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拔腿就跑。

    魏宋玉看着那个仓皇而逃的背影,终是忍俊不禁而笑。

    ———

    “还不招?”

    暗牢里,严褚卫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

    只有那双淬着冷意的双眸,死死盯着被捆绑在带刺的受刑架上的人。

    即便他们被拔掉了舌头,浑身遍体鳞伤可依旧苟延残喘着。

    他们吊着一口气,依旧固执摇头。

    严褚卫见状也就没在浪费时间,转身吩咐人去准备好所需要的工具。

    “既然不愿意写下来,那干脆四肢也别要了。”

    “将你们制成人彘吧。”

    南疆的人并不知道人彘为何,所以严褚卫也很好心的告诉了他们。

    “人彘,是将人断其手足,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

    “原先也是要毁掉你们声带的,但是你们已经拔舌了。也就省了这一步。”

    “若你们在这个过程中不幸死了,倒也算是解脱,若没死成,便只能慢慢痛苦死去。”

    “你们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话....在黑暗和痛苦中....慢慢濒临死亡。”

    此话一出,那些南疆人顿时脸色巨变,不似先前那么嘴角了。

    严褚卫只是看着,看着身后的锦衣卫将需要用到的东西都拿了上来。

    所有南疆刺客,此刻都在这里,在看到这一幕,有的乱了分寸,被吓得失禁。

    然而严褚卫面不改色的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包药粉。

    “这药能让你们存活下来的几率很大。”

    “那么......你们谁先来呢?”

    严褚卫的视线慢慢扫过众人,随后落在先前上元节,那个嘴最硬的南疆刺客上。

    “就你吧。”

    刽子手现在还在里头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磨刀。

    一下一下.....都在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

    那个被选中的刺客,此刻也是手足无措,明明能说话却被吓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当被拖到工具椅上坐下时,他再也忍不住全身颤抖,泪腺也止不住狂掉眼泪。

    恐惧的神色占据了一切。

    “这个刽子手的手艺也是很好的,我相信在这过程中,你不会很痛苦的。”

    严褚卫将手上的药粉给了一旁的叶玄方。

    叶玄方顿时了然的上前,强行掰开这人的嘴,倒了一点药粉进去。

    刽子手的行头做的很足,一看便是个狠角色。

    当他面不改色的考虑是要先堵哑他的嗓子,还是先断手足。

    那个人直接失语的乱叫,“招.....我招啊.....”

    然而严褚卫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你现在才说啊,晚了。这药都服了,怎么能浪费呢。”

    “动手。”

    刽子手得令,当即便先废了他的声。暗药灌下去的瞬间,那人便挣扎着呜咽。

    在场的所有人都亲自目睹着,一个人被活生生制成了人彘。

    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无法掩盖方才的一切。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眼都直了。

    还有的看到这幕,都快要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了。

    刽子手习以为常的处理了一下面前的场景,还主动挑起了第二个。

    严褚卫也只是笑着,只是这笑容落在他们的面前却如阎罗鬼煞。

    被刽子手选中的人是先一批被抓的人。

    他立即失声大喊,“我招,我招!”

    严褚卫一抬手,刽子手也也立即停止了手上的的动作。

    “还有人要招吗?”

    有一个人打头,剩下的几人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为了活命他们也只能选择招认。

    不然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严褚卫见状立即让叶玄方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离开暗牢时,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才驱散了些。

    崔启年也跟着他一起过来了,但是因为暗牢的情况,他也就没有进去。

    “结束了?”

    严褚卫应了一声,但并没有靠他太近。

    “你怎么站那么远啊?”

    崔启年看他们中间隔着两个人的位置,很不解的蹙了蹙眉。

    “我身上有血腥味。”

    崔启年又不嫌弃他,主动走到他的旁边。

    “走吧。”

    崔启年刚觉得饿了,就看到一个锦衣卫装扮的人急匆匆的出现。

    “大人,不好了,摄政王殿下中毒了。”

    严褚卫和崔启年一听,连忙让人备马。

    原先他们还不知道夏重华要什么时候下手。

    现在终于动手了。

    等他们到的时候,魏煜早已到了,但是脸上的神色却让人琢磨不透。

    魏确则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目光死死的瞪着他。

    “明日便是册封大典了,皇兄好巧不巧就在今日中毒了。”

    “煜王觉得这件事情巧不巧?”

    魏煜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向屏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