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shit!

    把这厮拖过来蹂躏一百遍啊一百遍!哭死也不准停啊擦!

    这厮就是为挑战朕的耐性底线而存在的有木有?

    闭麦,低咒了声“操”,深呼吸,郝仁重新恢复平静:“合着朕的情歌真给悟空他二师弟唱了。”

    “八戒也很挑的。”

    “嗯?”

    “你的长相八戒不一定看得上。”

    “……”

    “八戒看不上,唱情歌也没用,不如跳脱衣舞。”

    “子不语。”

    “嗯?”

    “我想日你。”

    “嗤!本王是。”

    “朕会让你变成botto。”

    “渔夫。”

    “嗯?”

    “本王嫌弃你。”

    “你早晚会迷恋朕。”

    郑一默撇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能让本王迷恋的生物。”

    呵!

    郝仁捏住尾戒转了转,盯着橙马的视线不自觉地泛起一丝凌厉,仿佛想透过无数0与1刺进对方心里:“你的同居人呢?”也不能让你迷恋?

    绯闻同居人钟离尘?

    郑一默眯眼,恶劣地勾了勾嘴角:“他去国外陪美人了。”

    “……”郝仁玩味地扬眉,这厮可真他妈平静,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占有欲?

    “现在正在跟别人上床。”

    “……”郝仁一口水险些喷在屏上,咳了两声顺了气,“你不介意?”

    “习惯了……”郑一默顿了顿,酝酿了下感情,微带着无奈与哀怨地说,“他一直这么渣。”

    “朕唱歌给你听。”

    “好。”

    “想听什么?”

    “什么都可以?”

    “嗯,你选我唱。”

    “绝世小受。”将捏得开始融化的巧克力送进嘴里,舔了舔指尖,郑一默心情很好的眯起了眼。

    “你在调戏朕。”

    “嗯。”

    “同居人劈腿也是假的。”

    “是事实。”

    “……”

    “不过不算劈腿。”

    “嗯?”

    “他是我发小,我们没同居。”

    “子、不、语。”

    “嗯?”

    “调戏朕是要付出代价的。”

    “本王不惧,陛下,你要言而无信?”

    “呵!怎么会?”

    “很好,唱的好本王会录下来当铃声,好好唱。”

    “……为了你,朕受一次也无妨。”渔夫找来伴奏清了清嗓子,郑一默好心情的度出歌词,“我帮你字幕。”

    事实证明,即便是《绝世小受》,被渔夫唱出来也变得很攻。

    郑一默把录音又放了一遍,嫌弃地挑剔:“连弱受都被你唱攻了。”

    “嗯哼,因为朕是总攻。”

    “嗤!”

    “对戏?”

    “本王嗓子还没好利索。”

    “现在这个声音配第八个字母刚刚好。”

    “渔夫,我非常嫌弃你。”

    “日你!”

    “阉了你。”

    郝仁突然觉得内裤里凉飕飕的,这带着冰刀子似的声音,一般人还真是消受不起,想攻克子不语,要保证面对冰刀子也能硬得起来才行,难度果然够高。

    将预告剧本中两人对手戏那段复制到窗口,郝仁酝酿了下感情,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看在《绝世小受》的份儿上,郑一默撇了撇嘴,将声音抬高了些许,尽量放暖,不悦地问:“怎么是你?”

    “顾、教、授,幸会。在下第一特种大队队长,中校封锦云,从现在开始负责保障你的安全,请你配合。”

    “嗯。”郑一默代入角色,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勾起嘴角,优雅而缓慢地说,“保护我是你的荣幸。”

    “希望这份荣幸能帮我偿了夙愿,扒光你……”郝仁掀起唇角,肆意地笑,语调变得低沉而危险,“……虚伪的外衣。”

    郑一默危险地眯眼,盯着剧本:场景转换:a市至t市高速路末段五百米外的树林里。

    时间:夜里十二点。

    天气:小雨。

    郑一默放松身体,往后靠了靠,不悦地说:“外衣湿了。”

    “脱了。”

    “冷。”

    剧本上写:封锦云(从背后将顾谦之箍进怀里,右手滑进裤子里,揉搓,细吻顾谦之的脖颈)(加后背撞击胸膛音效)

    郝仁压低声音,略微加重了呼吸,用手背遮了唇,蛊惑:“这样就不冷了。”

    郑一默沉默。

    郝仁邪恶地笑着敲了一行字过去。

    渔夫:不敢还是不会?

    “哼。”郑一默带着冰碴子哼了一声,闭眼,回想所听过的广播剧中最能勾起他欲望的喘息声,酝酿了下情绪,低声喘息,间或轻哼,哑着嗓子问,“这算不算是让你如愿以偿了……唔……”

    “这样才算。”

    郑一默闷哼了一声。

    郝仁拍了下大腿,命令:“放松,指头要断了。”

    “封中校,我没兴趣做现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