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君林用力砍向他的胳膊,将其断臂。

    但他没有痛感,丝毫不受影响,一条胳膊执枪,继续向他攻来。

    洛君林身上已经见红,动作也变得迟缓。

    花阴替他捏了一把汗,正在思索该怎么办。

    回头间,一股粉末扑上他的面前。

    是某种花粉的味道。

    他用衣袖挥去空气中的粉尘,想去看偷袭自己的人。

    眼前却空空一片,什么人都没有。

    奇怪。

    刚才分明有人的。

    花阴听得身后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忙回身去帮洛君林。

    墙根后,一个纸人缓缓睁开了眼,随风飘走。

    和尚一条胳膊难以驾驭长枪,最终不敌洛君林,被他一剑砍去头颅。

    那无头尸体像个苍蝇一样到处乱转,但却已经找不到洛君林的准确方位。

    洛君林又砍断了他其他的手脚,将其锁在了房间的木箱子里。

    砰!砰砰!砰!

    箱子里面传来和尚撞击木箱的声音。

    花阴走到洛君林边上,和他一起看向木箱。

    “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连尸体都不放过。”

    “这应该是一种御物之术,施术者八成来自于南疆。”

    “御物?”

    “是一种南疆古籍里面记载的非常古老的秘术,万物可御,包括尸体。”

    “竟然有这种秘术。”

    洛君林看向掉落在地的长枪:“我看他的长枪上有血,官府的人应该已经着了道了。”

    花阴拧眉,没想到一桩案子还没了结,就又牵连了另外几条无辜的人命。

    洛君林捂住腹部,微微喘息了一声。

    “你怎么样?”

    花阴上去扶住他的胳膊。

    洛君林咬牙用剑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鲜血从他的衣裙中滴落在地。

    “你流血了!”

    花阴扶着他往房间里走,准备替他去找药箱。

    刚刚走出去两步,眼前忽然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怎么回事?

    头怎么有点晕?

    身子还有点发烫。

    花阴甩了甩头,竭力保持清醒。

    他取来药箱,替洛君林包扎了伤口。

    他伤的地方虽多,但伤口并不深,没有什么大碍。

    花阴想去替他煮点药来,又是还没站起身来,身子就不管用了。

    他一屁股跌回床上,捂住自己的脑袋。

    “师傅,你怎么了?”

    “不知道,我好像被人暗算了……”

    “什么?”

    洛君林赶紧撑着胳膊起身,探了探花阴的脉搏。

    他体内血液流速异常,心跳过快,皮肤泛红,眼含春光……

    洛君林喉头一紧。

    “师傅,你被人下了春药……”

    “啊?”

    花阴愕然,怎么又是春药。

    怪不得他隐隐觉得刚才那股花粉的味道有些熟悉,原来是之前在清倌店里喝过!

    他知道这药不一般,解起来极为麻烦。

    为了不在洛君林面前丢人,他还是赶紧走吧。

    他匆忙起身,向洛君林道:“我去隔壁屋里。”

    说得好听,但他还没走出去半步,就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呃。”

    嘴里溢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逼红了他的双颊。

    操!

    老子不要脸的吗?

    身后传来了洛君林下床的动静,花阴的脸更红了。

    他向后摆摆手,强撑着道:“你不用过来,我自己能行。”

    话音未落,洛君林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花阴喘了口气,尴尬地扶住他的胳膊,站起了身。

    一句谢谢还没出口,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搂进了怀里。

    “师傅……”

    说话间,洛君林吐出的热气喷在花阴耳畔。

    他忍不住扭过头去,强撑着不被春药夺去理智。

    “让我帮你。”

    “你在胡说什么……”

    花阴竭力训斥他,但奈何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不像训斥,倒像是勾引。

    洛君林的身体比他还热,显然已经比他还要不理智。

    “就这一次,让我帮你,好不好?”

    花阴还要拒绝,可他已经拽了自己的手,一把将人拉回了床畔。

    后背撞上床铺的瞬间,花阴的神智已经清醒了。

    这次的药和上次不太一样,没有想象中那么霸道,只是在初期有动情的反应,后续便渐渐沉静下来。

    花阴一手抵住洛君林的胸口:“君林,我没事了,你不要这样。”

    洛君林只当他是在扯谎,一把拉开他的手,眼中满是不甘和渴望。

    “师傅,就这一次都不行吗?”

    他的声音蒙上了一层情欲。

    明明被下了药的人是花阴。

    花阴愣了一下,有一瞬间的犹豫。

    潭渊如此对他,都能近他的身。

    可洛君林对他千般照顾,却连一次机会都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