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认为,她只是在谦虚。”

    这话刚落,训练场内又响起了一阵叫好声。

    原来是商弛的传球为队友送上了一次绝妙的助攻,主攻手直接扣出了一个角度刁钻的球,为自己?的队伍又夺得了一分。

    祁洛川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万众瞩目中?的爱人。

    他?骄傲极了:“你看,我就说?她在谦虚吧。”

    祁美涵简直没眼看。

    祁洛川现在可太?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了。

    祁美涵露出难以直视的表情。

    要不是有件事情必须要跟祁洛川沟通,她真的不想?坐在这里?看他?秀恩爱了。

    祁美涵跟祁洛川提出自己?的观点:“我想?到说?服爹地,让你继续追逐舞蹈梦想?的方法了。”

    祁美涵说?完这话,祁洛川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只可惜他?还没惊喜多久,祁美涵的下?一句话就来了:“我准备把商弛引荐给爹地,让她毕业之后直接去祁氏工作。未来让她接管祁氏集团,你就可以安心做废物了。”

    祁洛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情绪:

    “我确实是想?实现我的梦想?!但那不应该是拿阿弛的梦想?做代?价!”

    祁美涵平常笑着的时候,她那双绿眼睛看上去是温柔多情的。

    但是当?她冷下?脸来,她那双虹膜浅淡的眼睛就会显得冰冷。

    祁美涵侧目看着自己?的弟弟:“你确定商弛的梦想?只是打球,而?不是成为亿万富婆吗?”

    祁洛川心里?刚升起来的那点怒火,瞬间就熄灭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姐姐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商弛她的梦想?好像就是赚很多钱?

    祁洛川:“……”

    怎么办,这样想?来,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啊。

    商弛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祁洛川能从她的言行中?发现,她对于金钱其实是渴望的。

    祁洛川羡慕商弛拥有追逐梦想?的权力。

    商弛羡慕祁洛川拥有随意撒币的能力。

    他?们互换一下?,好像恰好满足了彼此的精神与物质需求。

    祁洛川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祁美涵用坚定地眼神回视他?。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对视了一阵。

    祁洛川深吸一口气?,他?说?道?:“这件事我会私下?询问商弛的意愿。假设她不愿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逼迫她。”

    大不了为了躲避继承家?产,他?带着商弛私奔去外国,去祁家?找不到也管不着的地方。

    祁美涵欣喜于自家?弟弟终于不恋爱脑了,终于能听进人话了。

    她点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先走了,你继续在这里?等待你的女朋友吧。”

    祁洛川感到不解:“你不是怀疑商弛怀孕了吗?你不留下?来等一个确切答案吗?”

    祁美涵:“……”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臭弟弟,她沉默了。

    她总不能说?她觉得祁洛川种?子质量不行,她已经提前猜到结果了。

    她要是敢这么当?着臭弟弟的面说?,臭弟弟应该会跟她作天作地吧?

    祁美涵是个不擅长撒谎的人。

    她尴尬地笑了笑,对祁洛川回应道?:“不用查了,我相信你。”

    是了,她相信他?不行。

    祁洛川又不知道?自己?姐姐脑子里?的弯弯绕绕。

    他?以为自己?姐姐嘴里?的这个相信,指的只是她相信他?们会做好防护措施罢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不做措施跟商弛胡闹,他?为自己?姐姐的这份信任羞红了脸。

    他?烦躁地抬手挥了挥:“行,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商弛打完比赛之后,接过助教递来的水。

    她拧开瓶盖,便昂着脖颈往肚子里?灌入了大半瓶。

    助教看得心惊肉跳的:“你慢点喝,喝水太?猛了对肾不好!年少不知肾金贵,待到年老空流泪!”

    商弛听了这话差点直接将嘴里?的水全都喷出去,还好忍住了这欲望。

    助教嗔了她一眼:“年轻人啊!你得学着稳重一点!要喜怒不形于色!”

    商弛勉强咽下?喉咙里?的水,然后被呛得直咳嗽。

    她边咳嗽边说?:“咳咳!知道?了!”

    她要是能做到喜怒不行于色,她现在也不至于是穿书部的知名沙雕了。

    商弛咳嗽的时候,她的肩膀上突然附上了一只白?色的手。

    商弛转身一看,正装进一双装满担忧的眸子里?。

    祁洛川关切地问她:“你怎么咳嗽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商弛指了指手里?的水瓶:“没什?么大事,我只是喝水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