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药药坐在桌子上,看着面前的魅手上用黑色的布包裹着的一小团。

    “喵。”好好奇。

    魅笑了笑,“这是我和李福大人一起给陛下选的生辰礼物。”

    魏宋玉没想到他们消失的那期间居然是给自己选礼物去了。

    魅和李福选的就比较实在的东西,蹀躞腰带。

    蹀躞原先是从胡人那里传来的,带间有带环,具备很强的收纳能力。

    可以挂弓、剑、算囊、刀器等杂物。

    虽说魏宋玉也有不少条,但是魅和李福挑的这款倒是市面上罕见的工艺。

    魏宋玉先前去了一趟楼兰,蹀躞也损坏了一条。

    没想到李福他们恰好送来了一条。

    魏宋玉嘴角勾了勾,“你们有心了。”

    柏药药忽然打了个哈欠,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湿润润的。

    “困了?”魏宋玉将柏药药抱了起来,来到了窗前。

    其实除夕夜里,他们还有一个规矩就是守岁。

    但是眼下,魏宋玉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小猫,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下来。

    “药药,你的生辰又在什么时候呢?”

    柏药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喵....”

    三月......二十一。

    魏宋玉揉着他的脑袋,神情微动,“我记住了。”

    风雪渐渐平息,等到李福在把东西放到了藏书阁回来之后,就看到站在窗口的魏宋玉。

    他走进去,魑魅魍魉也都离开了。

    他怕魏宋玉着凉所以在进屋后,就拿起木架上的外衫披在了魏宋玉的身上。

    眼下柏药药已经熟睡了,魏宋玉就这么站在窗口岿然不动。

    李福放轻了声音,“陛下夜深了,还是先入寝吧。”

    “守岁的事情,还有老奴在呢。”

    魏宋玉却还在想其他的事情,许久他才开口,“把柳儋顷给我叫回来。”

    “身为左相天天在外城游山玩水,成何体统。”

    “他先前不是很喜欢搞事情,让他滚回来。”

    魏宋玉先前那是因为有其他的事情忙的他没有多管。

    现在既然稍微闲下了一点,那么魏宋玉就绝对不会在继续放任他这么下去。

    而李福听到后,却觉得魏宋玉只是因为看不惯柳儋顷作为左相能够那么悠闲。

    尤其是还送给他了一本绘本。

    看起来柳儋顷其实也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宫中的消息。

    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魏宋玉喜欢的是男子。

    李福觉得但凡和柏药药有一点关联的,魏宋玉都会非常的在意。

    不过柳儋顷居然能送那种绘本,还真的很大胆呢。

    “是。”

    除夕过后,远在铜城的柳儋顷就收到了皇城的飞鸽传信。

    秦白前一秒刚从鸽子脚上拿下信件,下一秒就听到了柳儋顷的叹息声。

    “看来是收到了我的礼物,很不满意啊。”

    秦白将手上的信件递给他,“大人将那种东西送到陛下的面前,理应会触怒龙颜的。”

    柳儋顷坐在窗口,一脸满不在意,“但凡他真的不高兴,就直接让那些人来暗杀我了。”

    他打开信件一看,果不其然是想要让自己回去的命令。

    “我这人都没追上,送个礼还成错的了。”

    秦白无奈的叹了口气,“陛下已经下达命令了,大人此刻可要回皇城?”

    “不回。”柳儋顷看着窗外,神情凄凉,“人我都还没找到呢,怎么能回去。”

    “大人,圣命难违。”

    柳儋顷最不想要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想要干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无非就是觉得我这个左相一会儿野心勃勃的,一会儿又游山玩水不问朝事,他心里不平衡了吧。”

    秦白顿时一愣,“大人,妄言。”

    柳儋顷却一脸无所谓,“难道不是吗?殿下还俗回到皇城,还封了王给了封地。”

    “种种现象都过于反常。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秦白是明白柳儋顷的秉性的,所以眼下听到他这么说,也是习以为常。

    但总归要注意一点。

    “大人,陛下先前遇刺的事情恐怕也是有人从中作梗。”

    “您还记得先前方钦的事情吗?”

    柳儋顷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回想起来了。

    先前他收到消息,说是有关于陛下身旁那个贴身太监的消息和楼兰有关。

    事关楼兰,他也就留了个神。

    没想到反被夏家的人参了一军。

    “夏家的人果然深藏不露。”柳儋顷现在还记得这个仇呢。

    “就是不知道,陛下遇刺的事情有没有他们的一份。”

    “若是有,那么估计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柳儋顷很清楚,按照魏宋玉的性格,怎么可能还会放任他们继续胡闹下去。

    “看来,皇城很快就有大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