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发热,还是李福察觉出不对劲,“快去叫太医。”

    魅耽误不得,即刻便离开了东厂。

    柏药药额头滚烫,整个人意识全无。

    李福只能叫上江春帮他一起先将柏药药安置在东厂的房间里。

    柏药药原先身体就没好,这下匆忙赶路被风雪侵体,发了烧。

    太医看他烧的已经不省人事,立即先采用用退烧措施。

    李福上了年纪,照顾起来也是费劲,不过好在有江春在。

    李福也能稍微轻松一点。

    魑和魍魉还守在宫中,眼下情况,所有有关于魏宋玉受伤的消息都被封锁了起来。

    皇宫上下惶惶不安,戒备森严。

    李福此刻在东厂久留,皇宫中的事宜也还要去安排。

    此刻魅忍不住过问,“李福大人,陛下他.....究竟出了什么大事?”

    “陛下在两日前,受到行刺,性命堪忧。如今温神医刚入宫为陛下医治。”

    “什么!”魅大惊失色,“究竟是什么刺客,居然能重伤陛下!”

    李福犹豫片刻才道,“是一个妖道。”

    李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将目光落到了柏药药的身上。

    “魅,你现在带上禁军和暗卫军去南坨寺。”

    “抓捕法因。”

    魅迟疑片刻,先前在巩城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那个密信。

    但是眼下李福也让他带人去南坨寺。

    “可是....李福大人,如此堂而皇之,会不会不太妥当?”

    李福,“你放心去做便是,这也是陛下昏死前的命令。”

    魅闻言只得点头。

    毕竟是陛下的命令他也不好违抗。

    等到他离开,李福将柏药药头上的帕子重新过了一遍冷水。

    等江春将汤药烧好后,李福便将人从床上扶起来,给他喂药。

    昏迷不醒的柏药药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喝药的。

    所以江春和李福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药喂了进去。

    江春看着如此虚弱的人,一时间也有些烦忧,“大人,眼下可需要我去处理掉那些叛徒?”

    东厂内出现了叛徒,李福自然是不会姑息的。

    “都杀了吧。”

    江春颔首,“是。”

    ......

    柏药药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就连视线都是重影的。

    “水.....”

    他的声音沙哑,细如蚊声,若不是李福就在旁边,恐怕都不一定能够听得到。

    他倒了杯水,将柏药药扶起来,然后喂了进去。

    柏药药汲取润燥的水,先前模糊的意识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看到李福担忧的神色,第一时间就是询问魏宋玉的情况。

    “义父,陛下他....”

    “你先冷静,好好养伤。”李福都怕他在折腾这个病体。

    柏药药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所以也没有在勉强。

    “陛下的伤重不重?那些刺客是谁?”

    即便柏药药有所猜测,但是也不敢保证,毕竟巩城到皇城的路不远。

    乌因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短短时间就到达皇城刺杀魏宋玉吧。

    李福又给他倒了杯水,“刺杀陛下的那些刺客最后全都服毒自尽了,所以没能查到线索。”

    “那陛下呢?他如今如何了?”

    “陛下重伤,此时还在钩戈宫救治,你先别担心,温神医已经入宫医治了。”

    柏药药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即便是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也只能重新躺下。

    “你先好好休息,不然你这伤寒又要加重了。”

    柏药药咳嗽了好几声,扭头看他,“义父,我在昏迷间,模模糊糊听到了法因。”

    “此事是不是又与他有关?”

    李福放茶盏的手头一顿,回头看他的时候。

    眼里的神色很浑浊。

    “陛下托崔启年的密信你看到了吧。”

    柏药药一愣,“你知道?”

    “我跟了陛下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猜不到。”

    柏药药声若游丝,“那陛下究竟要干什么?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

    “小药,君心不可测听,再者此次刺杀,确实是意外。”

    李福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攥紧,“我们....都要有个准备。”

    柏药药闭上眼,心里的不安更加的重了。

    “魅呢?”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完成。”

    柏药药闻言也没有再多问,被困意席卷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福看着屋内又一次陷入了安静,手上摩挲着从柏药药那里找到的虎符。

    在离开前,李福叮嘱外面的人守好这个房间。

    要是柏药药醒了,一定要来禀告他。

    李福没有着急回皇宫,而是去了一趟禁军司。

    魏宋玉在出事前曾吩咐他,若是他出事,那就要想办法拿回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