枭微眯深邃的如万年寒潭的锐眸,眸光冷冽地盯着她,警告:“沈若希,你不想吃,我就倒掉,你今天就等着饿肚子。”

    男人说着,站起来就准备端走了。

    “不要……”沈若希饿得慌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着急地说,“别倒掉,我吃。”

    哎,英雄落难,也要为五斗米折腰啊,更何况是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她忍~

    男人低头看着她捉紧自己衣摆的手,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不过那也仅仅是一闪而逝,。

    傅枭把汤匙的粥送到她嘴里,轻哼一声,见她使劲拢紧被子,鄙视地说:“有遮的必要吗?”

    沈若希用力吞了嘴里的粥,怒气腾腾地瞪着他,恼怒地说:“你别说话,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全世界的男人,我最讨厌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