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颜歌见药效没有一点流失,终于放心多了。

    这回绝对妥了。

    想着回去之后即将要发生的事,帝颜歌看着那只手,两眼都在冒光。

    她正小心翼翼地处理着那只断手时,就见那个被她扎晕的人竟悠悠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衣衫大开,同时看到帝颜歌,正在一边拿着她的那只红得耀眼夺目的断手,不知道在做什么。

    此时伊月华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神情。

    只是在帝颜歌看过来的时候,他当即尴尬地闭上眸子。

    帝颜歌完全没注意到伊月华此时醒了过来,她在提取了那只断手里的药性后,便打算将药均匀地抹在伊月华身上。

    这种涂抹的想法,来自于烧烤。

    而且,这方法也是她第一次使用,没办法谁让当初那个红麟果被萧绝给吃了。

    她不知道这提取出来的药性,如果内服,能不能均匀地被他的身体吸收。

    所以只能用这种大胆的方法,如同烧烤一般均匀涂抹药渣子,就能让药效渗透得均匀一些。

    只是抹着抹着,有些不对劲。

    帝颜歌看向伊月华的脸,发现对方的脸上浮起一层微红,连那细密的睫毛都在那里微微抖动。

    好家伙,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她明明将他给弄晕了。

    可能是她两等级差太多,下回她一定注意。

    不过好在,醒归醒,动还是不能动。

    不对,此情此景,他现在衣衫很乱,而她的手还放在他身上。

    这……他不会以为,她是在占他便宜吧。

    她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算了,不管了。

    医者父母心,就算她抹到了不该抹的地方,那也绝不是因为她好色。

    而且这种事,也只有伊月华一人知道,像他这种人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去的。

    所以,她完全可以大胆放开的来。

    一众围观众人:“……”

    墨长流忍不住讥笑出声:“伊月华,那时的你,是不是很享受?要不然你怎么就不反抗一下。”

    “你闭嘴。”伊月华的脸色微变,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呵呵。”

    墨长流笑着笑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有被气到。

    ……

    经过帝颜歌反复涂抹,总算是将那些药涂抹均匀了。

    接下来,只要等着药效渗透进去,她就能继续下一步了。

    然而,这一过程比她想象的要久。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伊月华身上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火光。

    这火光同之前萧绝身上的如出一辙。

    不过这火并非凡火,所以并不烧衣服。

    但这过程却是让人异常痛苦。

    饶是伊月华这样能忍的,也忍不住冷哼出声。

    帝颜歌安慰道:“师尊,你别装了,要是痛的话,可以叫出来。这种事,又不丢人。”

    伊月华额前俱是密密麻麻的细汗,明明俊美如谪仙,却又多了楚楚可怜的柔弱之美。

    然而他看着帝颜歌的时候,眼神冒火。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红麟果毕竟是稀罕物,估计就是为大男主准备的,她能从中扣出一部分药性,已经是她尽了力。

    而像伊月华这样的大佬,对红麟果,也只闻其名,不知其使用效果。

    此时,他只感觉浑身如同在燃烧。

    这种情况,很容易往不正经的地方想。

    而伊月华显然已经想歪了。

    “孽徒,你……你竟如此丧心病狂……”

    “?”

    帝颜歌无辜地抓了抓墨染般的长发,她怎么就丧心病狂了?

    算了,没空研究了。

    就见她露齿一笑:“师尊,你放心。我出手,绝对不会疼。你就当好好睡一觉。”

    “孽徒!住手!”

    伊月华慌乱且愤怒的出声。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

    他感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接着,帝颜歌拿出一捆五颜六色,至少两个手掌长度的长针。

    帝颜歌看着她手中的长针,再看伊月华涂抹得犹如烤肉般的身体。

    这……太像撸串了。

    帝颜歌甩了甩头,便开始认真施针。

    各种颜色的针,扎到伊月华的元婴上。

    伊月华痛苦地被扎醒,随后又痛苦地被扎晕,反反复复,要死要活。

    围观众人也被伊月华那痛苦的样子,惊得元婴这块都在抽痛。

    直到整个元婴被扎上了密密麻麻的针。

    再之后,她拔出一根针,就修复一点元婴上的伤痕。

    一点点的,将整个元婴都修复完成。

    说起来简单,但这一过程,起码要持续好几天。

    直到最后一道伤痕恢复,帝颜歌感觉从伊月华的元婴那里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将她的金丹冲得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