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上身穿着的便是正?常的深v白衫,下身也是普通男士芭蕾紧身芭蕾长裤,再配上那件华贵的宫廷礼服外套。

    他看起来已经是一?位童话里的王子了。

    下一?秒,王子在商驰面前单膝跪地,手掌向上地对?她递手过来。

    商驰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幕,她脑子还?没有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的手已经搭在了祁洛川的掌心中。

    于是祁洛川的唇边露出了欢喜的笑意,他这朵玫瑰花也在幸福的浇灌下愈发地娇艳美丽。

    祁洛川低头虔诚地在商驰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接着他站起身来,在她的注视中,商驰也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下一?刻,他拉起她的手,展开一?场浪漫又唯美的私奔。

    他带着她奔跑着一?路朝着大礼堂上方出口的方向跑去。

    早就安排在那里的小分队成?员站在礼堂大门?的两边,一?人拽着一?边扶手,将大门?慢慢地拉开。

    外面花花世界的灯光瞬间涌入进黑暗的礼堂内。

    祁洛川拽着商驰的手,一?路朝着光亮的地方奔去。

    等到?两人已经站在礼堂门?前时?,祁洛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举目看向黑压压的观众席,还?有那亮起灯光的舞台。

    他松开商驰的手,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芭蕾谢幕礼。

    接着他再次拉着商驰的手,跑出了礼堂的大门?。

    说来也是惭愧,商驰自认为她的少女心在她成?为社畜之?后,已经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磨灭掉了。

    但是这一?刻,祁洛川奔跑时?带起的风吹入了她的心田。

    那风将火堆上堆积的灰烬吹散,让商驰窥见了灰烬下方那一?点点红色的余火。

    于是,死灰在这一?瞬间复燃。

    商驰第一?次知道,她的心里居然还?有燃起熊熊烈火的能力。

    冬夜的风是寒冷的,但是她心里的火是炙热的。

    祁洛川一?路将她从大礼堂带到?了操场上。

    这个时?间点,操场上还?有不愿意凑热闹的同学在夜跑。

    祁洛川穿着西式宫廷礼服出现的时?候,给他们吓了一?跳。

    人都有看热闹的心,虽然他们在心里觉得这人穿得怪模怪样,但是他们的脚步却不由得放慢下来围到?商驰跟祁洛川旁边看热闹呢。

    祁洛川站在了商驰的对?面。

    月光下,他的淡金色长发光滑如绸缎。

    商驰认为祁洛川可能是想跟她说什么,但是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透过祁洛川伪装出的淡定,窥探到?了他内心的忐忑不安。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她温声哄他:“不要着急,我不会走?,你可以慢慢说。”

    那些话祁洛川背了几百遍了,他甚至都能倒着默写出来。

    他演练的时?候对?着其他人也能侃侃而谈。

    但是面对?商驰的时?候,他感觉喉咙发干,舌头像是黏在了牙床上,撕都时?不开。

    祁洛川急得要命,但是他越是着急,越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控制不住地抬手拽了拽商驰的衣袖。

    商驰拍了拍他的手:“我在这里,你不要紧张。”

    平时?又聪明心眼又多的恶毒反派,这时?候急得跟个孩子一?样。

    祁洛川说不出话来,围观群众都替他着急:

    “你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是不是?”

    “哥们儿!爱要勇敢说出来!”

    “你这么紧张,你不会是要求婚吧?哈哈哈!太好笑了!”

    当求婚的猜想被围观群众说出来的时?候,现场七嘴八舌的声音突然都停下了。

    他们目光呆滞地看着说话那人,又纷纷转头去看祁洛川。

    大家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现场的气氛凝滞起来了。

    他妈的,在他们还?是一?群单身狗,晚上要来独自夜跑的时?候,有人居然要在操场上求婚了!?

    商驰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祁洛川是什么意思了。

    祁洛川的想法?被围观群众说出来了,这让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心里又紧张起来。

    他怕商驰不同意。

    他想说话,但是嗓子实在是紧得厉害。

    他准备直接跪在地上求婚了。

    言语不行?的时?候,行?动也能明确地传达自己情感的。

    只可惜祁洛川想得是挺好的,但是他很明显对?于自己的不值钱指数有着一?定的误区。

    他实在是太着急了,以至于当他下跪的时?候,他直接从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

    围观群众惊呆了。

    商驰也惊呆了。

    商驰愣住几秒之?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可没有拜年红包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