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到希宏市就接到sean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要吃官司了。”sean是邵晟扬的英文名,jensen习惯用英文名称呼周围人,说话还时不时夹杂洋文,“我得谢谢你啦r王,我最近因为私事好长时间没管sean,他的关注度和曝光率都下去了,公司批评我呢。正好sean有一部新戏即将开拍,如果在开机前夕闹出个大新闻,那可是免费的话题和热度啊!我简直求之不得!拜托你快点去告sean吧,闹得越大越好,媒体就爱关注这种事,连做营销的工夫都省了。r王你可真及时雨啊!哎呀呀让我想想,sean的微博是我代管的,我还得拟一篇公关长文呢,该怎么写好呢……?”

    这一番可谓感激涕零的话弄得王某摸不着头脑,原本是想让邵晟扬身败名裂,怎么这个经纪人却来一招乾坤大挪移,把危机搞成了机会?不告他吧,咽不下这口恶气,告他吧,万一变成免费炒作,岂不是亏大了?

    经纪人谢完王某,转去数落邵晟扬,责备他放任自流,完全没有身为偶像的自觉,简直丢光自己的脸了!邵晟扬连连点头称是。其他人面面相觑,搞不清经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某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不要让别人拿自己当枪使比较好,于是恶声恶气道:“我大人有大量,饶过你们这回,但是你们得赔我医药费!”

    邵晟扬怒极反笑:“你还好意思找我要钱?我没找你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jensen按住邵晟扬的肩膀:“给就给呗,人家帮你红呢,连一百块医药费都不给人家?”说罢对王某莞尔一笑:“您是刷卡还是收现金啊?”

    王某气得差点吐血。

    在jensen的周旋之下,这场闹剧最终以邵晟扬支付一千元医药费而告终。

    邵晟扬的看法是:“一毛钱都不该给这种人!都是惯出来的!”

    王某骂骂咧咧地去了医院,临走前撂下狠话:“我要让你们好看!”

    jensen乐不可支地回他:“哎呀谢谢你了,我已经够好看了,不过再好看一点也无妨!”王某差点又气得吐血。

    原悦错过了火车,不得不临时改签。jensen让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沉默的黑衣年轻人送她去火车站。夏斌这时才知道,年轻人就是邵盛扬的助理,名叫连昊,jensen开玩笑叫他“日天”,前不久两人才去国外扯证。

    jensen开车送夏斌和邵晟扬回家。邵晟扬坐副驾驶,夏斌老老实实坐后面,一路上垂首不语,活像个犯了错孩子。jensen眉开眼笑地同民警们告别,称赞他们秉公执法,一上车就变了脸色,横眉冷对,目光如炬。

    “你不好好跟着谷导拍戏,在外面惹什么是生什么非?”

    邵晟扬淡定回道:“助人为乐,日行一善,谁知道遇上恶人先告状。”

    “哼,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看你怎么收场!”

    邵晟扬抱拳:“多谢jensen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给你带了伴手礼放在后备箱,待会儿记得拿。”

    “哇你对我这么好,我都要感动哭了。”

    “多拍戏,少惹事,我就谢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起劲,夏斌在后座无聊得紧,反正也没他什么事儿,干脆打了会儿瞌睡,恍惚间猛然听到邵晟扬喊他的名字,下意识跳了起来,脑袋“duang”的一声撞到车顶,哀嚎着抱头倒下。

    “这二货谁啊?”jensen问。

    “哦,还没来得及跟你介绍呢,这是夏斌,是我……新请的私人助理。”

    “怎么没听公司说起?你不要小日天了?”

    “连昊他最近不是不在么,总得有人干助理的工作,我就自己请了一个,工资从我账上出,跟公司没关系。况且我觉得连昊跟你结婚之后再给我当助理有点儿不太合适,万一我对他什么地方不好,他跑去你那儿告上一状,那我还要不要混了。”

    jensen思忖:“有理。我也觉得小日天继续当你助理有些不妥,小日天那么帅,你看上他怎么办?”

    邵晟扬黑线:“一般人会说‘我比较帅,他看上我怎么办’吧?”

    jensen:“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呢?一点都没有谦虚的美德。”

    邵晟扬:“……就你谦虚。你从不炫耀自己老公。”

    jensen哈哈两声,说:“对了,你的新助理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以前在哪个公司干过?”

    夏斌一惊,他的照片上过好些新闻媒体,虽然三年来甚少有人提及,但保不齐jensen以前见过。该怎么跟他解释昔日邵晟扬的老板如今来给他当助理这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