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毁了我的百年基业!”

    忘了。

    还有这个鼠辈。

    这会儿,花阴已经渐渐恢复了神智,觉察到自己被人胁迫,抖得筛糠一般。

    洛君林上前,执剑冲他:“放开花阴,此事与他无关,我和他换。”

    花阴感动得差点落泪。

    洛少侠,还得是你!

    慕容吹箫冷嗤一声:“呸!当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你会功夫,我从你那儿捞不到好处。但他就不一样了,不管我在他身上捅多少个窟窿,他都反抗不了!”

    花阴听着这话,隐隐有些刺耳。

    什么叫他反抗不了?

    他好歹也是个有手有脚的成年男人。

    怎么着就反抗不了了?

    潭渊举起手来,直冲慕容吹箫,一道森罗之火就要冲着他面门打去。

    洛君林亦提起了剑,准备接应。

    就在这时,花阴突然向后撤出半步,一把揪住慕容吹箫的胳膊,躬身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啊!”

    花阴紧接着上去在他手腕上捶了一拳,慕容吹箫的刀掉落。

    “谁说你爷爷不会反抗的,弄不死你!”

    潭渊和洛君林双双愣了一下,前者缓缓放下了手,后者缓缓放下了剑。

    好吧。

    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将慕容吹箫绑了留给官府的人处理,三人便继续踏上了向北的路。

    走到一半,花阴突然想起来:“坏了,忘了把慕容吹箫的钱带走了!”

    潭渊冷嗤一声,默不作声。

    心想,等你想起来点什么事情,黄花菜都凉完了。

    洛君林解释道:“我和潭渊事先已经拿了一些银票,这些盘缠应该够我们上京了。”

    花阴松了口气,转而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潭渊。

    大魔王竟然会偷拿别人的财物?

    不敢相信。

    潭渊之所以会拿慕容吹箫的银票,是因为去挪盘江之水的时候,他有意拐去了龙王村,打算将之前当掉的飞沙令。

    然而当铺老板告诉他说,那块令牌已经在水患的时候丢失了。

    潭渊只能作罢。

    一路上,洛君林给花阴讲述了地母冢的事情。

    花阴听罢,唏嘘不已。

    想不到在这小小的镇子里面,竟然会藏着这样可怕的东西。

    “木园镇,原名墓园镇,这个镇子本来就是建在坟场上的,阴气十足,会养出这种东西,无甚稀奇。怪的是,慕容家为什么要牵扯其中?”

    潭渊插话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洛君林点点头:“或许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本来想利用地母冢赚钱,到头来却成了为地母冢提供阴魄的奴隶吧。”

    潭渊走在队伍最前面,一个人兀自沉思。

    天女祭,地母冢,全是阴气铸就的邪物,又距离盘江如此之近。

    当真只是巧合?

    还是说这背后推手在谋划着什么?

    人心可畏,不得不防。

    “想什么呢?”

    不知不觉,花阴已经走到了潭渊的身边,见他许久都不说话,过来问下情况

    潭渊扫他一眼:“你吃饱了?”

    花阴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吃饱了?

    撑得?

    操!

    谁稀罕来找你说话啊!

    要不是因为之前中了罂粟粉的毒时,模模糊糊记得有人一直带着他,后来还把推出险境,他才不会主动过来跟潭渊搭话。

    什么人嘛!

    “我在想这两件事情背后的关系。”

    花阴愣了一下:“这两件事之间还有关系?”

    “看似没有,细想的话……”潭渊沉下脸色,有点像是针对我来的。

    花阴追问:“细想的话怎样?”

    潭渊摇头:“没什么。”

    花阴翻起白眼。

    好像跟我乐意听似的。

    爱说不说。

    他转头又去找洛君林搭话,不再理会潭渊。

    三人行了片刻,周遭忽然起了很大的雾气,迷住了前进的道路。

    潭渊停住脚步:“不太对劲。”

    洛君林也觉察到危险,拦住了没心没肺的花阴。

    潭渊接着道:“刚才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了。”

    他这么一说,洛君林和花阴也发现了蹊跷。

    “咱们怎么又走回来了?”花阴惊道。

    洛君林道:“不是走回来了,是根本就没有出去。”

    奇门遁甲。

    有人用这雾气困住了他们,将他们引向了另外一处空间。

    “那现在该怎么办?”

    潭渊道:“只能继续前进。”

    破阵之法没有寻到,就解不开这奇门遁甲。

    三人继续前进,走入茫茫雾气之中。

    脚下的路只能看见两米之远。

    渐渐的,雾气退去。

    山上伫立着一座建筑。

    花阴惊了。

    刚才走的时候明明没有看见这座山,更不要说是这栋建筑了,怎么突然间就出现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