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严褚卫活生生斩断了他的一条手臂。

    以至于佘王完全没有机会,直接狼狈的跪在了地上。

    他双目赤红,面对眼前犹如杀神的男人,嘴唇翕动。

    卡拉罗下了马,来到了他的面前,墨绿色的长纱护肩也随风飘动。

    海波一般的卷发与长纱相呼应,说不出的异域风情。

    “王叔,你的计划落空了,也该放弃挣扎了。”

    佘王吃力的抬头看着卡拉罗,忽然想到了什么,竟然自嘲的笑了起来。

    “既然严褚卫在这,那么禘国的皇帝,莫非......也出现在了新亭城?”

    卡拉罗不答,只是捡起地上因为斩断持刀手臂而一同掉落的弯刀。

    “我不会那么快就杀了王叔的,毕竟现在楼兰都被你的人暂时把控了。”

    “那么简单杀了你,不是太不值当了?”

    佘王看着他拿着那把带了血的弯刀朝他逼近,一时间心里暴跳如雷。

    “你.....要干什么?!”

    “请王叔变成一个安静听话的.....人彘吧。”

    不多时,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便响彻云霄。

    站在树上的佛耳见到这一幕,有些不适的抿了抿唇。

    他虽然知道卡拉罗的手段并没有表面那么光彩。

    但是头回见到....制作人彘的步骤,还是.....恶心的想吐。

    严褚卫倒是面不改色的,慢慢擦拭着自己斩断佘王手臂的长剑。

    这里也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鸾羽他们则是被叫去解决那些,佘王追过来的下属去了。

    为了看起来不吓到人,卡拉罗还特地准备了一个很大的箱子。

    佛耳看着满地狼藉,蹙眉道,“你这么直接砍了,那我们还怎么回客栈啊!”

    卡拉罗倒是不介意的用细绢擦拭着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抹掀起。

    不过在面对佛耳时却又变了神色,“我可以让人看着的,反正他四肢也没了也逃不掉。”

    佛耳不想再待在这里,连忙骑上了不远处来时捆绑的马离开。

    严褚卫微微颔首,也跟着离开了。

    只有卡拉罗对着面前的‘人’露出即刻可怖的笑容。

    ———

    柏药药和温知屿正下着棋,西风就盘腿坐在一旁全神贯注着棋局。

    许久,温知屿忽然落下一子,柏药药见状也主动认输。

    魏宋玉就坐在一旁算着时间,直到佛耳的出现,屋内的所有人也都看了过来。

    “结束了?”

    佛耳点头却怎么也不愿意讲述在那里血腥的一幕。

    魏宋玉不问也能从佛耳一副要吐的样子里,猜到了几分。

    毕竟楼兰大王子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更何况还是面对伤害自己弟弟的造成者,更是不会温柔对待的。

    只不过,倒是让那个客卿逃跑了。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也该吃饭了吧。”柏药药现在肚子还有些饿。

    所以当他无心说出来时,没有看到佛耳一闪而过的异样。

    魏宋玉倒是惬意的笑了笑,“也好。”

    等卡拉罗等人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全都吃上了,并且吃的还很香。

    他不免咋舌了一句,“不是吧,吃饭都不等我们啊。”

    魏宋玉的神情淡淡的,闻言笑了笑,“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完事啊,一身血腥味难闻的很。”

    卡拉罗闻言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你们慢慢吃,晚些我再来找你商谈回楼兰的事。”

    眼下他满身的血腥味别说是魏宋玉嫌弃,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嫌弃。

    “嗯。”

    柏药药看到佛耳此时盯着一桌子的饭菜犯难,略微不解,“佛耳哥,你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佛耳听他这么一问,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但凡是柏药药见到那一幕,估计也会食不下咽的。

    魏宋玉去找他的时候,卡拉罗已经洗漱好了,甚至还有些消极的坐在窗口前。

    “怎么你后悔了?”

    卡拉罗抿唇笑了笑,“我只是在担心我弟弟的病情而已。”

    “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怕他出事而已。”

    卡拉罗从来都不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魏宋玉来到他身边坐下。

    “既然担心,我们隔天就启程吧,反正我也不想在这里久留。”

    “至于那个佘王,就将他送到楼兰,由楼兰王君定夺吧。”

    原先他们是打算除掉他的,但是转念一想楼兰王君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他下手,就是因为血亲关系。

    要是卡拉罗就这么杀了他,总归不好交代。

    所以也就退而求其次,先让他生不如死再说吧。

    ———

    柏药药留在房间里百无聊赖,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等到魏宋玉终于回来了,他都已经打了不下五次哈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