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地手恢复行动,朗君慢条斯理的解完最后两粒纽扣,揉捏着性感的窄腰,埋头吻上程清的眉心,舌尖打着旋儿下滑,温热而轻柔。

    程清仰头索吻,被无声地避了开去,一口气未松完,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终是拉下面子欲作解释:“老流氓,刚才……”

    “嘘!”食指竖在唇间打断了程清的话,毫不客气的开始扒衣襟大敞的衬衣,程清略带贪婪地注视着朗君的侧脸,漫不经心地说,“老流氓,哥三天没洗澡了……”

    “嗯。”朗君从鼻腔里低低地嗯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避开打着石膏的伤腿,将程清翻了个个儿,仔细检查。

    视线落在背上犹如实质,按住在他腰带扣上作祟的手,程清回头斜睨朗君:“这地方可不是耍流氓的地方呦!”

    “宝贝儿,你想多了,只是检查一下。”朗君意味不明的笑。

    “滚你的,检查个j8。”

    “宝贝儿,你思想太龌龊了,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记好了帐,才好方便算总账不是?

    “……”程清撇嘴,未受伤的腿后蹬,却诡异的保持了沉默。

    “呵!”朗君低笑着压住乱蹬的腿,将两个人一起裹进被子里,搂着程清叹息,“别闹,好好睡觉,这两天累坏了吧?”

    “嗯。”程清在朗君怀里拱了拱,嘟囔,“衬衣扣子咯得慌,脱了。”

    “是。”朗君脱了衬衣,丢到一旁,重新钻进被子里,揽住程清。

    程清自觉地翻身,将伤腿搭到朗君腿上,脸颊蹭着炙热的胸膛:“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真好,回头哥有赏。”

    “好。”朗君摩挲着光滑的后背,低哄:“睡吧。”

    接连几天的劳累,肌肤贴肌肤的感觉又令他莫名心安,程清转瞬便奔了周公,睡了个昏天黑地。

    而朗君,几近整夜未眠。

    翌日清晨,记者妹子早早的在外面叫门:“阿清,醒没醒?”

    “有事儿?”

    “帮他打了洗脸水和早饭。”

    “妹子有心了。”朗君搂着程清窝在被窝里,压低声音懒懒地道,“先放门口好了,等下我去拿。”

    “这鬼天气放外边儿用不了多大会儿就结冰了,不介意的话,我直接送进去?”

    朗君不满地在程清腰上掐了一把,拽着被子将自家心上人捂了严实,掀起唇角冷笑:“当然不介意,有劳了。”

    记者妹子笑容满面的进来,盯着一个被窝儿里的狗男男瞬间变了脸色:“你们……”

    “嗯?”朗君挑眉,故作不解。

    “你俩……什么关系?”

    “就差领小红本了,你说呢?”

    记者妹子顿下洗脸水和早饭,耷拉着脸急匆匆离开,朗君小心翼翼地挪开程清的腿,起床,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毫不愧疚的用记者妹子打得水洗了把脸,吃了溢满妹子各种爱的早餐,端着洗脸水和空空的饭盒离开帐篷。

    帐篷里干净的就像记者妹子从未出现过似的,充气床垫上犹如蚕茧的被子轻轻颤动,愈演愈烈,最终传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醒了?”朗君端着新的洗脸水和早饭进来,对上蕴满笑意的眸子,未露半分意外之色,“正好起来吃早饭。”

    “你能打着早饭?”

    “我能打走君教授那份儿早饭。”

    “你就不怕你那吃货舅舅发飙呦!”程清笑着揶揄,朗君扬眉,“薛玉又不会让他饿着,他发什么飙?”

    也就是说,其实最后是薛大禽兽没饭吃?

    好吧,貌似也不错……

    “啧,我们真是太善良了,帮他们制造了这么好一个升华感情的机会……”程清无耻地笑着对朗君勾手指,“过来伺候哥更衣。”

    啧!貌似精气神恢复的不错,很好!

    朗君意味深长的笑笑,道貌岸然地吃着豆腐帮程清穿好衣服,暧昧的问:“用不用伺候你如厕?”

    “……滚!”

    “别急,吃过早饭我们就一起滚了。”

    “嗯?”

    “吃过早饭带你回家,跟舅舅打过招呼了。”

    吃过早饭,收拾好了程清的随行物品。

    程清在老流氓强势压迫下,无奈放弃了单腿跳出去的打算,在背与抱之间选择了抱,于众目睽睽之下,被老流氓打横抱出了帐篷。

    薛大禽兽拉着行李箱,跟在他们身后,一直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