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谭文森没有缠着她不放,只多抱了一会会,就松开了。

    “你走吧。”

    你再不走,我就舍不得你走了!

    这次叶南音真的走了,她颠簸了一路回到家里。

    她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爷爷和爸妈都在家。

    叶南音叫了爷爷和爸妈,爷爷和妈妈看到她脸上都是笑,妈妈叫她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她爸脸上瞧着不太高兴。

    “爸,谁惹你了?”

    “你惹我了。”

    我怎么惹你了?叶南音一头雾水,她才刚回来。

    “你在那个臭小子家待了半个月,我在家一直惦记你,你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爸,哪有半个月,也就是几天而已。”

    “我不管,四舍五入就是半个月了。”叶定国气的拍桌子:“你们俩之间,一句明白话都没说过你就去他家住了半个月,像话吗?”

    “爸!”叶南音无奈。

    许静瞪了男人一眼:“当初你追我的时候,才第二次见面你就说要和我结婚,比起你,人家小谭讲礼多了。”

    “说乖宝的事儿呢,你提老黄历干什么。”

    叶南音噗嗤一声笑了。

    叶定国有点撑不住面子,努力板着脸:“笑什么笑,你给我严肃点。”

    “爸,我都饿了,咱们先吃饭,吃了饭再慢慢说嘛。”

    叶南音从小到大,很少对家里长辈撒娇说软话,她突然来一下,叶定国有些扛不住,干咳一声:“那什么,先吃饭,吃完饭我再教训你!”

    教训个什么呀教训,吃完午饭叶南音就被她妈叫走了,叶定国被打发去厨房洗碗。

    叶南音打开随身带着的箱子,拿了三块表出来,一块给爷爷,另外一对给爸妈。

    “呀,这个表可真亮哈!”

    “啧啧,瞧瞧这个表带,精钢的吧!哟,这个表盘也好看,国外的就是不一样!”

    许静拿着两块表赞叹了十几分钟,又拿去院子里对着光看,欢喜得不得了。

    过了会儿,叶南音听到她爸说的声音,她爸对着她房间喊了句:“别以为你拿手表贿赂我,我就不说你了!”

    在屋里整理东西的叶南音一下笑了。

    她随身带着的箱子里还有一块儿表,本来是说要送给谭文森的,谁知道谭文森这几天太黏人,她满脑子都是他,生怕送他手表后他又得寸进尺,纠结来纠结去,就没送成。

    反正是给他的,什么时候送无所谓吧。

    叶南音没等她爸找她谈话,下午跟爷爷说了一声,就回山上去了。

    晚秋很快过去,迎来初冬,今年村里人靠着收割机、耕地机、播种机,很快就干完了活儿。

    比起往年,今年大家早早闲下来,就动了去外面走一走的心思。

    小姑奶奶都出国了,他们去沿海看看总可以吧。再说了,那也是他们叶家投钱建的厂子,他们去帮把手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

    叶定国也蠢蠢欲动,找他爸商量,叶平川没同意:“去沿海不行,去市里的分厂看看倒是可以。”

    去市里啊?

    叶定国勉强同意吧!听说市里的那个厂子修的很宽敞呢。

    计划出省还有些麻烦,去市里连日子都不用挑,第二天早上叶定国吆喝了一声,一群没事儿干人都跟上,去市里见见世面。

    九叶重工西洲分厂,现在由叶昌负责管理,叶昌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门卫进来说,叶家人来了,叫他出去接人。

    叶昌随口问道:“来了几个人?”

    “来了三四十个人吧!”

    “什么?!!”

    叶昌一下站起来:“来了这么多人?”

    “听说他们分了批次,今天来的是第一批,后面还有人来呢。”

    叶昌头大,连忙跑去门口迎接,爷爷奶奶,叔叔婶婶,哥哥姐姐喊了一圈,把人迎进去,叫秘书把会议室腾出来,弄些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别,我们今天不是来吃东西的。”

    “对,我们定了饭店,等我们看完厂子就走。”

    “对嘛,我们是来看厂子的。”

    只是看厂子啊,这个好说。从建厂开始,他们厂的名气就很大,叶昌作为负责人,隔三差五接待参观考察团,熟练得很。

    叶昌摆正位置,按照接待流程,带族人们去厂里参观考察也一遍。

    “呵呵,不错不错,叶昌你干得好,等我们回去给你表功。”

    叶昌脸上笑开了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定国说:“那我们就先走了,明天再有人来,你也按照这个流程带他们走一回。”

    “啊?是!”

    叶家族人们在西洲市分厂参观,叶家的年轻人们,拿到毕业证后没立刻回家,都跑去深圳那边的工厂参观。

    没想到现在形势发展的这么快,一些原来只想读个文凭,然后进个好单位按部就班过日子的人,也动了下海做生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