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有点事,耽误了一会儿,你还好吧,二姑娘?”夏行止的车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过来。

    小乔看了一眼夏行止,说:“我还真就觉得他比老师可爱。”

    叶辰走上前去敲夏行止的车窗,“下车,把你和小乔的关系说清楚!说说看你丫是怎么勾引她的,居心何在!”

    夏行止仿佛才见着他的人,他故作惊讶地问:“二姑娘,这人谁啊?我才迟到几分钟,你不至于把警察叫来收拾我吧?”

    叶辰展颜一笑:“我今天不是来公干的,你想和我妹交往,得先讨好我。”

    “……”

    夏行止狐疑地打量了叶辰几眼,问:“你是她哥?怎么看着像弟弟呢?”

    “你嫌我妹妹老是不?”

    “明明是你毛没长全吧……”

    “你有种再说一遍!”

    眼看两个人就要干起来了,小乔赶紧把叶辰拉开:“哥哥哥,你冷静,千万冷静,我叫你亲哥了,悠着点啊,大马路上的别知法犯法!”

    “我冷静得很,现在最不冷静的人是你,我就想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非和姓夏的混在一起不可,如果是破晓和雨夜听筝那对狗男女……”

    小乔手一抖,不由自主地推了叶辰一把。

    “行了,阿叶,那件事我已经忘记了。”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上了夏行止的车,任凭叶辰怎么吼都不应。

    不知过了多久,夏行止漫不经心地看着后视镜说:“他追上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甩掉!”小乔坚定地说。

    寸土寸金的地段,不堵车已经是万幸,五环以内想飙车?罚款单和驾照在哭泣。

    夏行止笑:“你太看得起我的技术了,亲爱的。”嘴上那么说着,却在黄灯刚闪过的那一刹那,猛踩油门。

    伴随一片紧急的刹车声和其他司机的谩骂,他甩了叶辰的警车一条马路。

    “你不要命了?”她几乎要从座位上跳起来。

    夏行止很无辜:“不是你让我甩他的吗?”

    小乔别过脸去不说话,她不想和夏行止斗嘴。

    “话说回来啊,小乔,”他意味深长地说,“像这样的哥哥,你有过几个?”

    “……你什么意思?”

    夏行止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意思,就是关心一下你的情感生活,没准过上一个月,我也被你划分到哥的行列中去了。”

    她面不改色:“你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吗,还管一个月以后?”

    “……”

    夏行止沉默片刻地打着方向盘,七拐八拐,终于把叶辰给甩远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算是遇到一个比我还绝情的人了,行吧,不管一个月以后怎么样,现在高兴就好。”

    小乔没有接腔。

    又过了一个十字路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哎,电影院在西单,我开错方向了。”

    她抬手看表,“就算你开对了方向,也已经开场十分钟。”

    夏行止“呵”了一声:“这不是为了甩掉咱那哥吗?他那架势,撞死我的心都有,我可没胆和他硬来。”

    “什么咱那哥?”她不喜欢这种玩笑,好不容易抓着个把柄,还来劲了!

    夏行止素来不和女人计较这个,他看苗头不对,连忙好声好气地安慰:“你看你看,急了急了。我头上绿了我都不急,你说下个月咱说不定就见不着面了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看开点,没有电影我们就去玩点其他的,嗯?”

    小乔闷声说:“我不舒服,我不想玩了……”

    他把车停到一边,捧起她的脸仔细看:“你没事吧?哪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把脸靠在他肩膀上,贴着他的领口轻声说:“你是不是换香水了?”

    夏行止愣了一下,“啊,是。看不出你鼻子挺厉害的。”

    能不厉害吗?

    阿玛尼的attitude,绝度,淡淡的咖啡香和琥珀味,她第一次闻的时候就那性感的木香被给迷住了,专柜导购告诉她寄情才是全球第一男香,但她还是用省下来的零花钱买下了绝度,虽然顾思陌不爱喷香水,但此后他一直用这个味道的须后水,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绝度的气味的。

    “之前的古龙水不是很好吗?这个味道我不喜欢,闻着难受,以后别用了。”

    没想到她对他身上的香气这么敏感,夏行止诧异地说:“二姑娘,你真的没问题?有你这么一脸沉醉地说闻着难受的吗?”

    “……”

    “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就红眼了……行行,这味道闻着难受我以后不用了,你别哭,犯不着为一香水哭,我现在就给换了。”他从后座翻出一瓶喷蚊子的花露水,对着下巴猛地按了四五下,直到小乔一个喷嚏打出来,呛得满脸是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