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御物。”

    嘭!

    一把斧子照着潭渊的脑袋砍了下来。

    他飞快躲闪,一把火烧了那个小孩。

    “啊啊啊,疼……要死了,疼……”

    原来那个小孩是纸做的,不一会儿就烧了个干净。

    潭渊看着地上的灰烬,拧眉。

    什么人?

    装神弄鬼。

    待他离开以后,一条狗途径此地,吃掉了那团灰烬。

    霎时间,狗的身子开始折叠。

    伴随着嘎嘣嘎嘣的脆响和它无助的哀嚎,它的骨头尽数碎裂,皮肉也被抽干了水分,只剩下一张纸一样的狗皮,欢脱地向着金则言的别苑跳了过去。

    洛君林说到做到。

    花阴睡觉的时候,他也站在一边看着他,搞得花阴睡意全无。

    “洛少侠,要不你也回屋睡会儿?”

    “不用。”

    花阴欲哭无泪,你不用,我用啊。

    “师傅,你可以不要叫我洛少侠吗?”

    “那叫你什么?”

    “君林。”

    花阴从来没这么叫过,试了一下:“君林?”

    洛君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到花阴嗡动的嘴唇,想起那天喂药的情景。

    他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君林?”

    洛君林猛然回神。

    “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忙低下头去,错开了和花阴对视的目光。

    这是他师傅,他不该这么想。

    不该。

    花阴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招招手道:“我真的困了,要睡了,你也别一直守着了,短时间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找事了,回去休息吧。”

    他躺下后,洛君林又守了片刻,这才离开。

    他也怕一夜都在花阴房里待着,会忍不住对他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洛君林屋子的房门关上之后,一只不起眼的狗钻进了院子里面。

    他四下嗅着气味,慢慢接近了花阴的房间。

    从窗户处跳了进去,一路跳上了他的床沿。

    “御物。”

    嘭!

    花阴突然伸出一只手来,击飞了迎面砍来的斧子。

    然而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狗的动作顿了一下,被他找到了破绽。

    他一把捏住狗的脖颈,咔一下将其捏断。

    “呜!”

    狗哀嚎一声,倒地不起。

    他的尸体自动燃烧起来,化为了一摊灰烬。

    随后,灰烬之上飘起黑色的烟,烟雾慢慢形成了一个人形。

    “轩辕卫,果然名不虚传,夺魂之术都没能将你杀死。”

    那人生了一副纸人一般的面孔,露出衣服之外的部分也是纸糊的,潦草得很。

    但他却有一双了不得的眼睛,仿佛能直接洞穿人心。

    他直勾勾地看着花阴:“南疆蛊术本来应该下在你和那个小子身上,让他为你发疯发狂,解了三重封印,放那个家伙出来。谁知道,竟阴差阳错,牵扯到了邪神潭渊。不过这样也好,借潭渊之手灭你,也一样。只是洛君林那边,多少就有点棘手了。”

    他兀自嘀咕一阵,在空中捏了一个决。

    “化形。”

    空气中顿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就让我为你们再推一把吧。”

    说完,纸人消失在了空中。

    留下房间里的庞然大物,渐渐在月光下现出真容。

    是一条十分粗壮的蟒蛇!

    洛君林猛地一下推门进来,飞剑上前。

    花阴也被巨大的动静给吵醒了,刚想骂人,定睛一看。

    “蛇!”

    洛君林和它缠斗起来,难分伯仲。

    他想解开封印,可又害怕频频解封,会使得那人逐渐夺取他的理智,让他变得疯狂。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解封印了。

    他拼尽全力,总算一剑砍下了蟒蛇的头。

    那东西在空中消失不见,没了影踪。

    洛君林冲到花阴身旁:“你怎么样?”

    花阴摇头,他没事。

    借着月光,他看到洛君林肩上有伤。

    “你受伤了?”

    洛君林侧目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也是刚发现。

    花阴拉他坐下,取来药箱。

    洛君林解开衣带,半脱下他左肩上的衣服。

    花阴取了一些药膏,轻涂在他的肩膀。

    洛君林近距离凝视着他的面庞,心脏渐渐不受控制。

    他忍不住凑了上去,在花阴的嘴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花阴愣住了,愕然抬眸。

    洛君林迎上他吃惊中带着拒绝的目光,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对不起,师傅……”

    花阴反应了许久,才替洛君林找了一个借口。

    他定是太过思念跟他写信的那位师傅,才对自己做出了这种事情。

    嗯,一定是的。

    个屁啊!

    “君林,我没想到,连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