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晶莹的水渍薄薄地附在上面一层,倒像是融化的糖霜,碰上去又粘又拉丝。

    “商、商弛!你别在这里做变态了!赶紧去给我拿被子!”

    祁洛川是真的要被商弛给气炸了。

    他身上的红色也不知道是体温升高烧出来的,还是活生生被商弛给羞燥出来的。

    商弛回头问他:“干脆我把你抱卧室里得了,省得你缩在沙发上束手束脚。”

    祁洛川家里的沙发再怎么宽敞与舒服,那都是跟沙发横向对比,跟他家的铺着厚厚床垫的床铺比不了。

    但是祁洛川不愿意进房间。

    祁洛川指使商弛:“待会儿你回来帮我把客厅电视的电源插上,我要看电视!”

    在祁洛川等着商弛跟自己犟嘴的时候,商弛居然没说话。

    她只是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后便点点头离开了。

    祁洛川被她打量的眼神看得发抖,他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什么野兽嘴边的一块肉,她不是不吃他,只是没想好要怎么料理他。

    商弛回去给祁洛川捧了被子来,把自己的羽绒服拿走,把被子裹他身上。

    又颇为好脾气地给他打开了电视,还把遥控器放在了他的手边。

    接着她就坐在祁洛川躺着的那个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点药。

    她点了一些退烧用品之后,把手机递给祁洛川:“你自己再挑点消炎药膏抹腿。”

    祁洛川面对商弛难得的温柔,他简直汗毛倒立,他合理怀疑商弛心里在谋算着害他的方法。

    祁洛川在挑选配送服务的时候,特意加钱选择了专人专送、立即送达。

    所以药品都到的很快。

    商弛很快就去楼下取回来了,顺便还在智能快递箱附近拎了一箱纯净水上来。

    她进门的时候,祁洛川正脸颊绯红地操纵着遥控器不停地调换电视台。

    他爱怎么换怎么换。

    不作就行。

    作也没事,她可以趁机搞事。

    她先用体温枪给了祁洛川一枪,上面显示的温度是387。

    接着商弛给祁洛川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又将退烧药片从铝包装里挤出来放在手心里,一起递给他。

    祁洛川病得迷迷糊糊的,开始说一些自暴自弃的话:“我不吃药了,你让我病死吧。”

    商弛不舍得让他病死:“你寻死觅活这事我不拦着你,但你死之前总该让我爽一下。”

    说着,她把药片放在茶几上,手直接伸被子里去扒他衣服。

    祁洛川惊呆了,他手忙脚乱地挣扎:“商弛!你是人吗?人事你是一点都不干啊!?”

    在祁洛川的控诉里,商弛的良心一点都没痛。

    不过她倒是停手了,她的手在祁洛川腹肌上摸了两把:“给你两个选择,吃退烧药,或者烧死前让我爽一爽。”

    祁洛川气得直踹被子:“商弛你是不是人啊?你之前追求我时那幅乖巧可人的样子果然都是装出来的吧?”

    “商弛,老子都病成这样了,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哄哄我吗?”

    商弛睨着他,没说话,只是又去抽出湿纸巾擦手。

    祁洛川是真的怕了她了,连忙从被子里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把桌子上的药一股脑地塞嘴里,然后捧着矿泉水瓶疯狂往嘴里灌水。

    他嗓子眼细,药片没有第一次就全部顺下去,他顺了好几次才行。

    中间折腾出一脑袋虚汗来,然后就半死不活地缩进被子里继续看电视了。

    当然了,即便他这么听话,商弛也没有放过他。

    商弛脱了毛衣挤进少爷的被子里,从背后抱着他这个人形暖宝宝。

    她的手不老实地在他滚烫的肌肤上滑来滑去,祁洛川气得想咬她:“你干嘛?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你太热了,”商弛顶着一张严肃的脸,手上倒是极尽撩拨之事,“我帮你降降火。”

    她也没想怎么他。

    就是又烫又嫩的,摸两把罢了。

    “我不用你给我降火,你老实一点!”

    祁洛川嘴上是不情愿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靠着商弛的那一部分身体是舒服的,因为商弛身上的温度比现在的他低太多了。

    商驰的手如果不到处撩拨,他也是愿意让她抱着的。

    商弛也能从他欲拒还迎的动作里,分辨出一些他的真实想法。

    商弛也不跟他闹了,她这会儿折腾了大半天,也有点困。

    她从后面搂着祁洛川,小声跟他说:“你别动,我要睡觉了。”

    祁洛川用自己的脑袋撞她:“我的腿还没有涂药,涂了腿你再睡。”

    祁洛川那双白腿,一点腿毛都没有。

    他皮肤底色又冷白,所以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在他腿上就显得格外明显。

    甚至于,那青紫色反衬得他的腿越发晶莹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