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汐文亲了亲辛禹的额头,笑道:“我的小宝贝怎么这么善解人意。”

    “什么小宝贝,别这么叫,吐了。”

    “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那我该叫什么,小垃圾?小混蛋?”

    辛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随你喜欢吧。”

    “那就,小媳妇,管家婆。”严汐文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辛禹撇撇嘴,没回应他。

    或许是屋内过于温暖,也可能是灯管略带倦意,以及严汐文宽厚舒适的胸膛,辛禹只靠了一会儿就觉得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眨眨眼:

    “我想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就在这里睡呀,被窝给你暖好,别回去了。”严汐文诱哄道。

    辛禹摇摇头,手脚并用爬起来:“不了,我还要回去洗澡,换洗的衣服都在房间里。”

    说罢,他便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

    “还有,明天的比赛不要对我放水,让我赢的堂堂正正。”

    辛禹疲惫地笑笑:“毕竟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就在一瞬间,严汐文心头剧烈动荡,暖意瞬时喷薄而出,迅速注入体内每一颗细胞。

    他起身,疾速走过去,一把抱住辛禹,瘦弱的辛禹轻易便被他抱离地面。

    “干嘛!”辛禹被这一抱弄得睡意全无,忍不住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严汐文的后衣领。

    “不许走。”严汐文声音低沉,略微有些沙哑,“你是我的。”

    说完,还不等辛禹反应过来,便被严汐文抱到床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甩到床上,接着欺身而上,将他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

    辛禹挣扎两下,但无奈被严汐文压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像只小狗一样扑腾着四肢,但却没什么卵用。

    “干嘛突然这样。”辛禹慌了,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歪头假装四处看风景。

    “谁让你撩我的,不知道晚上容易欲望旺盛么。”

    听到这句话,辛禹却意外的“噗嗤”笑出了声。

    “笑什么。”本想看他慌不择路的模样,但看他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是怎么回事,难道别看他像个清纯处男,实际上是个经验颇丰的大佬?

    啊,嫉妒这种事情,真是会让人质壁分离。

    “好了,别闹了,将来都是你的,说真的,明天的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放过我。”

    严汐文咬咬下唇,抬起身子,坐到一边,双颊飞上一抹绯红:

    “你和那个廖轩宇,你们是不是……”

    “啊?”辛禹懵了,“我们怎么了。”

    “是不是……”这句话要说出口还真是有难度。

    “是不是?”

    “是不是……睡过了。”

    辛禹笑了,感情他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于是他也跟着坐起身,敲敲严汐文的肩头:“怎么可能,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才瞧不上我呢,就算我想,他都不会同意。”

    “真的?”严汐文似乎有点不信,小脸都快拉到地面。

    “真的,比钻石还真。”

    辛禹一直以为严汐文是那种高傲又蛮横不讲理的人,但现在突然发现,他真的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固然任性,但却意外的纯真。

    想着,他抬手握住严汐文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温柔地摩挲着:

    “但从今以后,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是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这时候,严汐文才终于“破涕为笑”,他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拉钩。”

    辛禹笑他幼稚,但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手指。

    这个时候,辛禹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喜欢以拉钩起誓,因为——十指连心。

    第41章

    第二天正好是立冬, 气温骤降,一度跌破冰点。

    辛禹醒来的时候才是六点不到, 虽然昨晚和严汐文二人抱腿聊到凌晨一点多,但是窗户上那层薄薄的冰花却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

    不知不觉,冬天来了呀。

    记得第一次见到严汐文的时候还穿着薄薄的短袖, 原来不知不觉,也半年过去了。

    昨晚两人虽说是已经互表心意,但并没有实实在在确定关系,这种事, 严汐文不说, 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提,但不管怎么想,才短短半年, 两人就这么火速确定了心意——

    这真的靠谱么?

    冷静下来之后, 辛禹又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是真的喜欢么, 还是只是一时冲动。

    就在辛禹望着窗外发呆的时候,门铃响了声。

    他赶紧回神,跑去开门。

    一开门,不同寻常的淡雅香水味飘来,门口站了个精致到甚至在闪闪发光的人。

    辛禹那不争气的小心脏又跟着乱跳。

    刚起床洗漱好的严汐文, 毫不夸张地讲, 看起来就像朵出水芙蓉,脸干净的就像强打光加涂了粉,一点瑕疵也没有。

    果然他能问鼎男模榜一, 是有理由的。

    “你,你怎么来了。”辛禹紧张的说话都开始结巴。

    严汐文欠身钻进房间,随手关上门,接着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将辛禹按在墙上,一只手还挡在他的后脑勺上,生怕他撞疼。

    “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严汐文小声道。

    “一会儿不就能见到了么。”辛禹羞的头也不敢抬。

    “那不一样。”严汐文低头,仔细瞧着眼前这人因为羞涩而微微发红的脸,“一会儿是上比赛,我们不能说悄悄话。”

    说着,严汐文双手揽上辛禹纤瘦的腰身,用那种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声问道:

    “如果今天比赛我们队赢了,你会哭鼻子么。”

    “说什么呢,又不是小学生,为什么会因为输了比赛而哭鼻子,再说,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太早下结论。”

    严汐文勾起嘴角,轻笑道:“是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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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有时候辛禹觉的,人生有趣就因为有趣在谁也不知道未来的定数,以及所谓的结局。

    就像辛禹本以为这场比赛抽签抽到了皮卡多这个天选圈,不用跑毒,全城物资捡到手软,再加之初战大捷,六月神发挥了他的超常实力,仅仅是第一波刷毒就把对面枪花战队的实力选手冷杉和苏苏君ko掉了,怎么看,都是稳赢的局。

    但他没料到的是,或许应该说是他太过于轻敌,没有分析透严汐文的真正实力,导致几人打团的时候被严汐文在后山用了三发马格南就把krn的三名队员成功打掉。

    这时候六月神才意识到,狙击手是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又像第一场比赛一样,krn整支队伍就只剩下辛禹一个人。

    这还是因为严汐文在比赛中故意放水,没有去狙他。

    一对二的压力并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但辛禹同志坚持秉持着“我一定要杀死严汐文,因为我要给他幸福”的核心理念,打算用老套路——苟。

    他卡视野卡进了别墅房顶那根立柱后面,枪花的两人正在满世界寻找这个苟到他们头疼的小子,脚步声杂乱无章,要是里面有垃圾桶他们连垃圾桶都要翻一翻。

    现在的情况是,对面两人——皇甫铁牛和sagu,两人都是三级甲,一个二级头一个三级头,其中皇甫铁牛的三级甲耐久度应该不高,刚才被六月神临死前打掉了一点,而严汐文的应该是满配。

    再者,严汐文打狙打得好,可是火力输出很一般,而且刚才听换弹夹声以及子弹持久度,他应该是只装了快速弹匣,一梭子只有三十发子弹,算是比较好躲的那一个。

    但是皇甫铁牛就不一样了,他背了两把步.枪都是满配,而且输出很猛,他特别喜欢数子弹数,再打的差不多时不换弹匣直接换枪,这样更快一点。

    他现在背了一把m416一把akm,并且已经开始到处扔雷企图引.诱自己现身了。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要一直苟到他们分散开为止,不然两人要是集中火力攻击自己,自己那就真的一点胜算也没有了。

    皇甫铁牛在一边嚼着口香糖,满脸呆滞,手指却灵活地在键盘上敲来敲去,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了。

    而这,就是破绽。

    辛禹趁其不备,往前挪动一点,尽量不发出声音,接着换了sks,打开六倍镜,瞄着皇甫铁牛的脑袋,鼠标左键几乎要被他按报废,即使是三级头,可也撑不过sks三枪,再加上辛禹是那种可以把sks打成全自动步.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