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看着包子铺,问道:“一个包子多钱?”

    老板:“三块五一个,来给。”

    “不好意思,我就是问问价。”说完,很迅速的转身就走。

    三块五一个,怎么不去抢?

    盛明和老板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飞快跑过去,急促的哀嚎。

    陆秋道:“买的是金子吗,那么贵?还不如我自己做包子呢。”

    两人在街上扭扭拽拽,谁也不让步,盛明最后忍气道:“你不给我买是吧!我自己去买!”

    闷头就冲向包子铺,像只暴怒的公鸡,眼见盛明又要将他的银表送出去,陆秋恨铁不成钢的夺了回来,很诚恳的说:“你就是脑子有病。”

    这边还没解决呢,009也出来吵吵了,激动地说:【嘿咻嘿咻我也想吃包子!】陆秋:“我看你就像个包子。”

    左右夹击,两边吵,陆秋就是不让步,他身上的钱就这么点,经不起耗,纠缠中,他道:“回家,回家我做行了吗?”

    盛明:“回哪个家?”

    009:【你家不是被烧了吗?】

    一唱一和,挺有意思,

    陆秋眼也不抬:“别墅。”

    盛明大喜:“好耶!我家里什么材料都有!”

    陆秋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

    为什么不能让盛明安排自己的人去买呢?

    陆秋问:“你车呢。”

    盛明摇摇头。

    陆秋问:“司机呢?”

    盛明眨眨眼。

    陆秋吸口气:“电话呢?司机的电话知道吗?”

    盛明不解:“我为什么要知道一个司机的电话号码呢?”

    “那我们怎么回去?”

    看样子,盛明是已经忘了司机的位置,现下又没有电话……陆秋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他要是死了,不是因为低血糖不是因为009,是因为盛明的‘天真烂漫’。

    盛明提议:“可以走回去啊。”

    陆秋被气笑了:“从这里到你家坐车都要一小时。”

    快窒息的对话,陆秋深呼吸,劝自己不要冷静,然后找了个车站,付了个车费,坐公交。

    公交车上,人挤人,盛明第一次坐公交,新奇的四处张望,被挤在中间,有些别扭,拘束的拉着陆秋的手,额头一层薄汗,可能是这辈子都没独立出行过,紧张茫然,只知道往陆秋身边靠。

    陆秋选了个好位置,将他拉过来,给他说:“扶住这里,站稳了。”

    盛明乖巧的点点头。

    约莫过了五分钟,盛明问:“到了吗?”

    “没有。”

    十分钟过去了,盛明又问:“到了吗?”

    “早着呢。”

    盛明不可思议:“那我还要站多久?”

    “一小时,”

    “………………”

    说不出的暴躁。

    盛明脸都皱到一起了,车内燥热,整个人都要被热化了,车上也没有熏香,也没有座位,还没有水果,什么都没有,他疑惑的看着陆秋:“你小时候就是坐这个东西上学的?”

    “不是。”

    盛明呼口气,“那就好,要是每天上下学坐这个还不痛苦死了……”车上的人不禁看了眼这个口出狂言的人。

    陆秋淡定的转头:“我一般是走到学校。小朋友,车费两元一人,我帮你付了钱,记着还。”

    “……”

    盛明站了半个小时就站不住了,陆秋在他身后,尽力用手将人扶稳,顺道用自己将盛明和其他人分隔开。

    一个小时艰难的过去了,在公交车七绕八绕下,到了十字路口,下车。

    此时盛明还沉浸在,终于下车了,是不是到家了的喜悦中,一看十字路口,不可思议的问:“我们不会还要走回去吧???”

    陆秋喜欢走路。

    越远的路,越长的路,越能修身养性。

    他往往会在这么一条路上想清楚自己现阶段的对手是谁,到终点前的一秒也会想清楚自己的对手该以什么形式下线。

    一条路,终点前,他就会决定好一个人的生死。

    可现在,别说想现实的种种了,耳边这个聒噪的人,叽叽喳喳,也不懂,明明一边喊着累,一边还能说这么多的话。

    “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

    盛明忽一下窜到了陆秋面前,大眼睛黑亮的望着陆秋。

    陆秋摆摆手:“别挡路。”

    “要不然以后我在这条路上修个轨道吧,你说可行吗?”

    “嗯,您财大气粗,您随意。”

    快到中午了,太阳高照,索性这里是环山路,树林中的风吹来,袭袭凉意,陆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长呼一口气,再看一眼盛明,坐在地上摆烂,盛明擦着额头的汗水:“我歇歇,你先走。”

    都热,都累。

    但要是等到十二点过去了,温度会更高。

    陆秋说:“起来,没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