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确实不喜欢当这个皇帝,除了柏药药谁还能看出自己的不喜欢。

    柏药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仔细想想魏宋玉的处境。

    忽然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说这句话。

    “那我们现在还要去吗?”

    虽然已经见过了法因,但是柳家的祭奠应当不会更改的吧。

    “当然。”魏宋玉可不想错过他们三人相逢的场景,一定非常有意思。

    但在走之前,魏宋玉还是要了两条红丝绸,一条递给了柏药药。

    “将想要的都写下来,然后挂在这树上,来年一定会保佑你,心想事成。”

    心想事成。

    柏药药这么一听,也顺势从他的手里接过。

    虽也知道这也就是个心理作用而已,但他还是想要祈祷一下。

    魏宋玉将笔递给他的时,就发现这个小猫开始琢磨着挂哪里了。

    “药药,笔。”

    魏宋玉的嗓音清润,每一次都能让柏药药一听就能分辨的出。

    “嗯。”柏药药接过笔时,就开始在红绸上小心翼翼的写着。

    虽然字写的有点丑,但是柏药药写的很认真。

    ——祝魏宋玉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写完后,柏药药还用身子挡着,不让任何人看到。

    看到魏宋玉也写好了,他就抓着他一起来到树下。

    因为树下有专门负责这个的僧人,所以他们将红绸递给僧人后,就看着自己的祈愿被挂在树上。

    柏药药早就选好位置,望着微风拂过自己的红绸随之飘荡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笑意就压不住。

    许是他看得过于入迷,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魏宋玉一直都在关注着他。

    离开寺庙的时候,柏药药脸上的愉悦还没有消失。

    甚至还因为求了一串佛珠,开心的蹦蹦跳跳。

    “小心一点。”魏宋玉都担心他跳着跳着就摔了。

    直到上了马车,柏药药才扒拉他的手。

    将那串自己宝贝的不行的佛珠,戴到魏宋玉的手腕上。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魏宋玉因为他的举动而心动不已。

    柏药药给他带好左右看看,很是满意的点头,“这是给你求得。”

    “你当皇帝一定会牵扯上很多无妄之灾,所以这个佛珠可以保护你。”

    “再说了,我又不喜欢戴什么东西,太难受了。”

    柏药药喜欢变成猫,要是戴上什么首饰变成猫就会掉了。

    再说了,这串佛珠魏宋玉戴上真的很好看啊!

    柏药药总觉得,无论什么东西放在魏宋玉的身上,都会很有它的价值。

    魏宋玉见他一直欣赏他戴着佛珠的手,虽说有些无法适从但还是欢喜的很。

    柏药药总是会无条件的对自己好。

    甚至不管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也只会选择自己。

    这么好的人,魏宋玉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柏药药正看得入迷,都没发现自己靠的魏宋玉实在是太近了。

    直到自己额头贴上一抹温热柔软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柏药药抬头就对上了魏宋玉深邃的眼眸,那眼底的柔情和眷恋都能把他吸进去。

    然后他很不争气的红了脸,声若蚊鸣。

    “你.....干嘛啊。”

    魏宋玉见他并没有反感,所以更加得寸进尺的把他搂住。

    “我有点累了,能给我靠靠吗?”魏宋玉软了声音,又引的柏药药一激灵。

    但是想起来魏宋玉最近确实休息的不怎么好,也坐直了身子好让他靠着。

    “那你休息吧,等到了我叫你。”

    外头有李福在,柏药药也不用担心,让他好好休息。

    于是魏宋玉就将头靠在柏药药的肩膀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魏宋玉的眼里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精光。

    没一会儿,地方到了。

    柏药药在叫魏宋玉醒来的时候,也掀开帘子看了看外头。

    应该是到了郊外,周围的竹木丛生,很少能够听到其他的杂音。

    倒是个无人打扰的寂静之地。

    魏宋玉醒来时,注意到柏药药的衣领歪了,顺手帮他整理好。

    毕竟也是因为自己才乱的。

    下车的时候柏药药才看清这里的全貌。

    周围灌木丛生,可是风景却出乎意外的好。

    柏药药还在想这么好的地方怎么会有坟墓,就被魏宋玉牵着往一个方向走。

    几步后,魏宋玉示意他往下看。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远处几个人的身影,以及修葺干净的坟头。

    柏药药从上往下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脸清冷的法因大师。

    与身旁着素色长袍的两人不同,法因的身上总会有让人无法忽视的能力。

    他们几人沉默许久,直到柳儋顷趔趄的摆好东西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