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他们家小姑奶奶活不到成年?

    叶家人哄地一下怒了!

    “你这个死老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叶家村不欢迎你们,赶紧滚,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

    “我看他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老婆子趁人不注意,冲过去拉扯叶南音,叶南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婆子即将要冲到叶南音面前时候,一张坚硬的鹅嘴猛地怼上去,老婆子痛叫一声捂住脸。

    大白鹅,这么肥,偷回去炖了!老婆子眼冒精光!

    美人张开翅膀,脖子伸得老长,爪子蹬地,看准时机就要冲上去干一场。

    好家伙,自从跟了主人后,还没人敢馋它的肉。

    它今天非给她点颜色看看。

    叶南音拉着美人的翅膀,不让它冲。

    “嘎?”

    “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如果你们还想苟活几天,就赶紧离开这里。”叶南音盯着他们脑袋上的黑气。

    黑云压顶,死气、怒气、怨气夹杂,他们俩能活到现在,真是命硬!

    这是什么意思?老头老太太又是叫骂又是跺脚,好像他们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叶南音冷声道:“你们一路过来,吃过多少人?”

    什……么?

    反应过来的叶家人,赶紧把身边的孩子拉到身后。

    有胆子小的人,吓得倒退两步。

    “我呸,小小年纪胡言乱语,我们可是正经人,你再敢污蔑我们,我叫公安来给我们做主。别以为我们是外地人就好欺负。”

    “去!”

    “什么?”

    “去叫公安来!”

    叶南音淡淡说:“赶紧的,抓紧时间,否则,我怕公安还没来,你们就要暴毙而亡。”

    王老头和老婆子对视一眼,从地上站起来,嫌恶地吐了口唾沫,无声无息地走了。

    叶朵朵吓坏了,她紧紧地抱着许婶婶,她刚才是不是差点被他们哄走了?

    许静连忙抱着她:“别怕,在咱们村里,他们不可能把你带走。”

    叶朵朵圆圆的眼睛含着泪水:“可是我好怕!”

    “你怕什么,你小姑奶奶不是说了么,你以后命好着呢,肯定长命百岁。”

    也是哦,叶朵朵哭着哭着又笑起来。

    孩子哄回来了,许静抱着孩子送回家,专门给叶朵朵爸妈交代了一句。

    村里来了外地人,吃人的话传出去,叶伟专门从公社跑回来问。

    “小姑奶奶,您说的是真的?”

    “你什么时候见我说过假话?”

    叶伟挠挠头,确实没有。

    小姑奶奶的本事叶家人十分清楚,既然小姑奶奶开口,那肯定不能有错。

    叶家人统一意见,把王老头和老婆子赶出他们公社。

    叶平川专门交代:“不管是换粮食的还是要饭的,只准在公社,不准外地人进咱们村。”

    “族长您就放心吧,我知道。”

    民兵队长叶定山刚才就把话交代下去了,进村的路要严加看管。

    他们叶渠公社向来没出过丢孩子的事,王老头这事儿让家里有孩子的人上了心。自己有事儿要出门照看不到,就把孩子送到村里八卦楼,这样安全。

    王老头两个人被赶走,距离最近的新庄公社得到消息,也不允许他们在公社停留。

    新庄公社的私下说,这样的人死了才干净,他们活着对所有人都是都是威胁,还说叶家怎么没把他们打死。

    “人家讲究因果,好端端地造杀孽,那不是给自己招惹祸事?”

    这么一想,叶家人行事有度,轻易不会乱来,倒是比一般人可靠些。

    过了三四天,有人在沙河上捞起两具浮尸,尸体不知道被什么动物咬了,手脚骨头断了,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牙印儿,被咬出的伤口没有被水泡的发白,倒是黢黑一片。

    真是晦气!

    住在沙河边的人一顿嫌弃,他们日常还靠着沙河过日子呢!

    这两具尸体十分异常,没人敢给他们收尸,事情报告到欧成海那儿,欧成海问叶文正意见。

    “听族里说,他们死得有些犯忌讳,我看还是找专门的人来处理,您看呢?”

    “您家小姑奶奶……”

    叶文正黑脸。

    欧成海讪笑:“我就是随便提一嘴,这种脏事儿肯定不能叫小姑奶奶插手。”

    下午,欧成海找人去县城外的庙里找了两个和尚把事儿办了。

    叶家村警戒了一段时间,村里恢复了宁静,很快就是元旦节。

    小姑奶奶元旦出生,马上就要四岁啦!

    从十二月下旬开始,村里陆续收到外地寄来的包裹,都是送给小姑奶奶的生辰贺礼。

    送吃的,送穿的,还有送用的。

    送来的所有生辰贺礼里面,如果要说贵重,最贵重的是北京寄来的一个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