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kg 别跟老子提他!”

    “嗤!你果然还记着蝙蝠,你还是趁早别打郑一默的主意了,祸害他有生命危险。”

    “……”

    “去喂媳妇了,记得海鲜早点运过来。”

    “……”郝仁羡慕嫉妒恨地听着忙音低咒了两句,又打电话吩咐人去准备海鲜,kg 一份,爹妈一份,郑一默一大份。

    渔夫:爱妃,朕给你空运了点海鲜,注意查收啊亲>3<

    看着有日子没再敲他的人,没事人似的无耻地恢复了之前的熟稔,郑一默皱眉,以围观奇葩的眼神将信息看了三遍之后——

    子不语:你哪个?

    子不语:你哪个?

    郝仁挑眉,既恼怒又愉悦地咧了咧嘴。

    子不语的反应还算不坏,不怕他装不记得,就怕他真不记得。

    渔夫:爱妃,朕错了。

    渔夫:爱妃,原谅朕?

    渔夫:爱妃,朕想你了。

    盯着窗口冷笑,郑一默厌烦地直接关了电脑,换用手机查看股市行情。

    郝仁连着发了几条消息,见子不语一声不响地直接下了线,低咒了声,改用手机骚扰,然而打了几次都没能打通,永远正在通话中。

    一小时后拨,依然正在通话中。

    郝仁换了处理公事的电话,一拨,通了……

    感情那货把他号码设成黑名单了?!

    归属地为w市的号码闪了又闪,郑一默皱眉接通电话:“喂。”

    “一默,我错了。”认错的声音无比真诚,郑一默攥着手机抿了下唇,到底没挂电话,冷声反问了声,“错?”

    “是,一默,我错了,原谅我,嗯?”

    “你哪有错。”

    郑一默陈述,郝仁听成了疑问。

    “我……不该随意揣测,乱吃醋,不问缘由地乱发脾气……”

    郝仁的话未说完,已然唤起了郑一默唇边的讥讽。

    他在意的压根不是那所谓的吃醋与发脾气。

    不是渔夫错了,是他错了,他不该对渔夫抱有莫名其妙的希望,还接这无聊的电话。

    毫不犹豫地结束通话,自此,郑一默神隐的更加彻底,不仅网配圈里彻底没了他得影子,就是围脖和qq也成了荒地。

    郝仁后来换了几次号码拨打郑一默的手机,提示音一直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被kg激出的热情逐渐冷了下去,恰逢竞标一块地皮着实忙了些日子,郝仁便约束着自己,再没找过郑一默。

    颇有一种想趁机断了念头的意思。

    然而,缘分天注定。

    花心萝卜似的骚包二哥郝亮突然一本正经的电话通知他:“三儿啊,哥下月二号跟一涵订婚,必须带着厚礼滚回来参加啊!”

    这个二哥,是个杀器,家里拿他有哲的人,数值为0。

    二哥有命他不敢不从,更何况年已而立的二哥总算收心打算安稳过日子了,他要是敢不回去,别说二哥怎么收拾他,一准儿先得被齐女王念死。

    再有就是,郝亮、郑一涵跟kg家那口子程清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青梅竹马。

    沾花惹草的程清被召回t市参加订婚宴,kg必定不会放他家二货一个人回来见初恋。

    郝仁也有心趁机见见自他五年前滚去w市后便没再见过的kg,好生叙叙旧,看看热闹,于是连忙了几天,早早处理完手头的事后,于9月20号飞回了t 市。

    郝家父母常住的房子与郑一默的公寓在一个住宅区,本还担心自家齐女王会催着他去给郑一默献殷勤,没想到到家之后却意外的清净。

    这时,郝仁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郑一涵是郑一默的堂姐。

    郝亮和郑一涵定亲,便意味着郝郑两家联姻,既然已经联姻,如无意外就没有再联一次的道理。

    兀然想起五一时,将郑一默压在床上的情景,心漏跳一拍,紧跟着便是满得要溢出来的遗憾。

    对着穿衣镜搓了把脸,郝仁换好烟灰色礼服下楼,过了今天他便是家里最后一个王老五了。

    没有二哥在上边顶着,他怕是要沦落为大家催婚的对象了。

    二哥的订婚宴在老宅摆酒,爹妈和哥哥们前几天就回了老宅,只有他,不知道为什么,稀里糊涂便拖到了10月2号当天才慢吞吞的开车出了车库。

    期待着什么,抑或是逃避着什么,除了郝仁自己,没人清楚。

    车开到小区门口,骚包二哥打来电话,郝仁咧了下嘴,接通电话:“二哥,十分钟,我马上就到。”

    “拉倒吧,还不知道你,肯定刚出门……”骚包二哥声音里没什么不满,郝仁打了个哈哈,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骚包二哥说,“三儿啊,刚才一默给一涵来电话说他车突然坏了,可能赶不上我们的订婚宴,你未来的二嫂很是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