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温冷鹤重新给他拆开的绷带缠好,“你的伤口已经自愈了。”

    “明明先前你的伤口还不能愈合,为什么眼下......却能自行结痂?”

    魏宋玉慵懒的靠着,并未在意温冷鹤的困惑。

    反而是注意到了屏风旁的人。

    “看来在我昏迷之时,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啊。”

    众人听言,这才注意到魏宋玉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站在屏风旁边的法因身上。

    法因略微局促的抿了抿唇,行了个礼,“陛下。”

    李福见状,连忙开口,“陛下,法因先生已经还俗了。”

    “还俗。”魏宋玉并没有嘲讽他,而是很怪异的看着他笑了。

    “你想清楚了?一旦还俗,你接下来面临的可就不一样了。”

    魏宋玉不知道法因是因为什么还的俗,但眼下他还是想要提醒他。

    法因笑了笑,“犯了戒,便不能在入佛门。”

    “再者,陛下受伤遇刺,皆与我有关。我又怎能再独善其身呢。”

    魏宋玉愕然于法因会说出这句话,心底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既然如此,你还是换回你真正的名字吧。”

    “毕竟你是皇室血脉,若留下出家时的名字,反倒是怪异。”

    法因.....魏淮承颔首,“是。”

    魏宋玉昏迷了那么久,也没怎么进食。

    所以眼下李福第一时间就叫人去准备膳食。

    魏宋玉不喜欢吵闹,所以寝宫内众人也不好过多打扰。

    毕竟魏宋玉还是个病人。

    等他们全都离开后,李福端着膳食来到床榻旁。

    “陛下刚醒,还是先吃点流食吧。”

    魏宋玉点头,接过碗的时候,注意到依旧缩在被子里的小家伙,柔声道,“药药,没有外人了,出来吧。”

    柏药药缓慢的挪动着身体,最后从被子里冒出来了一颗小脑袋。

    魏宋玉旋即看向李福询问,“在我昏迷期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一道明。”

    李福倒是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来,期间还能看见柏药药贴着魏宋玉趴着睡觉。

    只不过李福知道的,也仅仅局限于柏药药和他说有办法救魏宋玉时。

    所以在李福将知晓的道明后,魏宋玉的目光又落到了闭着眼睛会周公的小猫身上。

    他没有吵醒他,只是默默的将碗里的粥喝完后,就被李福搀扶着躺好。

    即便现在魏宋玉的伤口已经在逐渐愈合了。

    但总归是刚清醒,眼下依旧虚弱的很。

    宫里的事情,外头都传的沸沸扬扬,甚至在刑场的事情发生后。

    那些百姓就更加不安定了,说什么的都有。

    他们一边怀疑法因到底有没有刺杀陛下。

    一边又开始流传什么,布下这个局就是为了陷害法因的谬言。

    说什么的都有。

    然而煜王府里,魏煜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他看着面前的人,神情平淡,“皇兄还俗了,看来乌因还真的对他忠心耿耿,既然能想出这个法子。”

    魏煜对面戴着面具的男子,冷冷的笑了笑。

    “说起这个,我反倒是很好奇,煜王殿下既然喜爱长兄,想他回来,又何必布下这么大的一场局呢?”

    魏煜声调很冷,警醒道,“我们是因为目的相同,这才选择合作的。”

    “既然已经完成了,那么也就好聚好散吧。”

    魏煜并不是很想要和这个疯子接触,毕竟这个人比他的老爹,鬼神莫测。

    “不急,我倒是很好奇,若是太后知道了,又会怎么样对殿下做什么呢。”

    煜王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却能感觉到浓浓的危机感。

    “你不去处理夏晋朗的事情,反而有空来找本王喝酒。”

    “父亲神机妙算,自然不会中这么简单的招。”

    男子缓缓把玩着这手上的八宝琉璃手串,“这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

    “不然怎么能够将乌因也都糊弄过去呢。”

    煜王沉吟片刻,“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完成乌因没能完成的,要太子殿下坐上那个帝位。”

    魏煜看到面前人将手上的八宝琉璃串戴在手上。

    “你何必在他死后,还要将这个手串拿回来?”

    “这个手串不是殿下给乌因的那串。这是我自己从南坨寺中求来的。”

    “这皇权之争,刀光剑影,本王就不再凑这个热闹了。”

    起先魏煜所做的,不过就是为了帮助乌因和夏晋朗等人让魏淮承重回朝堂。

    眼下既然已经完成,那么做回那个游山玩水之人,有何不妥。

    “恐怕还不行。”男子慢慢的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的容颜温润冠绝。

    “还需要煜王殿下能够再与我合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