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药药变回了猫反而比先前还要粘人,或许是因为灵丹的原因,他觉得粘着魏宋玉很安心。

    然而册封魏淮承为玺王的旨意很快就发布了禘国。

    瞬间禘国百姓都不淡定了,纷纷猜测皇家的那些秘事丑闻。

    魏宋玉倒是不在意外头的人是怎么猜测乱想的。

    倒是听闻太后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在永宁宫发了好大的脾气。

    而魏宋玉的伤也逐渐康复。

    柏药药这两天吃胖了不少,什么山珍海味跟不要钱一样。

    柏药药都快吃吐了。

    不过倒是等到了除夕宫宴。

    这一日,宫里的所有宫人各司也都跟着忙碌了起来。

    魏宋玉在钩戈宫换华服时。

    柏药药则是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们,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

    “喵。”还没有好吗。

    柏药药看魏宋玉身上套着一件又一件,不免觉得麻烦。

    魏宋玉看这个小祖宗百无聊赖的样子,笑了笑,“这么快就无聊了?”

    柏药药尾巴晃了晃。

    “喵喵喵。”宫宴要进行很晚吗?那我们是不是就没有时间去南市放灯了。

    魏宋玉戴上冕冠后,就把他抱了起来。

    “中途离开就行了,这个宫宴每年都差不多。”

    魏宋玉这话说的很无所谓,稀松平常。

    但是柏药药却知道今天不单单是宫宴。

    更重要的是,今天也是魏宋玉的生辰。

    今年的宫宴貌似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同,毕竟魏淮承的出现,就已经算是全场议论的焦点。

    只不过当魏宋玉抱着一只猫出现的时候,满朝文武百官都震惊不已。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场景。

    就连魏淮承见到这一幕,也只是稍稍惊讶的挑眉。

    在魏宋玉落座后,很随意的抬起手,“众卿平身。”

    除夕宫宴正式开始后,金銮殿热闹非凡,歌舞升平。

    柏药药趴在魏宋玉的怀里,看着殿内此起彼伏的声音。

    更加觉得无聊。

    不过眼下,柏药药察觉到了许多双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扫视过来的目光。

    很令人讨厌呢。

    “陛下。”说话的是魏淮承,他端起杯中的酒站了起来,“臣敬陛下一杯。”

    魏宋玉在看到魏淮承稍显拘束的神色,面上的神色也有些动容。

    他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杯盏,微微举起。

    “敬玺王。”

    满朝文武也举杯高庆。

    “敬陛下,敬玺王。”

    煜王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推脱掉了这次的宫宴。

    而太后又是不喜欢参加宫宴的,所以也没有来。

    不过魏宋玉对这两人缺席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太后不待见魏淮承。

    而煜王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宫宴进行到一半,魏宋玉就察觉到柏药药有点待不下去了。

    索性也想要离场,当他一站起来,所有官员也都跟着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诸位爱卿继续把酒言欢吧,朕大病初愈便不久留了。”

    魏宋玉每年都早早离场,这都是常事,所以他们也只是习以为常的送别魏宋玉。

    就是魏淮承也有些不习惯这里的氛围,甚至他都要拒绝好几个主动敬酒的官员。

    他不饮酒,所以桌上的酒不过就是装装样子。

    眼下魏宋玉都走了,他也不想留在这里,也起身离开。

    吴诟跟在他身后默默地低下头。

    他们来到了御花园,也是在这里,魏淮承才松了一口气。

    他面容疲惫,看着吴诟浅浅的问,“除了你和乌因,还有谁想要我回到朝堂之上。”

    吴诟脸上的沟壑掩藏不住,整个人就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他犹豫半晌,话音轻颤,“殿下,威胁老奴的......是煜王殿下。”

    魏淮承的眼神闪了闪,眼底闪过轻微的讶异之色,“你说什么.....威胁......”

    吴诟双目微红,看着站在夜风呼啸的梅树下的男子。

    雪漫天飞舞,却轻轻落在他的身上,凤眉明眸,眉眼间尽是黯然。

    “是煜王殿下想要让殿下回来,甚至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布下这场局。”

    “是他命令老奴协助乌因,一起布下在宫中的计划。”

    吴诟不想要隐瞒魏淮承。

    于他而言,魏淮承犹如皎皎明月,现如今却被活生生拉下泥垢之中。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自裁谢罪。先前若不是李福和魏宋玉,他在这宫中就是身处地狱。

    他以恩报怨,实属不该,但是没有办法,他还有把柄在煜王的手中。

    若只是他一人死也就罢了,但是他在宫外的侄子却还被死死捏在对方手里。

    他们家就只剩下侄子一个血脉了,况且他又进宫当了太监,更是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

    即便他罪大恶极,也不能让他们家唯一的血脉因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