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孙伯如释重负一般,赶紧后退几步。就说这几句话,他就感觉后背发麻,呼吸都不顺畅了。

    至于其他人,根本不敢看那镜子,全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镜子里面的徐琴,是怎么回答的。

    然而,镜子里面徐琴的魂魄却沉默了,好半天并没有任何回答。

    叶慧等的实在有些心焦,再加上护妹心切,顾不得害怕,急忙上前。

    跟陈凡一样,先是深深鞠躬,而后诚恳的说道:“大姨您好,我是送您回家的那个小姑娘宋巧巧的表姐。首先,打扰您上路了,我们深感抱歉。所以,等这件事儿过去之后,我愿意为您做一场盛大的法事,给您超度,以表达我们对您的深深歉意。”

    “但现在,请您告诉我们,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妹妹到底有没有撞到您,您到底又是因为什么死的,还请大姨如实告知!”

    镜子里,徐琴满脸复杂,欲言又止。

    看得出,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说。但就在这时,她的耳边,忽然传来了黑白无常那威严冷厉的警告声。

    “徐琴,你忘了我们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了?陈先生面前,必须实话实说!你如果胆敢有一丁点的隐瞒,便是触犯了我地府条例,扒皮抽筋下油锅这都是轻的!再严重点碎魂断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说,我说!”

    听到黑白无常的警告,那徐琴顿时吓坏了。她忙不迭的点头,哭丧着脸说道:“黑白无常大人息怒,我没想隐瞒啊。只是这事儿……嗐,我都死了,这脸面不要也就不要了,好,我全都说了!”

    随后,这徐琴不敢隐瞒,敬畏的看了一眼镜子外面的陈凡,狠狠一咬牙,老老实实的如实说道:“陈先生,我全都说,这就说。”

    徐琴说到这里,深深的看了一眼宋巧巧那边。

    宋巧巧依旧哭的说不出话来,她流着眼泪向徐琴点了点头。

    徐琴则叹了口气继续说:“小姑娘将我送到家门口后,喊我家里人,但没人出来。后来是邻居大兄弟出来帮忙,把我抬进了屋里头。然后他们又帮忙给找了药,让我吃下去。”

    徐琴说道:“当时我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要不真想好好谢谢人家小姑娘。”

    这时候她的情绪继续变化,满脸的愤怒,咬牙切齿!

    “就在我倒水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地窖里面有动静。我原本以为是闹老鼠呢,担心老鼠祸害了里面的粮食,就赶紧走过去,用尽力气打开了地窖的盖子。”

    徐琴抬手指了指东南侧,陈凡扭头看的真切。就在这屋子东南侧角落里的地面上,盖着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看样子应该就是地窖的入口。

    在这边农村,很多人家家里都有这种地窖,用来储存粮食蔬菜等农作物。

    那徐琴继续说,情绪已经彻底无法压抑,悲愤,羞辱,愤怒!

    “我打开了地窖的盖子,并打开了里面电灯的开关。于是我看到,我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