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魅则是陪着柏药药去魏确安排的营帐里休息。

    魍魉则是去帮柏药药准备饭菜去了。

    “公子,我和你说,我可是陛下最先捡回来的人,魑和魍魉他们都是后面的。”

    “但是因为魑的能力比我强,名号这才比我前一步。”

    “不过魑这个人就跟没有感情似得。”

    “从我看他被带入集训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个冷酷无情的杀人利器。”

    魅说的阴阳顿挫,“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却不通人情世故,比魍还要板正。”

    “好歹魍有魉可以教的通。但是他却是怎么教都没有用,死板的跟头驴一样。”

    “也就陛下说几句,他能听得进去,不然啊,谁都不愿意搭理。”

    柏药药听他这么形容觉得有点好笑,“我看魑倒也没像你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啊。”

    魅摆了摆手,“公子你不明白,魑先前是陛下从地下黑市里带回来的。”

    “原先他就被人训练成了赚钱的工具,所以即便我在怎么想要让他看起来像个人样,都难得很。”

    说到这里魅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有点神秘起来,“公子是不知道魑的能力可强了,只不过他都不愿意动真格。”

    “也就上次被那个神秘人摆了一道稍稍吃了点亏,但是他却将那些人打的屁滚尿流的。”

    柏药药喝了口热茶,“听你这语气,貌似对他很钦佩啊。”

    “哪能啊,那是因为只有他能打的过我,我又不敢随意招惹他,所以也就对他稍稍的认知了一些。”

    柏药药不把他这些狡辩的话听进去,只是没想到魑的身世会是这样的。

    “那魍魉呢?他们两个是陛下从哪里救回来的?”

    “他们啊,是陛下从乱葬岗捡回来的。”

    柏药药一愣,“乱葬岗?!”

    魅认真的点头,“他们两个是被自己的父母扔到乱葬岗的。”

    “因为那时养不起孩子的人家太多,实在是没有那个能力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

    陛下那个时候是去南坨寺祈福路过乱葬岗,听到有人家将孩子扔到乱葬岗。

    亲自去了乱葬岗带回了魍魉二人。

    陛下对我们来说,就是给予我们新生的人,所以我们也发誓,誓死守护陛下。

    柏药药没想到那些看起来健硕不凡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遭遇。

    若是他们没有遇到魏宋玉,那又会是何等的下场。

    柏药药还在思忖时,魍魉就端着饭菜一起走了进来。

    魅瞧见他们手里的饭菜,两眼顿时放光。

    “什么饭菜啊。”

    要说先前魑还在的时候,魅是断然不敢那么没有规矩的。

    但是现在魑被柏药药叫去盯着夏晋朗了,魅也就奔放了。

    柏药药笑意洋洋的看着他们三个摆盘,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用饭的时候,柏药药还特地吩咐记得给魑也留一份。

    虽然柏药药知道他们可以两三天不吃不喝,但总归也不是铁打的身子。

    他才不想虐待魑。

    魅连连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柏药药觉得但凡离开了魑,魅就完全释放了天性。

    魑就像是魅的克星一样。

    柏药药暗忖着,魅就夹了几筷菜放到他的碗里。

    “公子你快吃啊。”

    ————

    夏晋朗刚换了药,便收到了一封信。

    当他将信上的内容看完后,脸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送信之人还没有走,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就连笑容也格外阴森。

    “我家主人说,巩城来了几个棘手的人。就连孟柳都吃了亏,小心一些。”

    送信之人说完,眸光便涣散。

    原先还站定的身体,直接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成了一个极拙劣的纸俑。

    夏晋朗看到这一幕,只是冷静的用一旁燃着的烛灯将纸人给烧了。

    他眼底晦暗不明,但就像是决定了什么,暗暗的让人将自己的亲信叫了过来。

    外头割开一道口子,目睹了一切的魑,则是默默地将这个事情记了下来。

    纸俑之术绝非凡人可以做到的。

    魑强压心底的惊憾,继续盯着夏晋朗是要和那些人商量什么。

    等到他回去的时候,刚想进到柏药药的营帐却被外头的魅给拦住了。

    “公子已经休息了,你还是先别打扰公子了。”

    魑蹙眉,“可我重要的事情要和公子汇报。”

    魅喟叹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你的汇报重要,还是打扰了公子休息重要。”

    魑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

    魅看他这样,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我一起在这守着,等公子醒了再告诉公子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