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安在他身边说道:“今天我去巡视战舰,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

    沈谓哼哼唧唧的应了几声。

    “别去不该去的地方,比如什么黑市或者地下场所,还有,别人给你东西也不要拿不要喝不要吃……”

    沈谓哀怨的打断:“你怎么跟个大家长似的啊,你烦不烦,我知道我知道,你出去!”

    赫安瞥了眼,将领子整理好后,将床上的那只手抓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对方的手,在得到沈谓不情不愿的回应后,再道:“需要找我的时候用光脑联系我。”

    沈谓心里嘲笑一下。

    他巴不得躲得远远的,还找?他有病吗。

    赫安也猜中了沈谓的心思,没搭理,将室内温度再升高一些后,转身,走到了门口,当沈谓以为对方要走了耳根子要清净了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道声音:“最晚晚上十点前要回来,如果你没回来,相信我,迎接你的惩罚一定不是你愿意接受的。”

    “啊啊啊啊!!!”沈谓一个枕头砸过去,“你能不能走了?!”

    这下,赫安是真的走了。

    唠唠叨叨。

    沈谓差点以为赫安被自己雌父附身了。

    沈谓是拖到了下午才从家里出发的。

    手里捏着黑金卡,身边带着009。

    009说:【宿主要去哪里呢?】

    沈谓想了想:“黑市。”

    【啊?】009有些担心,【赫安少将不是不允许你去黑市吗。】

    沈谓一脸莫名其妙:“他允不允许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大阔步的就朝着黑市走了。

    等到黑市的时候已经快是晚上了。

    只是刚刚进入这条街道,就已经闻见了一股腐臭味,进去后,随处可见的雌奴,脖颈上被拴着铁链,他们跪在地上,等待来往的顾客买卖。

    有的老板见某个雌奴一直卖不出去,还会直接扬起鞭子打骂,总之,是个很糟糕的地方。

    黑市的地下场才是最热闹的。

    一块平阔的场地,歌舞升平,酒水任意,亚雌柔软的腰肢谁都可以揉捏两把,浪荡亲密的接触是这里的常事。

    沈谓被吵的捂住耳朵,看向前方,一个巨大的幕布前站着一个影子,身线流畅,只看形体,十分漂亮。

    幕布前的亚雌穿着暴露,几乎半裸,光洁的后背寸缕不着。

    台上又站了个雄虫,几鞭子落下,那白皙的蝴蝶谷位置就落下了醒目的血痕,可那个亚雌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反而在这种凌虐的刺激下,渐渐显出虫纹,精美繁密,很漂亮,隐隐光泽,在黑暗的幕布下像是精灵一般,美不胜收。

    越美的东西越容易被摧残,那个亚雌被注射了大量的兴奋药剂,全然感受不到疼痛,欲生欲死,在残虐的对待下,还能不断亢奋,直至生命尽头。

    地下场里的命不算命,只是消遣。

    沈谓也盯着前方,看着那个漂亮的亚雌,不知为何,他想起的竟然是赫安的虫纹。

    真要比起来,赫安的虫纹要比这个亚雌漂亮千百倍,光泽感更甚,那对羽翼轻薄柔软,绝美。

    沈谓拍了拍脑袋,心想,自己真是疯掉了,好不容易出来玩,怎么还能想到赫安呢?

    他找了个沙发位置,坐下后,悠闲的点了两瓶酒,不一会儿,酒水送来了,还顺带给他送了两个亚雌来。

    009飞在一旁,再次提醒:【宿主,这个地方太乱了。】

    沈谓笑笑:“这个地方不乱才有问题。”

    009低声:【我们要不回去吧?回家了还有好多好吃的呢?】

    沈谓冷笑:“赫安把我想吃的全锁住了!”

    009见劝不动,只能作罢。

    一个亚雌坐沈谓左边,给他捏肩捶背,笑的妖娆,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暧昧,另一个亚雌坐在右边,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语晏晏,轻轻贴近沈谓,给沈谓倒酒。

    沈谓长呼一口气,像是回到了世外桃源。

    仿佛昨晚的经历都是假的。

    还好,这个世界还是雄虫的天下。

    一个亚雌道:“从来没见过您,第一次来吗?”

    沈谓点点头,贪婪地吃着水果,全是赫安禁止他吃的水果,至于那酒水,跟个马尿似的,难喝死了,来这地方买酒不为喝酒,只是正常消费买个座位罢了。

    酒水越贵,被伺候的越好。

    沈谓对亚雌不感兴趣,只对吃有兴趣,亚雌的挑逗完全没放心上。

    许是沈谓吃的太香,不顾形象,两个亚雌有些尴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亚雌笑容满面:“阁下很喜欢吃这些水果吗,您不如尝尝这个,这个是我们这里新到的货。”

    一小瓶粉色液体,沈谓眨了眨眼,很好奇。

    亚雌推荐道:“喝了可以让您一直快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