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林手挽剑花,替他全部挡了下来。

    棋迎面冲来,洛君林用剑去挡。

    但棋刀枪不入,根本不受影响。

    洛君林反被他撞翻在地。

    花阴连忙上前将他扶起:“洛少侠,你没事吧?”

    洛君林摇头:“无妨。”

    花阴心道,这洛君林看起来跟个弱鸡似的,原主说要辅佐他当第七门影门的门主,是认真的吗?

    潭渊抽出蓝焰刀,和棋对垒。

    他的功力虽远在棋之上,可棋的身体坚不可摧,他的攻击很难起到作用。

    花阴道:“你不是说这只是障眼法吗?怎么这么厉害?”

    洛君林示意他去看棋身后的丝线。

    “他被人用了傀儡术,情况就不一样了。”

    花阴知道,叠buff了是吧。

    “要破这局,需得找出背后提线之人。”

    花阴拼了小命去看那条丝线通向哪里,可是夜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

    就在他回头去找洛君林的时候,突然发现洛君林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小心!”

    洛君林飞身而起,一剑划过身后。

    噌楞。

    古琴之声。

    “是琴公子。”

    琴的锁骨处订了几根钉子,上面缠着古琴的弦,一路延伸到他的下腹。

    他随手拨动琴弦,便会有气波向洛君林袭来。

    但琴的身体仍是血肉之躯,洛君林的剑气可以伤到他的肉体。

    洛君林执剑迎上,勉强和他打成平手。

    一个、两个,全都被障眼法给缠住了。

    花阴顿时感觉亚历山大,他得赶紧找出这背后的提线之人。

    他的眼神实在不好,索性顺着能看到的丝线跑。

    就这么一直寻找下去,总能找到尽头的人。

    转过走廊之后,眼前突然出现了第三和第四个人影。

    一位浑身上下满是纸页,每一页上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咒语,随风一吹,哗啦作响。

    另外一位身上画满了复杂的纹路,手中提着一只硕大的毛笔,随手一挥,便有卷着浪涛的墨水袭来。

    花阴猝不及防,被那墨水甩在脸上,当场摔了一个狗啃泥。

    “呃啊……”

    花阴怀疑自己的屁股都摔开花了,要不怎么会这么疼?

    他撑地起身,还没站稳,就见书抽下了自己身上一页纸来,随手抛向空中,赫然一声怒吼。

    “破!”

    嘭!

    花阴身侧的厢房突然一下炸裂开来。

    他赶紧飞扑向另外一边,连滚带爬,这才逃出了泥土废墟。

    我的妈妈呀……

    这都是什么神经病!

    潭渊和洛君林一个对一个,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一个对两个了?

    他只是个柔弱美少年,不会打打杀杀啊。

    眨眼功夫,画的攻击又要来了。

    花阴猛地一下闭上了眼,只听到一声巨响。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潭渊已经将棋狠狠甩在了书和画的面前。

    “我已断了他的丝线,若你还不现身,我便再断其他三位。”

    对于提线之人来说,没有比操纵人偶所用的丝线更重要的了。

    这不是一般的丝线,而是用人的经络制成的特殊丝线。

    价格,不可估量。

    琴棋书画,应是他手下最得意的四个傀儡,用来操纵他们的丝线,更是非同一般。

    潭渊就不信,这么逼他,人还不出来。

    下一秒,洛君林也将琴甩在了地上。

    “他的线,也已经断了。”

    “哇呀呀呀呀!”

    只听一声咋呼,不远处飞来一个身着戏服,拿腔捏调的男人。

    “是谁?”

    “是谁?”

    “是谁断了我的线!”

    “是谁!”

    “哇呀呀呀呀!”

    “真是气煞我也!”

    他的身体里面似乎有无数种声音,每次说话的时候,音调和音色都不相同。

    有的时候是老者,有的时候是少年,还有的时候是女童。

    现在花阴知道了,原来这是个唱双簧的幕后配音大师。

    琴棋书画四位公子和那个迎门的小童,都是他配的音。

    潭渊提刀上前,刚要砍到他的头颅。

    突然间,他一下蹦起三尺高,指尖飞快地翻飞。

    十几名女仆冲着潭渊杀了过去。

    潭渊提刀旋转,干掉所有女仆。

    这些喽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但傀儡师的目的也不在此。

    就在潭渊解决那些女仆的时候。

    他已经指挥书和画将琴和棋抱走了。

    而他,也消失在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花阴瞧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分裂症吧。

    他向洛君林道:“既然琴棋书画都是他指挥的,那他应该就不是那个盗贼了吧。”

    “不,他就是那个盗贼。”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