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吧,我看宗宝这次真的是吃了苦了,我再给他发个十万块的大红包。”

    季大树眼睛一转,假惺惺推辞道:“不要不要,十万块太多了我赚钱也不容易。”

    季大树一推辞,季父立马就满心感动起来,大哥果然是大哥,还为他着想,他强硬说道:

    “不辛苦,这是我当叔叔的,应该的。”

    当场就刷地一下,把十万块转了过去。

    季大树早就死死拿捏了季父的心思,这十万块一转过来,他立马眉开眼笑起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我看小无肯定是中邪了,我认识一个法师,到时候让她来看看。”

    季大树神神秘秘说道:“我这老朋友一般不轻易出动,这次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肯定会来。”

    季父一听,刚刚十万块转过去的稍微心痛,立马化作了感谢:

    “那感情好,我也觉得季无肯定是中邪了,冲一冲也好。”

    季父季母两口子为了感谢季大树给他们找到这个【法师】,在病房里忙上忙下,又是给季宗宝擦脸喂食,又是跑去缴费,了解注意事项。

    季大树和胡玲箭这对亲生父母,就像是大爷一样,轻轻松松坐在旁边,嘴巴上动一动,说辛苦弟弟和弟妹了,季父季母立马就更加殷勤起来,恨不得化身为24小时全日制保姆。

    在另一边的000和祁星,简直看得叹为观止。

    祁星摸了摸下巴:“我是真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蠢的冤大头。”

    000这个小毛团子张着小嘴巴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来:“……天哪,实在是太可怕了,宿主大大,原主父母怎么会没有像是没有脑子一样呀?”

    季无微微一笑:

    “这不是家里还有钱财给他们败呢,可能对他们来说,钱财这些外物还不比不了他们所谓的【兄弟情】【一家人】。”

    “到时候看看这【一家人】到底会不会帮上他们。”

    第二天一大早。

    季无立马就着手安排起暖暖的葬礼来。

    殡葬公司收了季无二十万,按照季无的吩咐,在这20万内做的怎么隆重怎么来。

    什么哭丧的,乐器队……全部都给安排上了。

    大伯父一家人,还有那对拎不清的夫妻,怎么可以不来参加呢?

    于是,在昂贵的病房内。

    季宗宝正吃着季母亲手做的营养餐,突然嘴巴紧紧闭上,死死盯着手中的平板。

    “宗宝,怎么啦?是我今天做的菜不好吃吗?”

    拿着勺子的季母一看,顿时小心翼翼问道。

    “啊——贱人!”

    没想到这一问话像是捅到了蚂蜂窝,季宗宝怒气冲冲地大喊一声,将手里的平板拼命往地上扔。

    一旁刷着视频的胡玲箭立马站起身来,将地上的平板捡起来:

    “你这孩子,瞎喊些什么呢……”

    话语却在看到平板上面的一幕直接停了话语,提高了嗓音:

    “……季无?”

    季母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女儿的名字立马手一顿,探过头来看。

    胡玲箭却是一副要被气晕了的样子,捂着胸口将平板递给季母: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女儿做的事情!这不是将我们的脸在地上踩吗!?”

    那平板立马传出了丧乐,平板上面肃穆的黑衣人抬着一顶小小的棺材,打着黑伞,前面的,还有几个穿着白衣的女人捧着一个小小墓碑在哭泣。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户大人家有哪个人走了,但是镜头给那墓碑来了一个特写:

    ——季无之爱犬暖暖之墓。

    季母瞪大了眼睛,呐呐着:

    “这……”

    “小文啊,你们家季无,就因为这一条狗而已,就做出这种事情来,你看看这配置,没有十几万肯定下不来!”

    胡玲箭只觉得心头一阵阵的痛,虽然昨天季父给了他们三十万,但是胡玲箭觉得,季父给的是季父给的,之前为了不耽搁宗宝治疗时间不得已给季无的二十万,也还是他们的。

    现在一看,这死丫头肯定将这二十万花在这条贱狗身上了!

    “你们家季无,这样子做,实在是太没规矩了!这不是把我和大树的脸放在地上踩呢!”

    “要了命了要了命了!”

    胡玲箭直接嚎着嗓子在地上捶胸顿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爹的葬礼呢!

    “大嫂,大嫂你快起来。”

    季母感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忙去拉胡玲箭。

    在她的心里也私以为这个女儿做事情实在是太过了,怎么可以把二十万直接给一条狗花了呢?还不如把这二十万给他们,到时候给宗宝买点东西也好啊。

    宗宝还说想要一个新的水果手机呢,他们做亲叔叔亲婶婶的,也得给侄子买点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