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智开始有点模糊,但□的快感和胀痛却迫使我清醒……

    为什么我连昏迷都做不到呢?

    为什么……

    “天!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痛苦中带了欢愉,明明是悲伤无助却偏偏又显得那么□……真的是迷死人的尤物呢……”展翔加快了在我身上的律动,同时迷醉地呻吟着:“真的好爽……好了,给你的教训也够了,带会儿我舒服了,也会放你解放的……”

    忽然他的身子一阵轻颤,然后我便感到灼热的液体喷入了自己的肠道内……

    几乎在同时,他麻利地解开了束缚我我□的带子,并用手熟练地□着。

    ……随着一股灼热的白色液体喷出,我眼中强忍了多时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一起涌出……

    展翔那火热的吻却再度落下,霸道地掠夺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已无力反抗,更不想反抗,只是麻木地任他在我身上为所欲为……

    ……随着身上的人仿佛永无停止的□,我的神智由清醒逐渐模糊,终于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的身边早已不见人影,身上却被盖了一条精致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毛毯。

    手腕上的镣铐已经被除去了,那个连接在床后的颈圈却还牢牢地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没有动,也懒得动。

    自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仿佛被人从胸腔里残忍地挖了出来,整个人都变成了空空洞洞。

    我甚至,连恨阿俊的力气都没有。

    只是,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更不会有勇气再去爱。

    就这么死了的话,实在是不甘心。

    那么,还是活下去吧,像一具行尸走肉那样的活下去,不再有心,也不再有任何感情。

    也许这样,就不会再受到伤害了吧。

    一阵声响打断了我的沉思,然后门被打开,有个佣人模样的中年男子端了个放着食物的托盘进来,放在房间里唯一的桌子上便离去了。

    我看了眼他端来的食物,比起我以前吃的东西来,这些无疑是相当丰盛的。

    虽然提不起胃口,但我还是勉强自己吃了些。

    目的,只是为了能活下去。

    无论多么困难,多么痛苦,我都要活下去。

    我要让阿俊知道,离开了他,我依旧能活下去,而且,能活得更好。

    至于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我已懒得去想。

    到了深夜时,展翔又来了这里。

    一见到我,他便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将我压在身下,肆意地亲吻啃咬。

    我懒得反抗,却也没有去逢迎,只是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展翔楞了一下,似乎是惊异于我的顺从。

    但随即,他的理智便被自己的欲火燃烧贻尽,迅速除下自己的衣物,挺腰将他那粗大的凶器捅入我的体内。

    尽管早有准备,我还是痛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他却更加狂暴,在我体内大力地□起来。

    我强忍住痛,强迫自己不再去思考,只是仰头看着天花板,努力将自己的意识抽空,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就当我自己是具玩偶。

    没有思想,也没有生命的玩偶。

    虽然我知道,这是多么的困难。

    等到天亮时,展翔果然又离开了。

    他是展氏集团的董事长,自然是日理万机,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可是只要一到了晚上,无论有多晚他都会来这里。

    来这里发泄他的欲望。

    我终于渐渐的习惯了。

    在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终于能像具没有生命的玩偶娃娃般,任他将我的身子摆成他想要的任何姿势,任他在自己身上疯狂地啃咬抽动,我甚至还能尝试着对他露出微笑。

    他似乎也习惯了我的乖顺,对我不再那么狂暴了。

    偶尔,他甚至也会对我温柔起来。

    就这样十几天过去了。

    这天中午,展翔忽然出现了。

    我很纳闷,因为他白天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现在过来,对吧?”没等我问出口,他自己就先说了起来:“因为我今天有见好东西给你看。”

    说着,他打开放在角落的电视。

    ——这台电视从我来时就有,但我却从来没有打开过。因为没有兴趣看,致使它一直成了摆设。没想到,今天展翔既然会亲自过来打开它。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的目光不自禁地转向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很大的盛会。

    展翔告诉我,这是今年全国最大的一个画展。而开办这个画展的,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画家。

    我浑身一震,更加注意着屏幕上的一切。

    当看到这个画家的身影时,我的心跳忽然间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