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有劳公公。”

    柏药药点头,那位原本的小太监便拘礼离开了。

    要说这个朝堂上年轻的大臣,其实也是不少的。

    只不过相比较官位都不是那么的大。

    光是从李福之前告诉他的有一句话让他记到现在。

    纵横朝堂,能够与左相有过相交,且不卑不亢与他形同陌路的唯一一股清流。

    便是国子监祭酒,令狐睿。

    外面的传言说左相是一个笑里藏刀的狐狸。

    那么令狐睿便是有着温隽矜贵的白鹤。

    因为二人是在同一个学堂一同长大,有过同窗之交关系匪浅。

    但是对此描述的事情其实并不算多。

    就算是喜欢吃瓜的柏药药也并不知道多少。

    一路无言,直到快到了御书房殿前时。

    柏药药忽然看到了一个娉婷的身影。

    瞧着眼熟。

    哟,这不就是那位被针对的沈美人嘛。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手上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柏药药忽然脑子一抽,他似乎忘记了拿点心。

    而后面的男子看到前面领路的人顿住了脚步,略显不解的抬头望去也看到了门口的人。

    柏药药琢磨应该怎么开口,好把这位美人给打发了。

    恰好就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李福,有些惊喜。

    李福也同样看到了少年,但是眼下他还需要把这个沈美人给打发了。

    “沈美人,陛下如今在忙政事,还请您先行回去吧。”

    沈美人眉眼一耷拉,有些失落,“那公公可否帮嫔妾,将这碗亲手做的银耳羹送到陛下殿前?”

    李福深知要是不收,这位美人怕会誓不罢休,只好佯装点头接过。

    等到看人走了才将东西给了旁边的小太监,朝柏药药开口,“小药快带着令狐大人进来。”

    柏药药连忙点头朝后面的男子示意了一下,就带着人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魏宋玉正襟危坐的看着他们。

    “令狐大人想来是为了围猎事宜前来。”

    令狐睿垂首朝帝王行了个礼,随后才开口,“陛下,虽然几州郡县都逢大旱。”

    “但是祖训不可违,更何况还是此等大事,望陛下三思。”

    令狐睿严肃至极的模样,令座上的男人兴致不高。

    “令狐大人一向都是治理此等事宜,既然祖训不可违。”

    “朕又怎么可能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着手去做吧。”

    魏宋玉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要坚持反驳这些事情。

    如果可以,他一点也不想要见到令狐睿和左相这两人。

    “臣遵旨。”令狐睿一身蟹壳青色的圆领衣袍,衬的他一颦一画皆是有种霁月清风之态。

    柏药药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为什么,魏宋玉便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令狐冲。

    旋即就听到男人的嗓音。

    “小药子,朕的点心呢?”

    丝毫不在乎这里,还站着一个大臣好不好。

    柏药药尴尬一笑,随后有些心虚,“回陛下,奴才给忘了。”

    魏宋玉早在少年空手归来的时候,就猜到了。

    但是偏偏从少年嘴里听到真相,还是有些嗔怪道,“下次可不要忘记,否则朕该罚你了。”

    柏药药有种有苦难言的委屈,但是还是乖乖回复了一句,“是,陛下。”

    令狐睿微末察觉到古怪,只是百般滋味后,难以解释道,“陛下若是在意当年之事,臣无话可说。”

    “但也请陛下知晓,柳儋顷从未动过逆反的念头。”

    柳儋顷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左相。

    为人城府极深,没有人知晓其面目到底是真是假。

    “令狐睿你是担心朕要对他动手吗?”魏宋玉语气不明,但是光从脸上的表情就能够感觉到他现在很不好。

    令狐睿颦眉,“臣不敢,只是陛下现下待他过于隔阂。”

    “即便外头的流言蜚语如何说,陛下也应当知晓他的脾气秉性。”

    “只可惜他早就不同于当年了。”

    “狂傲不羁,朕怎么可能还能信任他,令狐大人还需看好他才是。”

    魏宋玉脸上毫不留情,但是却依旧没有要甩脸色。

    只是柏药药光这么看着,就知道硝烟味很重。

    令狐睿如鲠在喉,但是沉思片刻,只得作揖告辞,“臣知晓了,望陛下息怒,臣告退。”

    说完他看到魏宋玉面不改色的表情,心里更加冷落了些,退步离开。

    直到他走了,魏宋玉还是一副有些消沉的神情。

    李福看着,也有些担忧的看了柏药药一眼。

    后者觉得他可能还要打断,此时此刻的氛围了。

    “陛下不气了,我跟你说个事呗。”

    “其实我在去御膳房的时候,碰到了一件事才耽误带点心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