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吧,今天随便你怎么拽。”林听抬眼看着江即白,表情像是准备上战场似的决绝。

    江即白眼神更是不解,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嗙”的一声推开了。

    林听吓的赶紧起身,可是起来的太急,脑袋一下子撞在了突出来的桌沿上,疼的他摔坐在了地上,手也不小心勿碰到了江即白的腿。

    而下一秒,舒宛的声音就在门口想起:“即白哥哥~我刚刚去买了你最喜欢喝的那家咖啡~咱们一起……”

    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办公室内,林听跪坐在江即白的身下,手还放在江即白的腿上,顿时瞪大了眼,面红耳赤的手指点着他:“你你你……”

    边说边冲向林听,像是想打人似的。

    可就听江即白一声厉呵。

    “谁教你进我办公室可以不敲门的?!”

    舒宛被江即白吓的一缩。

    江即白:“出去!”

    语气很重。

    舒宛“哇呜”的一声,拎着他的咖啡,哭着跑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林听揉着撞疼的脑袋,觉得自己大概是和那个舒宛八字不合。

    江即白垂眉朝他看了过来。

    “林听,你刚才是在做什么?”江即白问。

    “还能干什么?”林听刚才被撞的挺疼,语气有点冲,“让你消气呗!”

    “消气?”江即白眼神不解,“那跟让我拽你头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喜欢嘛!?”林听语气不耐烦,“你拽了我头发开心了,不就自然消气了!”

    江即白好像有点听懂了,又好像有点不懂:“你在意我生气?”

    “废话!”林听受不了江即白拽个头发还这么磨磨唧唧的,催促,“赶紧拽,拽完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江即白迟疑了一下,突然话题一拐:“疼吗?”

    “嗯?”林听慢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江即白应该是问他刚才撞在桌沿的那一下疼不疼。

    林听:“有点。”

    刚撞的时候还挺疼的,不过现在还好了。

    “你过来点,我看看。”江即白说。

    林听挪到江即白腿边。

    江即白拨开林听头发:“破皮了。”

    “没关系的,你等会儿别拽这块就好了。”林听低着头说。

    “我这里还有上次你没用完的药。”江即白拉开抽屉,用棉签沾了药粉,瞧了眼林听,“你离的太远,头再靠过来。”

    林听只能不情愿的再往前靠了靠。

    江即白就见林听挪了大概只有几毫米。

    林听的伤口在脑勺上,他够不着,只能强行将人的额头摁在自己腿上。

    江即白腿部的温度,顿时顺着林听额头传了过来。

    林听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烫的冒烟了,不自在的想往后挪一挪。

    可江即白把他摁的很紧,他完全动不了。

    紧接着,林听就听见江即白的声音从他脑袋上方传来。

    “林听,你下次再骗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第61章 痛打锦家人脸

    林听憋了一肚子气出了江即白办公室。

    他完全搞不懂江即白在想什么。

    不让他拽自己头发的时候,江即白跟个有暴力倾向似的,死命的拽着不放。

    现在让他拽了,他反而不拽了。

    总之太难伺候了。

    瞧见林听回来了,小刘赶忙凑过去:“怎样怎样?部长消气了嘛?”

    林听:“应该吧。”

    否则也不会发神经说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舒宛就在一旁,咬着自己的嘴唇,满脸愤恨的怒瞪着林听。

    他刚刚全看见了!

    锦年华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瞧见江即白对他没感觉了,就跑到江即白办公室里,去勾引江即白。

    虽然他没看见锦年华在对江即白做什么。

    但是锦年华都跪在江即白桌子底下了,还能在干什么!

    肯定是……那个啊!

    靠!这个贱人!

    他不知道这是公众场合嘛!?

    他怎么做得出的!

    他那么好的即白哥哥,也都被这个贱人给带坏了!

    ……

    下午的时候,陆途一直在给林听发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还说等会儿要来接他下班。

    林听回了句‘你别来’,就直接将人拉黑了。

    但林听怕陆途不听他的,到时候又得死缠着他。

    因而林听便同廖庆华说自己今晚有事,提早半个小时下了班。

    林听进特查部后,一共立了三次一等功,奖金900万已经到账。

    再加上他上个月的工资,除去开销刚好能凑够1000万。

    林听早已将这笔钱单独存放在了一张卡里,又带着那串深海之泪,打车回了锦家。

    当初,因为他不想白拿人家的东西。

    所以在魏光海死后,他便将魏光海送他的深海之泪丢还给了魏光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