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妹!

    花阴开始在房前刨地,种上葱姜蒜。弯腰种地,椎间盘都快突出了。

    然后又在后院养鸡,鸡屎飞得满天都是。天不亮就打鸣,吵的他睡不着觉。

    锅打废了一个又一个,好不容易打好了,一上灶台,烧漏底了。

    捏盘子倒是简单,就是废嗓子。

    每次好不容易快成了,一使劲,又毁了。

    然后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几番折腾下来,腰废了,耳朵废了,嗓子废了,脑子废了。

    总结下来就是,人废了。

    好不容易东拼西凑,弄来了所有原材料。

    一锅黑乎乎的生炒鸡出锅,端到潭渊面前。

    那人一皱眉:“什么东西?扔了。”

    我操啊!

    花阴怒摔生炒鸡。

    当然,是在后厨里。

    气死我了!

    真是气死我了!

    这个潭渊每天变着法子折磨他不说,还要糟蹋粮食!

    这可是他千辛万苦养出来的小黄鸡啊!

    就这么死了不说,还白死了!

    小黄!我的小黄啊!

    花阴对着垃圾桶默默擦眼泪。

    潭渊在不远处看着,嘴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缝。

    他提不上前,轻拍花阴的肩。

    花阴扭开肩膀,不让他碰。

    潭渊拽着他的胳膊,将人拥进怀中。

    花阴气哭了,边哭边捶他。

    “你怎么那么可恶呢!”

    “我错了。”

    “你把我的小黄弄死了!你赔我!”

    “它没死。”

    “不,它死了!”

    “它真没死。”

    花阴抽抽搭搭地抬头看他:“真的?”

    “骗你是狗。”

    “啊啊啊啊啊!那它就是死了!”

    潭渊被他吵得耳根子疼,招了招手,让人把小黄提溜了过来。

    花阴认出小黄的颜色,还有他身上的胎记。

    泪眼朦胧,但又喜极而泣:“真的是它!它没死!”

    “都跟你说了,它没死。”

    因为小黄每天吵得要死,潭渊就找人把它挪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因为隔壁的房子也是他的。

    至于花阴用来做饭的那只鸡,那是另外一只可怜的替死鸡。

    花阴捧着自己心爱的小黄,傻呵呵地笑着。

    太好了,小黄没死。

    潭渊无奈摇头。

    本来是折腾花阴,到头来却成了折腾自己。

    罢了,这关算他过了。

    “鉴于你表现良好,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花阴眼前一亮:“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潭渊心头微动:“什么愿望都可以。”

    他指的是,那方面的愿望。

    “那我能继续在后院里养小黄吗?”

    潭渊:“……”

    “太好了,小黄,我能继续养你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鸡屎,把你的鸡笼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

    潭渊怒摔小黄。(想象中)

    他扶额,这下又别想睡觉了。

    花阴的保姆生涯还在继续进行中。

    他发现最近潭渊有些烦躁,好像是那个什么大姨……来了。

    他总是动不动就发火,而且还说自己腰疼,吃不了冰激凌,不想碰凉水。

    花阴甚至都要怀疑他在卫生间里藏了卫生巾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来到现代社会,他还没有见过潭渊的……呃。

    他不会是个女人吧?

    花阴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这段时间他一直躲着自己,不肯跟他同床共枕。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潭渊,你变了!

    你变性了!

    花阴为自己的世纪大发现震惊不已。

    连日以来,他多次跟踪潭渊,越发笃定,他就是一个女人。

    他逛女装店,他用粉色的牙刷,他有洁癖,他背着同事在天台偷吃小蛋糕,他打乙女游戏,他还追星!

    天呐,他简直就是一个女人!

    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餐,花阴在饭桌上极其郑重地开口。

    “潭渊,你老实交代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

    花阴一脸震惊:“你是个女人!”

    “……”

    “你太让我失望了。”

    “……”

    “不过也没什么,只要是你,女的我也行。”

    “……”

    “就是委屈你了,这下得给我生孩子了。”

    “……”

    “你应该也不介意上下的问题吧,毕竟你那么爱我。”

    “……”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

    花阴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板凳,咧嘴一笑。

    待会儿就这么说。

    半晌,潭渊下班回来。

    花阴主动上去替他脱下外套。

    潭渊狐疑地看他。

    这人搞什么?有古怪。

    花阴推着他去餐厅。

    看到一桌子美味,潭渊更加坚信。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