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

    “魑呢?”

    魅给柏药药倒了杯水,“魑也受伤了,被我骂着滚去吃饭了。”

    先前魑就没有吃多久,这会儿又受伤了。

    魅自己又借着这个借口逼迫他去吃饭休息去了。

    柏药药听到后,忍不住的笑叹一声。

    “魅,还是你有办法啊。”

    魅蹲下来想要喂他,“公子喝水。”

    柏药药现在也是不想动,就着这口水喝下去。

    原先干渴的唇舌也得到了滋润。

    “巩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魉道,“赋王殿下与崔大人和左论将军现下正在大牢里审问嫌疑人。”

    “先前魑留下的活口,眼下也被带到了大牢里。”

    柏药药动了一下想要调整姿势,却疼的呲牙。

    “等会儿你带上魑一起去审讯那个活口。”

    “让他把知道的,全都招出来。”

    魅了然点头,“公子放心。”

    魍魉则是留在这里继续守着柏药药。

    而这一次柏药药受伤的事情,他强令他们不能告诉魏宋玉。

    不然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皇城他肯定待不下去的。

    到时候又要闹出大事来。

    柏药药暗叹自己的运气不好,没想到会受伤。要是身上留疤,回去了魏宋玉铁定会发现的。

    “公子。”

    柏药药神游天外的时候,就听到了魉的声音。

    “怎么了?”

    “公子有没有需要我和魍去做的?”

    柏药药还真的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帮我给严将军带句话。”

    “若不想为人鱼肉,必要先为刀俎。”

    若是继续被动防守,倒不如抢先进攻。

    先前严褚卫是因为局面为劣势,所以不适合进攻。

    但是眼下援兵已到,完全有能力率先进攻,打敌方一个措手不及。

    先前孤城围逼之辱,严褚卫定然要报复回去。

    绝对不让那些战死的将士们白白死去。

    柏药药虽然只是想调查清楚乌因的目的,但是眼下巩城百姓最为重要。

    他必须要帮魏宋玉守下这个城池。

    很快严褚卫亲自从自己的营帐来到了这里。

    他每一次面对战争,总会呈着一股拼劲。

    “柏大人。”

    严褚卫是被魍魉搀扶着走进来的。

    柏药药听到这个声音,想要爬起来,却被严褚卫立即叫住。

    “柏大人受伤还是不要乱动,免得扯动了伤口。”

    柏药药闻言也没再挣扎,“严大人都亲自来了,不坐下慢慢聊?”

    严褚卫在搀扶下慢慢坐了下来,脸上的神色也稍稍舒展。

    “魍,魉大人已经传达了你的话,所以我特来商议事宜。”

    柏药药现在是他们当中身份最高的。

    即便是严褚卫这个镇国大将军,也是对魏宋玉身边的人格外尊敬。

    尤其还是柏药药这位深受李福和魏宋玉爱戴的人。

    “严将军客气了,疆场驰骋,战场厮杀之事,我并不资深。”

    “所以在下只能倾尽绵薄之力,只要是能替陛下,替巩城百姓守住城池,在所不惜。”

    严褚卫自然是有一个计划的,只不过眼下他负伤只怕不能发挥全部的实力。

    “严将军不能带兵,还有左论将军呢。此战拖不得越拖,城中将士的锐气便会磨平。”

    “而百姓也会惶惶不可终日的。”

    严褚卫也被柏药药一语道破关键,他抿了抿唇。

    当严褚卫离开这里的时候,外头的天气稍稍开阔了些,反倒是迎来了新生一样。

    【药药,让人盯着严褚卫,我感觉到气息。】

    柏药药看了一眼身旁的魍,方才魉搀扶着严褚卫回去了。

    “魍,帮我转告魉盯着严褚卫。”

    魍接收命令,点头便走了出去。

    柏药药有开始跟瑞瑞聊起来了,“你说那个气息是本人吗?”

    【不像,应该是和乌因有关的人。】

    有关的人,还要去找严褚卫。

    柏药药一下就想到了严褚卫的哥哥,孟柳。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本体的气息?”

    【很混杂,不过我能确定他在城外的气息最浓。】

    柏药药倒是开始好奇,面对孟柳严褚卫能不能劝解成功。

    若是失败了,他又会怎么做。

    柏药药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于忧虑了,甚至满脑子都是猜疑。

    “还真的是被同化了呢。”

    柏药药趴着许久,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药药,小心!】

    忽然一个人窜了进来,完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位公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何必要叫人偷听我和弟弟的对话呢。”

    柏药药一愣,几乎是错愕的扭头看他,却对上了含着阴冷笑意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