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林皱了皱眉,侧目看向潭渊。

    此人虽然聪慧,但身上杀戮之气过重,不可深交。

    同辰的脖颈处有两道勒痕,一道轻些,一道重些。

    重的勒痕是香樟勒的,轻的勒痕是豆丁勒的。

    香樟离开房间之后,同辰其实并没有死,只是昏了过去。

    豆丁进来翻找银票的时候,发现他还没死,遂又用同样的方法勒住了他的脖颈,勒死了他。

    这一点,洛君林刚才并没有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三人辗转来到一家深宅大院门前,花阴实在是忍不了了,回头怒瞪二人。

    “现在咱们身无分文,接下来该怎么办?一路乞讨着去京城吗?”

    洛君林道:“稍安勿躁,钱这就来了。”

    他侧目,看向大宅子的房门。

    那牌匾上题着三个字,铜雀台。

    花阴一愣,这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

    洛君林提步上前,拍了几下门上的铜环。

    里面有人出来接应:“来者何人?”

    “我们来买招娣散。”

    那人脸色一变,回去通传了一声,后将门打开,放三人入内。

    小厮引着三人来到后院,一处四面透风的凉亭。

    凉亭当中坐着一位翩翩公子,正是今天早上拦住花阴和潭渊的那人。

    “哈,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二位。”

    花阴抽动了两下嘴角,心道,老子也是万万没想到,住着这么大的房子,还要出去当鸭赚钱。

    你是真敬业啊。

    洛君林开门见山:“在下家中妾室近日有喜,想求一剂招娣散。”

    那人笑笑:“这个不急,先容我跟诸位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再谈招娣散的事情。”

    “来人,看茶。”

    三人不得已,在三个方位坐下,大家互相交换姓名。

    “在下洛君林。”

    “我是柳花阴。”

    “潭渊。”

    那人笑道:“鄙人慕容吹箫。”

    “噗……”

    花阴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出去。

    什么鬼?

    慕容吹箫?

    他用惊异的眼神看向慕容吹箫,心想,老子以为你出去卖是敬业,没想到你是为了那个jingye!

    “这是木园镇里最好的茶,各位请尝尝看。”

    花阴低头闻了一下,茶香四溢,确实不错。

    他饮了一口,味道更佳。

    三下五除二,就把茶水全都喝完了,还打了一个响亮的嗝。

    回头看洛君林和潭渊,都只是喝了一点。

    他赶紧把杯子放下,尴尬一笑。

    “啪啪。”

    慕容吹箫拍了两下手掌,周围立刻出现了四名美艳动人的女子,围坐在众人身旁,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花阴倒吸一口凉气,这有钱就是不一样啊,稀缺女子,召之即来,还一下子就是四位,豪横。

    “诸位尽兴。”

    花阴仔细端详了一下身边这位美人,肤白貌美,顾盼生姿,着实美到他心坎儿里面去了。

    他乐呵呵地想上手,转头就见潭渊正黑着脸瞪他。

    吓得一身冷汗,瞬间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席间,花阴被那女子缠着灌了一肚子的美酒佳肴,闹了一个肚圆。

    他觉得有些困乏,打了一个哈欠。

    慕容吹箫笑道:“花阴公子可是累了?后院有客房,不若去躺下小憩一番。”

    花阴想着就这么在别人睡午觉不太好,没礼貌。

    但困意一波波袭来,他实在是顶不住了,便在女人的陪伴下去了后院客房。

    那女子服侍花阴躺下,替他脱了衣裳和鞋子,便辗转离去。

    花阴刚刚沉入睡眠,便听咚地一声,自己的屁股狠狠甩在了水泥地上,疼得他瞬间就清醒了。

    什么情况?

    他四下环顾,周围一片昏黑。

    他跌落到床铺下面的地窖里来了!

    第10章 他们的真实目的是要喂养地母冢!

    这里几乎无法视物,花阴四处摸索,找到了一个机关。

    按下去后,一扇石门轰然打开。

    石门之后,烛光之下,赫然站着两个高大的人影。

    洛君林?

    潭渊!

    “你们怎么在这儿?”

    潭渊懒得搭理花阴,上去噌噌两下点了他的穴道。

    “什么茶你都敢喝。”

    花阴联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怒瞪潭渊。

    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洛君林解释道:“那茶水里面有软筋散,你服下后会浑身无力,任人摆布。”

    怪不得刚才那么困,走路到厢房都要人搀扶,原来是中了那个吹箫公子的奸计!

    “那他刚才?”

    “潭渊封了你的穴道,抑制住了药性的挥发。”

    花阴后知后觉,突然觉出味儿来。

    不对劲吧,既然封住穴道就能抑制药性挥发,那他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