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当晚,魏淮承又吐出一口血。

    李福立刻警觉,让人叫温冷鹤过来。

    而此时在宣明楼的魏宋玉和柏药药,忽然被眼前出现的魑吓了一下。

    “公子.....陛下吐血晕倒了。”

    “晕倒?”魏宋玉不假思索的站了起来。

    魑道,“或许是因为昨夜的五毒散。”

    先前温冷鹤便说了,五毒散是南疆奇毒。

    但是温冷鹤有研究过,并且也救助过一个中了五毒散的人。

    柏药药事不宜迟道,“阿玉,我们现在去看看吧。”

    魏宋玉和柏药药打算明日便离开皇城的。

    没想到......

    等他们赶到皇宫的时候,魏淮承已经不省人事了。

    温冷鹤把魏淮承脉象的时候,总觉得很怪。

    柏药药一进门,就感觉到魏淮承的心跳声很不对。

    这种感觉竟然和孟柳与崔启年的情况很像。

    “温老。”

    温冷鹤看到魏宋玉和柏药药来了,眸含深意的收回把脉的手。

    “这脉象又变了。”

    柏药药闻到了那股腐败的味道,“煜王和夏重华被关在哪里?”

    李福道,“暗牢。”

    柏药药扭头就拉上魏宋玉,“我们去暗牢。”

    魏宋玉被他拽着,朝着外头跑。

    徐嬷嬷下毒的药物是从夏重华那里拿到的。

    所以就算这五毒散真的有什么问题,那也得直接去找拿出毒药的人才对。

    暗牢被江春带着人简单处理过,所以柏药药的鼻子这才好受一点。

    因为魏煜和夏重华是分开关的。

    所以此刻柏药药和魏宋玉最先去了关押夏重华的地方。

    自登基大典结束,严褚卫也在魏淮承的安排下去夏府抓人。

    但是却不见夏晋朗的身影。

    夏重华靠着墙坐在角落里,本来就不好的身体也在此刻隐隐作痛。

    先前他因为乌因的诅咒也吃了不少苦。

    此刻身上也没有带药,原先压住的诅咒随着足音空谷,蠢蠢欲动。

    他捂着胸口,许久才听到了一个声音。

    “夏重华。”

    夏重华掀开眼皮,慵懒又有野心的神色让柏药药感到厌恶。

    夏重华勾唇,“现在,我该叫你陛下,还是先皇呢?”

    魏宋玉无所谓道,“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我要你的命。”

    “不可能。”

    夏重华后脑靠着墙,有些艰难的喘了口气。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柏药药在此刻插嘴,嗓音清润,“是不是要煜王站在你的面前,你才能继续说呢。”

    “或许吧。”

    “可是你不配。”

    “.......”

    柏药药打开牢门,能夜视的猫瞳将夏重华的愤怒看在眼里。

    “怎么,恼羞成怒了?”

    夏重华唇角抽搐了一下,旋即恢复了那副笑容。

    柏药药却一点点向他逼近。

    讽刺的笑容却像是告诉他,他只是一个善于算计的小人。

    “你们难道不想救魏淮承了吗?”夏重华依旧维持着最后一丝的体面。

    “让煜王来见我。”

    魏宋玉走了进来牵起柏药药的手,“这毒,温老并非不能解。算了。”

    夏重华嗤笑一声,“我敢说这毒,温冷鹤解不了。”

    “就像是孟柳,温冷鹤也唤不醒他的神智不是吗?”

    “柏药药,你是灵猫自然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共同之处吧。”

    “.......”柏药药反问,“所以呢?”

    “夏重华,我其实很不明白你。明明是你们大费周章要魏淮承还俗,可是为什么又要伤害他呢!”

    “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要你们这般折磨他?”

    “折磨?伤害?”

    夏重华脸上恍惚了一下,“自始至终,想要让他回来的人就不是我。”

    “我效忠的,敬仰的....只有煜王。”

    “是父亲和煜王,希望他能回来。”

    “但是我却嫉妒......”

    夏重华说到这里,忽然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笑。

    “我为什么要在这和你们说这些。”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让温冷鹤去试就是了。”

    “反正你们迟早会愿意和我做这笔交易的。”

    “更何况,魏宋玉,你的身上还有诅咒缠身吧。”

    许是已经知道夏重华的底细并不简单,所以魏宋玉并不觉得惊讶。

    “你有办法?”柏药药蹙眉。

    夏重华微微颔首,“难道那个时候,在酒楼偷看我们谈话的人,没有把事情告诉你吗?”

    “他说了。”

    夏重华又忍不住咳嗽,抵着唇的手动作太快。

    以至于当衣袖垂落时,露出来的手臂上满是符文。

    这一幕和曾经乌因手臂上露出来的咒文一样。

    在看到他们的目光后,夏重华连忙遮挡,就仿佛这是什么丑陋吓人的东西似得。