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溪瑟瑟发抖:“喂!你不要过来啊!敢过来我就把你抓回家里做长工!”

    沈轻舟是名身强体壮的体育老师,去爬个山却失足摔下了山崖,真是莫大的耻辱,更耻辱的是那个蹲在地上的小东西居然说要抓走他,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打脸来的很快,秋风潲雨,初到异世举步维艰,他巴巴的去上门给人做了长工。

    手机居然不减电还能搜索,沈轻舟靠着这些农学知识,帮小东家把田庄打理的井井有条,还追回了长工偷走的东西,打跑了心怀不轨的蟊贼。

    工钱他可以不要,但人嘛,这么可爱,可不能放过。

    孟小溪终于做上了富足惬意的小地主,田里一片欣欣向荣,圈里满满的鸡鸭鹅兔,就是夜间屁股偶尔会挨上一巴掌。

    “非要在上面,结果半天也不动,下去换我来!”

    第2章 永溪镇

    ◎他还对着那野汉子拼命的亲◎

    叶青离的脑子有些混乱,刚才太过得意,完全没想到还有另一种结果。

    特别是弟弟说了,那傻子真掉水里去了,但没淹死,居然又爬上来了。

    虽然云哥儿说话磕巴,但也不是没可能把他供出来,说是他让去的。

    怎么办?怎么办!

    叶青离焦急地走来走去。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他的心吊了起来,待进了家之后才发现不是云哥儿,是爹娘从田里回来了。

    叶家胜走到门边换下了脚上带泥的鞋子,又去洗了洗手,这才左右看了看,问他俩道:“云哥儿呢?去哪里了?”

    叶青离和弟弟对视了一眼,没有吭声。

    还是叶青飞回答他了,“二哥说,大哥带他去的地方最好玩,一直说,然后,我和三哥一个不注意,他就跑不见了。”

    叶青离心里吐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了,这弟弟真是不错,孺子可教。

    刘春花放下农具,边洗手边嚷嚷:“就知道玩,这么大的人,什么活都不能干,要我说,你就该早点给他找个人家,好歹能赚点聘礼,这么养一辈子,我们全家欠他的了?”

    叶家胜被吼得缩了缩脑袋,“也不是没找过,但找的那些青山都看不上。”

    “青山青山,青山是爹你是爹啊?什么都听他的!嫁个哥儿都做不了主,没用的东西!”

    刘春花看他那窝囊样就来气,狠狠瞪了他一眼。

    其实在乡下,打光棍的人并不少,但一般人家哪怕没钱,找不到姑娘,也想找个正常的夫郎,起码能帮着家里干点活,万一有了孩子也能自己带孩子的那种。

    叶青云虽然漂亮,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谁家有多余的钱去养这么一个闲人啊。

    只有那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的,垂涎于他的美貌,托媒人来问过几次,但无一不被叶青山骂出门去。

    还有些家庭富足一点的,家中已有妻有子,想要他过去做妾,对于这一种情况,刘春花很心动,能舍得纳妾的人家,聘礼一定也不少,但还是过不了叶青山那一关。

    刘春花骂骂咧咧:“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也不看看自己弟弟是什么样的人,有人肯要一个傻子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再等两年,恐怕只能嫁给那老鳏夫,屁钱都莫得。”

    ——

    话说叶青云了解了这一切后,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事实,哥儿?他居然穿成一个哥儿!

    所以,哥儿究竟是什么?他四处看了下,周围好像没人,面前这个没醒的不算,叶青云悄悄抻开自己裤子瞅了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待他冷静下来之后,却对着身边昏迷不醒的人犯了愁,救人救到底,总不能让他在这儿自生自灭,但那个家庭那些人……

    特别是那个歹毒的离哥儿,甚至还想要他的命。

    看着这人脚上夹的铁镣,叶青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可能就是自己和大哥下的夹子,也不知这人落水和脚被夹了有没有关系,但就冲这点,他也不能把人扔在这里不管。

    还好这副身体的力气也特别大,他蹲下身子,背起了对方。

    刚到村口便有那闲人看见了,心想这云哥儿他大哥不是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吗?谁也不让碰,这是从哪里背着一个汉子回家来了?还浑身湿淋淋的。

    现在惊蛰未到,春耕还早,村里闲人多,一会儿便围了一圈的人看热闹,跟在他的后面。

    叶青迎今天在邻居家绣花,这时收了针线要回去,刚出门便看到她那傻二哥背着个脏兮兮的陌生汉子,吭哧吭哧正往自己家里走去,后面还跟了一群人正看好戏。

    “啊啊啊啊————”

    她把针线一扔,厉声尖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迎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