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默搅着咖啡的手一顿,逃避似的说:“与他无关,是我打算退圈了。”

    ys上,继白起大神封麦歌会爆出已为人父的巨型八卦之后,又爆出一发深水鱼雷。

    【号外!号外!子不语大神决定退圈,老子的心肝肺啊啊啊啊!】

    no1::>_<::

    神,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no2lz湖绿

    rid,这是个骗子,骗点击骗回帖,找存在感,有意思么?(")凸

    no3渔夫肿么办?

    rid,求解。

    no4渔夫在哭泣

    rid,抚摸

    no5犀利我的爱

    cp粉儿不用自欺欺人了,渔子早崩了,你们都不织围脖么?从五一开始,子不语就不鸟渔夫那个渣了。

    ……

    no14渔子酱

    ╰_╯少造谣了,子不语大神只是傲骄了,这是情趣懂不懂啊?

    no15渔夫

    爱妃,是情趣么?

    no16= =

    正装?呼唤子不语啊啊啊啊,傻妈你在哪,陛下一个人承受不来!

    no17= =

    s的吧?

    ……

    no78我是lz

    正色发誓,lz绝不是湖绿,湖绿的话lz是万年受。

    lz也是听某大神说的,大神消息绝对可靠!!!

    no79擦了个去

    惊现楼主,求深扒啊楼主!!!

    no80必须排楼上

    rid

    no81跟排

    rid

    no82排

    rid

    ……

    no169我是lz

    不是我矫情,是我真不能陷我本命于不义。

    ::>_<::再多说一点,这是子不语大神跟我本命面基的时候亲口跟我本命说的

    神策划阿木姑娘敲完这行字,将半截烟按在烟灰缸里,截图发给白起:

    阿木:【截图】大人满意否?

    白起:【微笑】good job

    阿木:【打滚】鸡冻

    阿木:大神,这能成么?

    白起:让渔夫看帖子了?

    阿木:坑神把地址甩给他了

    白起:很好,我再去填把火。

    刷新了下帖子,看阿木假装的楼主被掐得差不多的时候,白起正装上阵发了这么一段——

    no301白起

    楼主不是湖绿,很遗憾的告诉大家,今天和子不语见面的时候,子不语亲口说他决定退圈。

    他说,最初入圈是因为我,现在我退了,他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他还说,虚幻的东西终究不值得相信,不如断个彻底,从此桥路不相干。

    “啪!”郝仁猛地将鼠标掼在屏幕上,神情阴冷,“去尼玛的退圈!去尼玛的为了白起!去尼玛的桥路不相干!老子答应了吗?我草!”

    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瞬间被挑成了两节,郝仁盯着尾戒神情愈发阴冷。

    子不语似乎和他内心深处的影子融成了一个,欺骗、背叛,愤怒、孤独,如同剧毒的蛇,又似蚀人的蚁,在他心口肆虐。

    时间似乎倒回了五年前,尘封在脑海里的记忆一幕接着一幕,有条不紊地接连浮现在眼前。

    郝仁从暴怒中沉静下来,身体先于思维,十指飞快地敲着键盘,闯进五年不曾碰触的领域,于一串串近似乱码的数据中验看白起的ip,验看楼主的ip,随后……

    郝仁冷笑着写了一段病毒程序植入了阿木的电脑,高调的打电话给阿木:“死丫头,这只是开始。”

    阿木苦逼着脸点了根烟:“哀家这是为了谁啊?早晚让你还回来。”

    阿木:大神,你退圈办歌会么?让我策划怎么样?【星星眼

    子不语:不办

    阿木:办吧,从歌会开始,再从歌会结束,才算完美无缺。

    子不语:我从不相信完美。

    阿木:→_→大神,小语子……

    阿木:你是不是什么都不信?

    是吗?

    郑一默垂眼,我信过,只是没人看见。

    不属于我的目光,不属于我的情感,我为什么要假装相信,自欺欺人的接受?

    所有人都说郑一默冷,难以相处。

    只有钟离尘说:阿默就是太明白,眼神太犀利,总能看见对方眼中的杂质,又生了副不屑于虚以委蛇的臭体性。

    所以,钟离尘成了郑一默的发小,死党,唯一的整个朋友。

    郑一默的qq分组最能说明问题,除了家人组,剩下的组名全是数字:1,1/2,1/3,1/4,1/5……1/n。

    本来,渔夫是在1/2组的,现在已经进了1/n组。

    渔夫:你要跟白起一起退圈?

    子不语:是

    渔夫:【冷笑】你把朕当成了什么

    子不语:渔夫

    渔夫:备胎?

    子不语:你把我当做什么,我便把你当做什么。

    渔夫:笑话

    子不语:本来就是笑话一场

    渔夫:【冷笑】

    子不语和渔夫的对话就此结束,至于对方心里如何作想于两个偏执的人而言并不重要。

    子不语偏执于纯粹,所以当他从附在他身上的渔夫眼里看见属于另一个人的情感时,他如以前的每一次那样选择了不做任何解释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