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查出来,韩骆在丹麦也有活动。”

    “他们有联系?”

    “目前没有,只是韩骆单方面想和韩易交好。”

    韩深嗤笑一声。

    一环套一环,够精彩。

    韩深淡淡道:“钱的用处呢?”

    “目前只看到有一个基金会,挂在了何人名下还在调查。”

    “嗯。”

    关掉电脑。

    心不在焉。

    离开卫生间,看向床的位置,韩易刚起来,懵懂的坐在那里,发现他过来了,低低的哼了一声,穿着长长的睡衣走了过来,抱住他,说道:“难受……哪都难受。”

    韩深推开他的脑袋,“自己不看医生怪谁?”

    韩易困倦的打了个哈气。

    韩深道:“我要外出一趟,你再睡会儿,晚上回来要是你还没好,那就必须看医生了。”

    韩易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些,“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睡你的吧。”

    推开韩易,韩深换了身衣服,朝外走,关上门,给酒店吩咐了一声,让时刻关注韩易的身体状况,如果发烧直接扭送医院,安排完了,到了外面,车子已经在等待了,上车后,熟悉的木质清香,让他从昨晚的靡靡之音之中脱离出来。

    驶动,韩深闭眼,靠在车中,手指轻轻点弹,忽然,车子陡然停下,猛地一阵呲地摩擦声,司机忙道:“韩总!外面……”

    韩深侧目,看了眼,外面几个人,冷漠的神情,倒是挺恭敬的说了句:“二少,还请您下车。”

    韩深成年后再也没被这样拦路劫车过了,难得一次,挺稀奇。

    韩深没动,淡淡道:“韩骆的人?”

    外面那群人沉沉的盯着他。

    韩深面色不变,静静地坐在车上,丝毫不慌张,他的态度反倒让车下的人慌了,开始怀疑是不是韩深提前做了准备?

    好在,韩骆派来的人也不都是草包,有一个胆大的,凝视着车子,然后转身上车,坐在驾驶位,将车子驶向了所去的位置。

    郊外的公馆内。

    韩深微微眯眼:“韩骆回来后就一直躲在这里吗?”

    众人没敢言。

    朝前走,有人搜身,检查武器,一把枪抵在头顶,不容人去质疑,跟在韩深身后的两个人立刻沉了面色,看向韩深,仿佛只等一声命令,随时就能动手,但既然韩深从被停车的那一刻都没选择动手,自然也不会在进了别人地盘后再去动手。

    看着那把枪,韩深轻轻笑:“敢开吗?”

    一个挑衅的问题。

    韩深朝前走,完全没将这个人放在眼里,进了公馆内,静悄悄的,四周避开了人,长长的过道用一两副艺术画来装饰,颇有格调。

    最顶端的一间房,长长的会议室,门半开着,进去后,无人,韩深坐下来,看着桌边的一杯茶水,温热,手轻轻触碰上去,光滑的质感。

    上辈子的韩骆也绑架过他,当时韩骆已经穷途末路,无处可躲,于是试图绑架他,来个鱼死网破,没想到这辈子这个事件提前了,但仔细想想,他并没有对韩骆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一个徐升而已,不至于吧。

    时间一分一刻流逝,约莫一小时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弟弟。”沙哑轻浮的声音传来,韩骆穿着一身海边度假风的花衣服,脖子上佩戴了一条大金链子,手腕上佩戴着一块足够豪奢的百万金表。

    扑面而来的暴发户气场。

    韩深停止了手下的动作,掀起眼皮扫了眼,许是觉得辣眼,又低眼,淡淡道:“品位不错。”

    韩骆怎么可能没听出韩深的嘲讽,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些年你在国内过的不错啊。”

    像是老友的寒暄,只是没有温度,冷冰冰的,腔调想学韩深的那种漫不经心,却学的前后不像,更像是被韩深噎的气急败坏。

    明明是站着的,又总觉得比韩深矮一层,这种自身的不自信让韩骆总是觉得在韩深面前处于弱势,心情就更糟糕,糟糕到体现在脸上,一想起这些年被韩深逼的在国外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就一阵怒火,好在,压下去了。

    其实从韩骆走进来,韩深也只是看了一眼,根本没将心思放在这个人身上,他在想,为什么上辈子的绑架提前了呢。

    是因为什么触发了这个契机?

    韩深的走神也更让韩骆愤怒,冷声道:“今天来了,我们就要好好聊聊曾经的和现在的事情。韩深,别人不了解你,我太了解你了,狼子野心!惦记着不该属于你的位置,还想一手毁掉韩家!谁能容得下你?”

    韩深轻轻哧了下,将手中的水杯推过去,温和的劝:“别怕别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