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柏药药忽然有些结巴了。

    尤其是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点肿肿的之后。

    他就更加不敢看他了。

    这也太丢脸了,居然还抱着他哭了那么久。

    甚至还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啊啊啊啊啊!

    柏药药觉得他都快要疯了,但是那位帝王却在触及到他目光的时候,反而勾唇浅笑。

    现在的时辰还早,外头也还昏昏沉沉的。

    “药药。”

    “嗯?”柏药药觉得这声叫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要是觉得困,还可以在睡个回笼觉。”

    柏药药的脸一瞬间红了,还有点羞赧的要爬起来。

    他也不是那么喜欢偷懒的人啊,再说了这人还有其他的折子要批的。

    “陛下,作为皇帝你要以朝政为重呢。”

    柏药药说着还自以为很正经的下床穿鞋。

    “所以该起床了,陛下。”

    魏宋玉看着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少年,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小猫,利用完人就要甩吗?

    “柏药药,你未免也太大胆了一点。”

    柏药药依旧没回头,在扣上腰上的玉带时,又如以往那样油嘴滑舌。

    “这都是陛下特许的。”

    “再说了,我还要伺候陛下呢,毕竟我可是你的贴身太监。”

    柏药药转身时,一双被压成黑色的眸光里却闪过一抹蓝色的光亮。

    因为原先做猫时,还无法完全掌控人形和猫形。

    以至于在一开始眼睛都是蓝色的。

    不过完全掌控后,眼睛也成功变成黑色了。

    但是魏宋玉却格外喜欢那双宝蓝色的猫猫眼,就像个琉璃一样。

    “好吧。”魏宋玉无奈,朝着外头喊了一声李福。

    没一会儿李福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看到已经穿好衣服捣鼓头发的柏药药,脸上就有点忍不住笑容来。

    以往他的头发都是李福或者魏宋玉帮忙扎的。

    而正当他还没握的住全部头发犯难的时候。

    魏宋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拉着柏药药坐下给他扎头发。

    柏药药也没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所有的头发都绑在一起,并且盘起来。

    等到一切都好了,柏药药才从李福手里接过魏宋玉的衣袍。

    他帮自己束发,那么自己也帮他穿衣服。

    毕竟这可是身为贴身太监需要做的。

    魏宋玉展开手,由他给自己穿衣服,看着门口出现的李福道,“问出什么了吗?”

    李福在昨晚就去了一趟东厂。

    原先就是把人逮捕回来审问。

    一晚上下来,却没能拿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看来,这个人骨子很硬。”

    李福点头,“东厂能用的刑罚都用上了,可这人就是不说一句。”

    柏药药在给魏宋玉绑腰带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呗。”

    “软的?”

    “方钦有一个姐姐和侄子,可以拿这个来逼迫他说出来,但不能伤及无辜。”

    东厂的手段就是靠着折磨逼问出答案。

    眼下柏药药的办法虽然有点卑鄙,但是却很有用。

    魏宋玉浅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头,“好想法。”

    李福颔首,“陛下先用膳再说吧,之后还有奏折要处理呢。”

    昨晚魏宋玉并没有处理完奏折,所以现在还堆在案桌上。

    见状柏药药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模样,又得到他的一个脑瓜崩。

    “还不去吃饭,难道还不饿?”

    柏药药了然,魏宋玉这是同意自己一起吃饭了。

    干饭去喽。

    早膳用过后,魏宋玉就去了御书房。

    柏药药也帮着把寝宫里的奏折搬过去。

    其实魏宋玉处理的奏折速度很快,因为一大半的奏折,他看了一眼就丢到了旁边。

    无用和有用的奏折掺和在一起魏宋玉总是能看到那些毫无用处的折子时,都恨不得把那些人都给叫过来跪着。

    不痛不痒的琐碎小事,难道处处都要来找他报备吗?!

    柏药药则陪在一旁,因为方钦的事情已经结束。

    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不过在他无聊期间,魏宋玉倒是允许他看话本来打发时间。

    以至于柏药药就坐在旁边拿着一本新的话本琢磨。

    虽说这里的字和现代有所出入,但也不是不能看。

    就是需要琢磨好久好久。

    遇到实在不懂的字,等到魏宋玉闲下来了再问。

    然而柏药药还没自己琢磨透,外头的宫人就立刻禀报了一声。

    “陛下左相和令狐大人求见。”

    左相和令狐睿一起来,这场景不多见。

    柏药药下意识就去看魏宋玉的脸色。

    “宣。”魏宋玉神情淡淡的,看不太出来有什么。

    柏药药见状,在太监令人进来的时候,率先来到了魏宋玉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