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男人其实是俩化学?物质吧?碰在一起会噼里啪啦发生?爆炸反应的那种?

    商弛看他?表情凶巴巴的,两条肌肉线条清晰的细长?胳膊还时不?时地在空气中挥舞两下?,似乎是在跟空气打拳击,给空气几个上勾拳。

    商弛对他?勾勾手指,祁洛川就不?打拳了,他?钻回被子里凑到商弛的面前,虽然他?的表情还是那么臭,但是姿态很乖巧。

    商弛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轻声教育他?:“不?准给我弟弟动手动脚。”

    祁洛川不?服气地哼哼:“他?是你弟弟,我就不?是你弟弟了吗?你怎么只向着他?,不?向着我呢?”

    商翡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个老?实男人了。

    她当然要向着商翡了。

    商弛好笑地问祁洛川:“你是我弟弟吗?我们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你是我哪门子的弟弟?”

    祁洛川吻她脖颈,用又软又甜的嗓音在她耳边呼唤她:“我是你的情弟弟,你是我的好姐姐。”

    说?完了,商弛就感觉一股电流顺着耳朵那里朝她的心?脏里流窜。

    商弛难以克制地颤抖了一下?。

    祁洛川看见她的反应,在她脸侧亲了亲:“商翡不?会给你带来快乐,但是情弟弟可以给好姐姐带来快乐。”

    说?着,他?钻进了被子里。

    小狗要给姐姐见识见识小狗灵活的舌头。

    商弛真的怀疑自己跟祁洛川多厮混一阵,她会成为一个肾虚的女人。

    跟他?在一起真的是一种甜蜜又磨人的事情。

    商弛幸亏是个体育生?,身?体素质强大?,才扛得住这么频繁的亲密。

    她决定明天多喝两勺蛋白粉,她得狠狠补充蛋白质。

    身?体累了之?后,晚上的睡眠质量就特别好。

    祁洛川昨天开始发热,这两天一直都在吃退烧药,这会儿倒是不?发热了,只是嗓子哑。

    但是他?晚上喝了好多水,缓解了嗓子痛的问题。

    祁洛川此时有多得意,祁美涵就有多丧气。

    弟弟抱着商弛本?人美滋滋地睡大?觉,姐姐捧着商翡的照片唾骂他?是个言而无信的鸽子。

    祁美涵美好的一天就毁在了商翡放鸽子的行为中。

    事后她不?管怎么给商翡发消息,他?都不?回,电话也不?接,整个一个人间失联。

    祁美涵越想越生?气,她推开自己房间里的落地窗,对着夜空骂道:“商翡怎么就不?能跟商弛一样靠谱又狂野?”

    “我超级喜欢商弛那种糙得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性格啊!他?妈的,我也好想被人按在墙上强吻啊!”

    她崩溃:“他?妈的!为什么!?”

    她这边发了一通邪火。

    准备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她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的父亲一脸震惊地站在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自己。

    祁美涵:“……”

    祁父:“……”

    他?们两两对视了一阵,谁也没说?话。

    他?们之?间拥有的,只有凌冽的寒风与刻骨的沉默。

    祁美涵因为是个妹子,从她阳光开朗的性格就能看出?来,她小时候家里父母虽然忙着生?意不?管她,但是一定是宠爱她的。

    所?以她在发生?了尴尬的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尬笑着跟自己的父亲装傻。

    “呵呵,今晚的夜色真是美好,让我在梦游中看到了我亲爱的爹地呢。”

    “好惹,这个梦不?能继续做惹,我要回去睡觉惹。”

    说?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屋子里,然后一把将阳台的门给关上了。

    她趿拉着拖鞋喊房间内的智能管家关灯,接着直接钻进被子里装死。

    当晚,祁父并没有找她麻烦。

    麻烦是第二天早上找到她的。

    当时祁美涵早饭都不?敢在家里吃,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偷偷地溜到地下?车库,准备狂飙到学?校去上学?。

    只要她消失得足够快,就没有人能够抓到她。

    在她于地下?车库碰到祁父之?前,她都是这样的自信。

    祁父西装革履地站在她的跑车之?前,用翠色桃花眼看着自己的蠢女儿。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听?起来就不?好惹。

    “美涵,我觉得你上学?之?前应该解释一下?你昨晚嚎叫的具体内容,你觉得呢?”

    祁美涵尬笑:“我觉得不?行。”

    祁父皱眉:“美涵,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今天你不?解释清楚,就不?必去上学?了。”

    听?见这话,祁美涵惊喜地叫出?声来:“真的吗?还有这种好事?”

    祁父:“……”

    所?以像他?这样优秀的基因,究竟是是怎么生?出?了这样脱线的女儿跟蠢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