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是扑在小伙子怀里的姿势,所以那灯条上在她的臀部还特意做了翘起的饱满弧线。

    是的,这骚气的图案让商驰瞬间就想到?了美味的卤肉饭。

    上次她就是在这里干饭的。

    商驰将手?上的包包放在头顶,准备穿越雨幕去夜店里干饭,再叫上一个男模给?她喂饭,纾解一下她内心的烦躁。

    她越想越觉得离开薛擎天之?后,今夜的生活是越发地?美妙起来。

    可就在她举着包包刚从餐厅的屋檐下走出来的时候,她的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商驰是个喜欢车子的人。

    她不?免停下脚步多看了它?几眼。

    接着,那车子的后排车窗便降了下来,一张完美无缺的侧脸便映入商驰的眼帘。

    接着,他偏头看向她,于是商驰也?窥见了一点他另一侧嘴角的伤疤。

    来人正是薛承宴。

    隔着薄薄的雨幕,他用低沉的声音开口了,他说:“上车。”

    商驰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夜店,有些犹豫地?说:“可是我想吃夜色酒吧的卤肉饭。”

    她看见薛承宴的嘴角抽了抽,接着他抬起手?来:“沈明,去买四份卤肉饭。”

    主驾驶上的沈明不?理?解:“大少爷,你们两个人吃得完四份饭吗?”

    薛承宴脸上淡定的面具濒临破碎,他说:“那是商驰一个人的饭量。”

    沈明沉默了。

    接着他先?为商驰打开车门?送她上车,接着直接撑着雨伞跑进?了雨幕里。

    这时车里便只剩下薛承宴与商驰两个人了。

    气氛有一点点尴尬。

    商驰觉得这样冷场不?太好,于是主动开口跟薛承宴搭话:“我们停在路边属于违规停车,要罚款三百元。”

    薛承宴撑在鹰头手?杖上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上面雕刻的纹路,他随口回应:“没关?系,我付。”

    商驰:“……”

    好招笑。

    这对话说完感觉更尴尬了。

    商驰沉默下来。

    车厢内又陷入安静。

    大概又过了一两分钟的样子,薛承宴侧目看向商驰,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薛擎天没让你吃饱吗?”

    商驰:“……”

    好奇怪,他指的应该只是卤肉饭,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吧?

    为什么这正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瑟琴起来了呢?

    商驰觉得她或许没想错,因为薛承宴下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我很饿。你吃饱之?后,要负责喂饱我。”

    商驰:“……”

    绝了。

    看来他就是那个意思。

    没过多久,沈明撑着伞跑回来了。

    那包装严密的袋子被他放在了副驾驶。

    前面的沈明开口问道:“大少爷,您要跟商总一起回薛家吗?”

    “不?必了,”薛承宴低声回复道,“商小姐刚才告诉我,她想去看雨夜的江景。你直接导航去我旗下的那一家酒店。”

    商驰意识到?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倒是无所谓。

    毕竟……薛承宴确实可口。

    吃了饭之?后再吃他,也?不?亏。

    薛承宴是酒店的老板。

    这酒店的总统套房常年都给?他留着一间。

    商驰进?去之?后,看见了客厅一整面墙全都是落地?窗。

    透过薄薄的玻璃,能看见连绵的细雨,还有雨幕中的奉天江。

    奉天江对岸也?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不?同的建筑在夜色中闪耀着各色的光。

    这是独属于江边城市的美丽。

    “喜欢的话,待会儿?可以在那里做。”

    商驰正欣赏江景的时候,一道磁性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商驰转过身,就看见薛承宴拎着一个纸袋进?来,他说:“我喂饱你的肚子,你喂饱我的身子,这很公平。”

    虽然这人在说着了不?得的骚话。

    但是他红透了的耳根还是泄露了他的几分羞涩之?意。

    这人骚也?就骚在一张嘴上,真行?动起来,还是清纯得很。

    商驰吃完饭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期间薛承宴就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等她出来之?后,他才走进?去准备清洗他自己。

    他是个嘴上的烧杯,行?动上的老实人。

    商驰则与他相反。

    薛承宴洗澡的时候,商驰进?去了。

    薛承宴的总统套房很大。

    里面装着很多家具。

    薛承宴之?前认为家具的使用功能,就只有它?们出场时设定的能力罢了。

    商驰帮他开发出了桌子的第二种用法。

    它?除了摆放没生命的物体,它?还可以放人。

    他今夜不?像是人,昏昏沉沉地?像是商驰的傀儡。

    随她摆弄成她想要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